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奈地挪挪身体,好累,真不愿起床,摸到深情歌唱的闹钟,半撑起眼,天!七点了!清柔猛甩掉满脑的不甘愿,带着宿醉的头痛下床。床的另一端空着,平整得没有被人睡过的痕迹,谁管他是在哪睡的!昨夜种种疯狂行径,失控行为当作梦好了,怎么能在他面前表现脆弱。来不及洗澡了,草草洗把脸穿好衣服冲出房门,还有四十分钟就点名了,慢了肯定迟到。
咦,书包呢?跑出卧室楼清柔就喊:“王妈,你看到我的书包吗?不在书房,我上课要迟到不吃早餐了。”
她的大嗓门恐怕全楼都听到了。
刚洗漱完的舒黛站在客房的门内,在开启的门缝看到清柔一脸惊慌。
“不可以!”一个生音不客气地响起。
“什么不可以?”清柔高姿态地注视着从厨房走出来的“丈夫”。
“不可以不吃早餐。”
“连这个你也要管,告诉乔野,我真想扁他。”
“关乔什么事!”叶云寒满脸不解。
清柔危险地欺近他,“是他让我们英俊潇洒,风流不羁,被惊为天人的,亲爱的叶先生变成一个三巴似的娘娘腔,你说我该不该扁他?”说着秋波频送。
“唉呀!”又一声怪叫,“耽误人家时间就是耽误生命,可恶!好好的早晨起来得那么早就跟我磨牙,想害我迟到啊!”昨夜的不快和阴郁不见一丝一毫,叶云寒就怕这个,每次她都将自己掩藏得很好,好象什么都没发生过,痛却常驻心底,就像是她家突经巨变,又被迫嫁给他的时候她似乎很平静,平静得让他感不到她的伤痛,只有在醉酒的夜晚才让他看到真实的她——外表开朗,心内却很冰冷,在冰冷下是压抑的伤痛。不愿让人踏进半步的心灵,关紧了所有的门。
“惊惊慌慌的样子让舒小姐笑话,舒小姐你认为呢?”叶云寒目光突然调到微开的客房门上。
“舒小姐!”清柔急转回身,正看到开启的客房门很门内的舒黛,“黛姐!”她怎么会在“她”家?
“黛姐你——你昨天没回家,你——”她用眼瞄了瞄一旁气定神闲的叶云寒,“你和他在一起?”也是啊,舒黛有气质,叶云寒有钱有需要。
“咳、咳、咳!”叶云寒的肺部起了剧烈反应,“柔柔,如果你不说话没有人会以为你不会说话!”
听了她的话,舒黛款步走出房间,“昨夜你喝醉了,我照顾你才留下的。”
“哦哦!”清柔立刻换上一副“甜甜”的面孔,面向叶云寒,“叶先生谢谢您收留我和黛姐住了一晚,多有打扰,谢过。”说得声情并茂,有理有据。
女人的脸变得真是快!
“客气!”叶云寒也换上三十四号笑容,“两位小姐吃早餐。”
“不了,我要迟到。”清柔谢决,眼睛一边在客厅里搜索着。
“我送你们去学校,快来吃,还有你的书包在起居室的椅子上,记得拿。”
无奈地随他们两个入座,楼清柔一双眼频频看着时钟。草草吃过早餐,她就摧动叶云寒,还有二十分钟就定位了,迫不及待地到门口穿鞋。看着清柔的仪容,她竟然没有梳头就要出门。
“别告诉我你没梳头。”叶云寒带着笑说。
“哦!”清柔拍拍脑袋,“不好意思,忘记了。”
等到他们出门上车后,车速如飞,清柔坐在后座上止不住心急如焚,不过说实话,姓叶的飙车还是有一手。一路飞驰,眼见远处红灯拦道,清柔暗自捏把汗,这下真要迟到了!车眼见要停,叶云寒却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清柔和舒黛的心都提了起来,眼看着车要冲出底线,灯霎时变成绿色,车没停,一路飞驰到校园内,看看表才用了十分钟多一点,将四十分钟的车程缩为十几分钟,他太棒了!
下车后,两人一路走向综合系大楼,舒黛这时才轻声说:“你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其实此刻她的心中已有定案,她应该是他的情妇——对他家了解,与他相熟,对他无所顾忌地说话。
“你发现什么?”清柔的回答有些淡漠。
“你们的关系不一般。”
“你很想知道,你很好奇?”口气和叶云寒昨晚好像。
舒黛被动地摇摇头。“那就得了。”清柔洒脱地拍拍手,“我去上课了,bye-bye。”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