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五魁首在地上向外打了个滚,然后便迅速站起了身。这里边有些原由,一是工地的土地松软,二是五魁首皮糙肉厚,又穿着棉衣,所以这一摔,没能伤到五魁首。
五魁首这厮红了眼,既对付不了姚远的腿,几次拳击又不成,索性来了无赖打法,反正个子也比姚远低,于是,猫着腰就扑向了姚远。
姚远没想到五魁首起来的动作这么快,稍一迟钝间,就被五魁首抱住了腰,五魁首的脑袋却顶在了姚远的肚腹间。
五魁首就这样像头牛一样往前顶姚远,饶是姚远站桩多年,腿上功夫扎实,却也被五魁首顶得一步步后退,中间几次肘击五魁首的后背,似乎也都没有伤到五魁首。
这样,姚远就明显处于了下风,因为总有被五魁首顶倒的时候,为了控制重心,姚远不得不停止了肘击,双手抓住了五魁首后腰上的裤带。五魁首使劲往前顶,姚远一步步抗拒着向后退。
这块场地原本是块工地,所以并不平整,姚远后退间突然觉得脚下发空,显然后边是个坡,本就被五魁首顶得重心不稳,脚下再有下坡,那是必倒无疑。
姚远不能再防守了,只能置之死地而后生,否则被五魁首顶倒,那么再大的能耐也用不上了。于是姚远就着脚下的斜坡,也不再用力对抗五魁首前顶的力道,而是主动向后仰去,同时用力往起提五魁首的后腰。
俩人的力量使成了一个方向,所以一起倒下,姚远是后仰,五魁首则是前扑,倒地的一刹那,姚远腹肌加力,双腿向上猛抬,双手猛提五魁首的后腰,再加上五魁首前顶的惯性,竟让五魁首在姚远的身上做了个前滚翻,甩离了姚远的身体。
紧接着,俩人几乎同时站起,但是姚远的动作更快一点,右腿一个横扫,踢在了五魁首的脸上,五魁首一个趔趄,还没等站稳,姚远又是一个飞脚,这下,五魁首不但倒地了,而且嘴角竟也被姚远踢裂开来。
姚远跟上去冲着五魁首的大腿内侧就是一脚狠踹,虽然不是要毁五魁首的命根子,但是大腿内侧肉嫩,谁也受不了这样的重击,所以五魁首“啊”了一声,暂时没了抵抗的能力。
姚远也红了眼,照着五魁首的身上、脸上又是十来脚,五魁首这才蜷缩着身体,不大动弹了。
姚远停止了攻击,转身向四妞子走了两步,说道:“四哥,你看咋说?”
四妞子回道:“罢了,好身手,大家也都看见了,你是赢家。”
他们这边正说话,不想五魁首却缓了过来,见旁边就是自己刚才扔下的菜刀,也不顾什么规则了,起身抄着菜刀就向姚远砍来。
警报器大吼:“姚远,看刀。”
姚远回身的同时,不自觉扬了一下右臂,结果这一刀,便砍在姚远的右前臂上。大约那刀并不是很锋利,再加上姚远的军棉袄里还有军绒衣,穿得厚实,而且着刀的同时,胳膊正在向外划,遂也横向卸掉了不少力道,所以这一刀并没有废掉姚远的胳膊,但是棉衣已破,血顺着袖筒流了出来。
姚远着了这一刀,本能地也要反击,左手顺手拣起大半块砖头,啪地拍在了五魁首的面门上,五魁首再次倒地,菜刀也脱了手。
此时警报器和司马戈同时扑了上来,冲着五魁首就是狠打,警报器的手下们也都跟着冲了过来,范晓斌和胡爱党却不乱,带着人都奔了四妞子他们那边,眼看着又要成了群殴。
五魁首这边也有要扑上去的,四妞子却吼道:“都别动。”
四妞子这一嗓子镇住了自己的人,于是范晓斌、胡爱党他们也就没有动手,双方虎视眈眈地对望着。
四妞子对自己那边的人说道:“五魁首说话不算,坏了规矩,打死都活该,谁都不许帮他。”
五魁首本就已经半废,哪能再禁得住警报器他们的痛殴,开始还嚎叫,后来都没声了,被打得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