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白痴,从来没见过比他白痴的白痴!”
“没见过猪走路也应该吃过猪肉吧?我他妈的就不信他不会饿!他饿了也应该知道俘虏也饿了啊,竟然把我的俘虏给活活饿死了!那是我打算用他来实行像‘腰斩’啊‘五马分尸’啊‘俱五刑’啊或者是‘凌迟处死’之类的酷刑,那个死梁翊居然把他给饿死了!(不懂分号里的词意思请到百度搜索)”
左降霜终于道出为何会气愤一个俘虏被饿死的典故了。是把朱迹橙吓得差点从好几楼高的窗台上掉下去。
“你个女人的心原来是这么黑啊!你千万别跟我说你想那令人恐惧的十大酷刑来对付你的仇人们!千万别说啊,我会被吓死!”
朱迹橙一边贴着墙后退一边拼了命似的摆手,眼瞪大得那是牛见了都要嫉妒到发疯。
左降霜果真是听话的没有说,只是承认地点点头。
“天啊,你个心肠狠毒的恶魔!”
朱迹橙捂着脸奔门而出,那感觉……好像她正在经受那些酷刑似的。
“真有那么恐怖吗?十大酷刑?”
左降霜伸出右手捉捉脑袋,不解地眨眨眼。
“我的俘虏啊!梁翊你给我还来!!”
在自个家里嚎叫一个礼拜没人理后,左降霜终于‘想起’(其实是朱某人受不了她的嚎叫提醒她去找罪魁祸首)要找梁翊陪偿这事来。于是立即快马加鞭马不停蹄地(左降霜:明明是飞!!)赶到那个‘不是人才能进’的酒巴。
“死都死了,怎么赔?”
梁翊头也不抬。
“这还用我教吗?你他妈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在这个世界里生活过几百年啊,怎么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我教你?可恶!”
“我的确是不懂。”
“重新给我捉个人质回来不就得了!!!”
真是气死她了。
“哦。你不说我倒是给忘记了,上次那个俘虏本来就是我捉来的,死了应该也不关你的事的。”
“你这什么意思?你捉来本来就是给我的!”
左降霜狠拍大理石桌面。这死梁翊真是气死她了。
“这样吗?那好吧,我过段时间再捉一个还给你。”
梁翊抬头看到店里客人都点点头表示‘是的’后才开口应承左降霜。
“不管,我现在就要。”
什么叫得寸进尺?看吧,现在左某人正在上演着呢。
“我现在要看店呢。”
梁翊丝毫不为所动,施动法术将那些要收拾的杯子丢进后边的水池里。
“梁翊,你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为个俘虏而急死吧?”
硬的不行我来软的!左降霜在心里打起小九九。
“当然不会,不过我会闭上眼睛。”
后面这半句是昨天从电视上学来的。
“你——”
左降霜一惊,把含在嘴里的咖啡一举喷到了梁翊身上。
“我怎么说你最近变了个人似的,说,交了什么狐朋狗友了,才几天啊就学得这么不近人情!”
梁翊拿着杯子的手僵了僵,脸上闪过一丝难过。
“我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什么重要的事情可以让你连继三天不回这里?什么重要的事情可以改变你一直以我的嘻哈态度?梁翊……你有事情瞒着我,对吗?”
左降霜刚才的大大咧咧一转眼消失无踪,转而换成一种冷静的有些悲凉的目光注视着梁翊。
“降霜,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梁翊叹了口气,转过身不再面对她。
“你不是说过,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么?”
左降霜轻问,语气里有深深的不可置信。
“曾经——降霜,有些事情,连你自己也不知道,你的确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是……那是曾经。”
是的,那是曾经,在你和‘她’还是同样的两个人时,我们,曾是对方相互唯一的朋友。
“既然这样……”左降霜笑得有些凄凉,“那你不用再帮我捉人质了,反正都无所谓——再见。”
左降霜跳下高脚椅,她本来就无意真的要再捉人质。
“降霜——”
“你不用说什么,有新的朋友是好事,我替你高兴。”
左降霜快步地走出酒吧。
梁翊一直明亮的眼神突地暗下,终于,她还是误会了吗?
“梁翊,你为什么不对她说你这么做都是为了她呢?白白让人误会的滋味可不太好受啊。”
说这话的是坐在脚落的一位客人。
“不用了,你们也别多管闲事。”
梁翊抬起头,眼睛里恢复一惯的冷漠。
“我们这不是多管闲事,你一个人撑这么大件事,怎么死了都不知道呢!”
那客人没好气。
“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
梁翊脸上的冷,是在与左降霜相处时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你难道是抱了就算死了也不让她知道的心吗?!”
“都说了不关你的事!”
“梁翊——”
“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你就算不顾自身的安危也该顾一下我们相交百年的情份啊,如果换成我是你你会眼睁睁地看着我去送死吗?而且还是死得不明不白!!”
客人恼怒地站起身,看样子像是要准备跟梁翊打起来。
“我还没有死,走时记得把酒钱留下。”
梁翊不再理会那人的哇哇大叫,弹指便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