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鹏知道这几天,天华一直很忙,所以直接跑到他的班里去找。一眼正看见天华正在给一个挺漂亮的女孩讲题。
“天华,什么时候走啊?”
天华一看是雪鹏,随口答道:“我还得一会,要不,你先走吧?”
“不行,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要给你说,要和你一块回去。我等你。”接着又随口问道:“什么事?那么忙?”
“这不,正在给飞雪讲题,还有我的一些作业还没做呢?”
“等等,她叫什么?”雪鹏诡异地问道。
“飞雪啊!”天华一脸迷惘的表情。
“她姓飞吗?”雪鹏一脸坏笑地问。
“不是,她姓田。”天华如实答道。
“哇,叫那么亲热,该不会有什么吧!”
“别胡说,你说你哥我是那样的人吗?”
“飞雪,我叫李雪鹏。”雪鹏阴声阳气地说。
“雪鹏,你想挨捧啊!”天华喊道。
雪鹏没有理他,继续对田飞雪说:“飞雪妹妹,天华常给你提起我吧?”
田飞雪红着脸小声说:“没有。”
雪鹏突然感到有些失望,觉得再做怪下去没什么意思。突然对天华说:“你不 还有作业要做吗?”
天华不明白,问:“什么意思?我是有。”
“我是想我帮田飞雪讲题,你做你的作业。这样会快点。”
“你会吗?”天华不放心地问。
“太小看我了,那道?我看看。”雪鹏大言不惭地说。
天华给他指指。
“小儿科,快做你的作业吧!做完早点回去。”
“那也好。”天华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来做起作业来。
于是,雪鹏给田飞雪讲起作业题。他是怎么容易怎么讲,完全不管别人能不能接受。这效果无疑对聋子说话。
田飞雪如同听天书一般,望着雪鹏,眼里充满疑问。
雪鹏看看她那表情,问道:“你不懂吗?”
田飞雪点了点头。
“怎么那么笨!”雪鹏不由自主地把这句话说了出来,就如说“自作多情”那般顺口,完全不经大脑。他以为面前请他讲题的是李晔呢?
田飞雪暗然地站了起来,心想:不就让你讲道题吗,怎么那么牛?
雪鹏立刻觉得说错了话,赶忙说:“我再给你讲一遍吗?”
“不用了。”田飞雪说,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
“对不起,刚才我……”雪鹏看到她的背影有些心痛,觉得那句话伤害了她,而他不应该伤害这么善良的女孩。
“你说的没有错,是我笨。”田飞雪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当她走到门口时,回过头来说了句:“天华,我先走了。”
天华以为雪鹏给她讲完了题,她准备回去,“喔”了一声。
田飞雪听了“喔”这一声,觉得有些心痛。她以为自己在天华心中微不足道。想起和天华在一起讨论问题的时光,她就感到幸福,和今天的冷清相比,她不能不心痛。她想:至少你也得问我一声,为什么走这么早,这不算过份吧!可是一个字“喔”就打发了。看来一直以来都是自己自作多情。她又想起了雪鹏,那个被语文老师多次表扬的雪鹏,以及被天华常常提起的雪鹏,自己此刻有点恨他。不过,不是因为他那一句漫不经心的话,而是他不就应该出现,破坏这原本应该很美妙的一晚,也破坏了她那美妙的幻想。她突然想起了那句很经典的话“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最心痛的事不是生离死别,而是我在你身边,你却不知道我爱你”。没想到的是,这事竟然发生在自己身上。她又想到刚看过的一首诗,跟自己很相象:
少女的矜持
让我一再的失落一再地错过
总是忍不住告诫自己
别妄想他的目光会专注你
因为你并不美丽
但依然在心中希望,他喜欢的人是自己
一个坚强的女孩,跌倒就会爬起
宁愿做只埋沙的驼鸟,也不愿放弃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