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树高低屋,斜阳远近山,林梢烟似带,村外水如环”。
婺源是真正画中的农村,山水环绕,风光旖旎,金黄的油菜花,还有白墙黛瓦,让人不忍心多看,怕一眨眼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是太虚幻境。
车开在乡土的小道上,丁仕俊开的很慢,清风阵阵沁人心脾。周围大片大片的油菜花,一望无际,耀眼的金黄色让人有恍如隔世的感觉,那么美丽的不真实的场景却吸引着让人深深沉沦其中。
丁仕俊把车在乡土小道边一停,林喜宝很配合的拿出相机。
“我喜欢拍照,相机对我来说记录的不仅仅是眼前的画面,更多的是一种心情,”林喜宝摆弄着手中的照相机。
“你这样认为?”丁仕俊有点小小的吃惊,这个女孩和他有着某种共鸣。
“是的,拍出来再美丽的照片都是死的,而心情是活的。照片如果仅仅记录了美丽的场景,岂不是太可惜了。我的照片拍下的全是我的感情,哪怕十年后、几十年后再看起,我能同样透过照片感觉到当时的心情,”林喜宝淡淡的说出,镜头已经对准了成片的油菜花,背景中还有似有似无的袅袅茗烟,异乎美丽却朴实淡然的画面,记录着林喜宝怎样的心情?
“我也是,照片背后东西才是更重要的,”丁仕俊“嚓嚓嚓”的就按了好几下,眼前的美景总让人觉得拍不够,因为蓝天白云下最原始的美丽、因为淡淡的心动,这就是林喜宝拍下的照片背后的东西。
中午时分,车辆驶入了景区。景点的村落群山环抱,山清水秀,风光旖旎。村中明清古建遍布、民居宅院沿溪而建,依山而立,粉墙黛瓦,参差错落;村内街巷溪水贯通,青石板道纵横交错,各种溪桥数十座沟通两岸,构筑了一幅小桥、流水、人家的美丽画卷,徐徐在游人面前展开,徒然的让人心醉的招架不住。丁仕俊和林喜宝找了一处水上廊坊午餐,婺源有的是山珍:香菇、木耳、竹笋之类,自是平常;蛇,兎子, 野鸡, 野猪 ,鸟之类,也不难见。但是绝对不能错过此处的淡水鱼,婺源山高,水泠,水质好,无污染,所以鱼的味道特别鲜美。
“花鸟鱼虫天然趣,此间屋瓦两三片,”林喜宝看着周遭的美景,心情自是极其愉悦,随意修改起诗句来。
“花鸟鱼虫天然趣、儿女英雄别有情吧,你不得了,修改起古人的诗句来了,”丁仕俊打趣道。
“就算是儿女英雄,如果来到了此处,估计也只想要屋瓦一幢吧,”林喜宝毫不示弱的解释道,“城市中的钢筋水泥将人的欲望不断的张远扩大,哪像这里能够那么宁静、那么舒服。”
林喜宝转过头去欣赏岸上的“徽风建筑”,头上簪起的琥珀色簪梳被阳光反射出柔和的光泽,刺进了丁仕俊的眼睛里。
“是的,就像在大溪地,那样的平和宁静,”丁仕俊不禁脱口而出。
“大溪地?”林喜宝对这个名字很感兴趣,“是什么地方?”
“那是最接近天堂的地方,就像在世界的尽头。有着世界上最淳朴的美丽和风情,上帝故意的遗弃了它,让它变成世间最后的伊甸园,”丁仕俊的眼神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那道光仿佛能够透过时间透过地域,直接到达某个地方。
“人间最后的伊甸园?”林喜宝很好奇的问,“那是在哪里?”
“在南太平洋的塔希提岛,下次有机会带你去,”林喜宝的问题把丁仕俊拉回了现实,可现实中那双眼睛分明还是大溪地才有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