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里。
“妈,兆熙来过了吗?”如雅休息了几天,气色已明显的好了很多。
“你还在想着那个混蛋吗?他让你在大家面前还不够出丑吗?”丁太太听到安兆熙的名字,还是非常的生气。
“妈,你去打电话给兆熙,我想见他,”丁如雅说出此话的口气很平静但很坚决。
“如雅,你这孩子。。。,”丁太太还想开脱女儿几句。
“妈,你不打我自己打,”丁如雅说着就要起身柱起拐杖就要去门外打电话。
“好了好了,我算服了你了,他这几天倒是天天都来,但都被我挡在门外。我去打电话,你还是躺着,”丁太太对着这群儿女是最没办法的了。
5分钟后,丁太太走进了病房。
“那混蛋讲正在开会,半小时后到,”丁太太不屑叫出安兆熙的名字,“如雅,你到底要和他说什么。”
“妈,这是我和兆熙之间的事情,等我和他讲清楚以后自然会告诉你们的,”如雅这几天想了很多,她和兆熙从小就认识,一起又在国外念了5年书,是该有个时间了解了。她在等着兆熙到来,但是她的内心已经不再波澜起伏。
“如雅,”门口安兆熙的声音响起。
“妈,你先离开一下好吗,我有话和兆熙讲,”如雅示意让丁太太离开,她要单独和兆熙谈。
“好吧,你不要太累,”丁太太走过安兆熙的面前,还是轻蔑的白了他一眼。
安兆熙看上去神色憔悴,原本干净的下巴上还隐隐出现了一些胡子茬,看样子最近感情、工作上的事情也折磨了他不少。如雅知道丁氏集团已经终止了和安氏的大部分合作,安兆熙要花很大精力来应付这突然的变故。
“怎么了,你看上去很累的样子,”如雅还是那样的斯文平和,这让安兆熙心里很不好受,他让她受尽了委屈,可是她丝毫没有怪他的意思。
“我没事,你还好吗?”安兆熙突然不着调该说些什么话。
“我只是骨折了而已,在住些日子就可以出院了,”丁如雅微笑着说,“这两天,你有找过喜宝吗?”丁如雅直接的问道。
“我。。。,”一听到林喜宝的名字,安兆熙的心里一震,他不知道如雅怎么会这么直接的问他。
“兆熙,我已经明白了,你对我的不是爱,你对林喜宝的才是。就在你在众人面前那么有勇气的要林喜宝带上“落日之星”的时刻,就在我不顾一切的冲出去找你的时刻,这就是爱,是我对你的爱,也是你对她的爱。而我们之间的不是,我们之间的感情很平淡但是也会是永久的,那是兄妹之情,”丁如雅坐起了身,端起旁边的茶杯,喝了口水,接着说,“兆熙,我已经认识到了这一点,你呢?”如雅抬起头,看着安兆熙的眼睛,眼前的男人以前的高大有力在这一刻让她有了对孩子般的心疼和怜惜。
安兆熙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他这几天不停的在拨打林喜宝的电话,每天忙完公司那一大堆焦头烂额的事情后就驾着汽车漫无目的的寻找她,可她像失踪了一样,打给无论是她家里还是小艾和安帅家里,他们仿佛都在敷衍他,都说不知道林喜宝的行踪。
“兆熙,喜宝现在和仕俊在一起,仕俊说要带她去大溪地,”丁如雅平静的说出林喜宝的下落,她知道兆熙这几天肯定在疯狂的找她。
“大溪地?喜宝和仕俊去那里干嘛?”安兆熙感到困惑,他知道丁仕俊在大溪地的那一段往事,但他不明白为什么要带喜宝去让他伤透了心的地方。
“因为爱,他们之间才是真正的爱情,而大溪地会是他们最好的见证地,”丁如雅才是真正的智者,她能够洞悉着一切,她要安抚眼前这个男子,“兆熙,你还不明白吗?如果林喜宝爱你,她会很乐意的接受你所带给她的一切,不论是落日之星或者只是用不值钱的石块串起来的项链,但她没有;她爱仕俊,所以她愿意承受仕俊过去的一切,哪怕陪仕俊重返那个伤心地,哪怕仕俊心里还是有着娜拉的影子,她都愿意陪着他,因为她爱着仕俊。而最关键的就是,仕俊也在慢慢的接受着她,直至全部。”丁如雅缓缓的说出,她看着安兆熙的眼神中渐渐透露着绝望、迷茫、困惑。
“兆熙,我们之间也是有感情的,我们做兄妹吧。就像我和仕俊一样,而你也放过喜宝吧,成全她和仕俊,成全他们的爱情,”丁如雅的心里也是有过挣扎的,毕竟她爱了这个男子那么多年,但是那么多年都无法将之变为爱情,丁如雅知道该是放弃的时候了。
“兆熙,生日快乐!”丁如雅对着木木的走出病房门的安兆熙祝福着,安兆熙顿了顿,说了声谢谢,却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