拿起笔,把一直都映在,心里的那个人,画了出来。
一笔一声珍重,一笔一声思念。
予,我忘不了,你对我的好;忘不了,你的音容笑貌;忘不了,你和我一起,度过的每一刻;忘不了,你听到我说,要和你一起离开,从此不在过问,尘世的一切时,你的表情;忘不了,你说不能陪我,回云南时的失落;忘不了,你赠我珠钗时的笑容;忘不了,你陪我一起,逃婚时对我的百般照顾;忘不了,在皇宫里,我因为太久,没有见你,而且又思乡心切而哭,你安慰我的样子;忘不了,那日你在湖心亭,那种坚持的眼神;忘不了,太多,太多,生命中因为你,而变的有意义。最后在画上提下:“明月上高楼君若扬路尘,妾若浊水泥,浮沈各异势,会合何时谐?”
把画卷起来,放在桌子上。向床边走去,抚着他的脸。不舍的望着他。
对不起,如果可以,我不想离开你的。
对不起,我不得不,背弃对你的誓言,因为我不能,做到那么的自私。
可是,你叫我如何能,忍心看着天下苍生,生灵涂炭。
若我真的视若无睹,那么你我就算,今后在一起,也会一生,活在痛苦,自责,内疚中,那样还何谓,有幸福可言。
何况,若我真的那么做,那这样的我,还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呢?因为那样的我,就再也没有资格,拥有你的爱了啊!
本想陪你一起变老,现在看来,这一切,不过都是,一种奢求罢了。
原本因为,你我有相伴一生的缘分。可是,现在想来,不过只是,月老跟我开的,一个玩笑而已。
事到如今,我不怨谁,怨只怨,我和他终是,有缘无份啊。
在文予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说:“予,不管你有没有听到,我还是要告诉你:别忘了我爱你,会一直,一直的爱着你,珍重!”
天亮了,是我应该,离开的时候了。怡儿站起身,看了他一会儿,就离开了。
予,也许你我,再无见面之期了,今日一别,再想相见就遥遥无期了。望君珍重!
梧桐相待老,鸳鸯会双死。贞妇贵殉夫,舍生亦如此。波澜誓不起,妾心古井水。
梧桐相待老,鸳鸯会双死。贞妇贵殉夫,舍生亦如此。波澜誓不起,妾心古井水。
反反复复的,念着这一句。予,这是怡儿,唯一能给的承诺。
生生世世,永不变心。
来到营帐前,那些士兵,便跑去通传。
不一会儿,杨振华走了出来,说:“怡儿,回来了,你先去休息一会,马上就,要回云南了。”
怡儿,看着他,说:“有劳王爷关心,怡儿愧不敢当。”
虽然,说不怨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的,现在只要一,看到他。那些尖酸刻薄的话,就会自己溜出来。对不起,父王,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杨雄痛心疾首的,看着怡儿,说:“怡儿,你何必这样……”
怡儿看着父王,难过的样子,心里纵然再怨,此刻也消失无踪了。
毕竟,他是自小,疼爱她的父王,养育之恩大于天,怡儿笑了,说:“罢了,所有的一切,都怨不得别人,父王,是女儿任性,请父王不要,生怡儿的气。”
是啊,父王又不是有意的,我又何故苛责于他。这一切,只能怪我和予他,没有缘分。
予,从今以后,怡儿就只能,把你放在心里了。
杨振华看着怡儿,说:“天下没有爹娘,会生的了自己儿女的气。唉,我知道你心里,不甘愿,可是我也没有办法。你是必须要,和我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