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巧,又碰到你了。”
“是好巧,每天都那么巧。”是啊,两个人同校、同班,每天在同一站上车,经常会碰到一起,这并不奇怪吧?
听她夸张的语气,清柔就坦然得多,一副放马过来的神情,看什么看,真搞不懂有什么可好奇的,不过是两个偶遇的人嘛!
沉默半天,见没有异像。
“你也知道?”清柔愕然。
“谁又不知道呢?”她温柔一笑。
“我昨天放学才知道,你们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怎么会知道的那么晚?”
清柔想了想,“俗话说当事人总是最后一个知道有关于他的传闻。”说着无所谓地耸耸肩,心里却盘算着这件事的始末。
车到站,清柔连蹦带跳地下车,拽着施。
晨曦的阳光映照下,一辆新型红色保时捷边靠着一个被阳光环绕、戴着墨镜的男子,由于逆光,清柔没太看清楚,只是觉得这人的个子挺高,眼前的意境很好,“哇!好正点!”清柔忍不住轻呼。
待两人走过他时,突然有人喊,“楼清柔!”
喊我!清柔转身,叶云寒摘下墨镜,他真服这丫头,走个顶头,她竟没认出他,还是她是故意的?
“是你!”抽疯,大早晨他跑来学校门口干嘛?
“问我?”他说着打开车门拿出一摞书,走上前放到她怀里,“不知谁早晨赶得忘了装书包就去上学。”说话时他的眼睛似笑非笑。
“我没带书!”清柔忡愣地晃晃身后的书包,竟然一点香动也没有,再看叶云寒是满脸的嘲讽。
“是你搞的鬼!”即使不是他也要赖他,清柔告诉自己。
叶云寒的眼光望进她眼底。然后微微点点头,“你能骗得了自己,我无所谓。”一旋身,潇洒地上车,绝尘而去。和生病那次一样。怎么会有人专门拒绝别人的帮助和关心,并乐此不疲?
清柔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默默转身继续走去,只是手上紧紧抱着那摞书,指间是种透明的白。
“他是谁?”
“谁是谁?”清柔不解。
“刚刚那个男的?”
“他——他——他是我的新邻居,对的,是我现在住的地方的一个新邻居。”
“他有俊美如天神的外表,邪恶如魔鬼的微笑,他——”
“他是个白马王子?”
清柔知道叶云寒很帅,单纯地帅,但是就是有点帅得没个性,人倒是挺有个性,但长相却不是那样,可是没想到——唉!
“他是你男——朋友吗?”
“你见过哪个帅男追我?”这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自我调侃也是一种艺术。
闻听此言。
至于紧张成这副模样?
“打扰你了。”
楼清柔站在原地,想起晨光中叶云寒的脸。
这哪像唱歌,简直像“唱尸”,楼清柔的上眼皮想和下眼皮亲热,好想,好想——
“楼清柔!”一个女高音喊。“不错美极了。”
“啊!”不情愿地分开亲热的眼皮,“怎么都对我行注目礼?”
“你有没有在唱?”他们在赶排元旦的大合唱节目,美丽可爱的黎珞这个时候可不怎么可爱,当然,除了她还有谁敢这么大声豪气地说楼小姐。
“有!”
“精神集中点儿。”下面我们继续——
又是那目光,偷偷地,容易让人误解地,向她飘过来,而那目光传递的信息她懂,“你就非得表现得那么与众不同吗?”
嘴张得老大,打了一哈欠,一会上了车可真要好好休息一下,这个死珞珞,少练一会儿会死人哪,站得人家腰酸背痛,还这么晚才放学。一边想着,一边朝公共汽车站走去。身后一辆车驶来,跟在她身边半天她终于发现这车是在跟着她。清柔转过头,一辆红色保时捷,司机按了几下喇叭,这车好像在哪见过?车子在她身前停住,车门打开,“上车!”清柔愣了两秒,这个声音很熟悉,然后她像没有意识似的,她机械地上了车,没有任何过程,她已在奔驰的车上。
面对楼清柔无声的行动,叶云寒着实惊讶,她又怎么了?然而一股平静、祥和却充满整个车厢,安然中清柔悄悄闭上双眼。
车子划入地下停车场,车内,叶云寒望着她平和的睡容,紧握了握自己的手,开启车门,走至另一侧,用最轻的方式抬起她,抱于胸前,反身踢上车门,朝电梯走去。
“少奶奶怎么了?”王妈看少爷抱着清柔进门脱口问道。
“嘘,她只是睡着了。”边说边向她的房间走,最后不忘交代王妈先不要打扰清柔,先让她睡一下,吃饭时再叫她起来。望着少爷消失在门后的身影,王妈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她身上的负担太重,还是她有心事,或者是有压力?注视睡梦中紧锁双眉的人,叶云寒心中柔情倍增,怜惜之情油然而生。执起她长长发辫的一端,放在手心,合上双手也合上双眼,聆听她细微的呼吸声,极富频率地敲打叶云寒每根神经。
他的气息逐渐厚重起来,手心渐渐浸出汗来,他急忙拾起飘忽的思绪,以最快的速度冲进浴室。
浴室门急促的关合声惊醒了熟睡的楼清柔,睁开眼她有片刻的忡愣,半天才看出身在何处,一时记不起是怎么进的卧室。
呆呆地坐在床上,浴室有流水的声音,然后是门开启的响声,刚想起身,从浴室出来一个身上滴着水的裸身男人,她本能地一声尖叫。
叶云寒真从心里佩服她,她看他的身体又不是第一次,而且自己明明穿了裤子,连这样她都要叫!随即笑道:“你是真的青纯,还是——故作姿态?”
“你这个疯子!”清柔随手将床上的抱枕砸向他,“你出去。”脸上现出少有的寒意。
叶云寒也板起脸,一反常态地用冰冷的言语说:“王妈可能已经将饭菜摆好,你好出去看看,我穿好衣服就过去。”
见叶云寒刻板的语言,清柔无声地出门,没忽略她临走时的神情,叶云寒在门关上后一拳打在墙上,气自己的失去控制,恨自己该死的生理反应,一个对自己妻子产生欲望的男人很丢脸吗?这是件多么可笑的事!已经是第二次在她熟睡时落荒而逃,是太久没有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