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老学究的课,清柔无聊得真想睡,黎珞拍拍她,问:“昨夜没睡好?”
清柔点点头说:“看书了。”
“最近总是看你很累。”
清柔晃晃头,“天天新欢,夜夜笙歌,不累才怪!”
“啊~~~~~~”黎珞将语音拉得很长,清柔乘兴说:“又高又帅,阿兰·德龙都得靠边站。”黎珞贼贼地说:“哇!谁呀?”
清柔神神秘秘地低下头小声地说:“你老爸!”
“哇!那不是说我也很帅。”
“帅你个头啊!”清柔捏了黎珞脸一下。
黎珞诚恳地说:“心情好点吗?”
清柔感激地握了握她的手,什么话也没说。
“楼清柔!”教授叫。清柔连忙起立。“你在下面嘟囔什么?”
清柔拉拉衣服故做无辜地说:“我在想为什么台湾不愿回归祖国。”
“我们今天讲的是人口迁移的问题,并没有讨论台湾问题。”教授生气地说。
“是啊,我知道,但为什么有些台胞愿意往经济较差的内陆迁移呢?”清柔无畏地继续问。
“哦,也是,台胞为什么迁移,因为他们……”
楼清柔轻轻坐下,黎珞撞了她一下,“干嘛,总引得他跑题啦”清柔嘻嘻笑了两声,“他不跑题,我就跑题啦!”
“唉!”黎珞叹了口气,“不知道又要讲到哪去了。”
下课已经四分钟了,台上的教授还没有丝毫要“下野”的迹象,几个同学已呈出厌恶的表情,教授无视人民群众的愤怒,“我就说……台湾永远是……不可分割的……同学们……你们是未来的……”一个男同学终于忍无可忍了,“教授已经下课了。”
“下课了吗?”
“下课了!”同学们齐声说。
“可惜,台湾还没收回来,那,下课吧。”听教授宣布下课,清柔的心七上八下起来。坐在前桌的江瑶、钱锦转过身,钱锦说:“好哇清柔,你和黎珞上课说话,害我们受罪,什么台独、独裁的,教授仿佛是用一节课就能把台湾并入大陆版块,别说台湾了,我们香港还没信呢,你还不赶快赔罪!”
清柔马上露出天使般的微笑,“美丽的小姐们,让你们接受点国家统一的思想、爱国主义教育有什么不好?嗯哼。”清柔轻松地耸耸肩。
“此等爱国思想我可不敢领教。”江瑶嚷起来。
“慢慢就习惯了。”清柔不忘安慰。
“习惯!”三个人齐声喊,这回连黎珞也加入战团。“楼——清——柔,你想死是不是,竟还想搞下次。”三人摩拳擦掌准备打她一顿。清柔看势头不好,跑出教室避风去了。
凝视你的脸
不知对你说些什么
一份年少的迷朦
以至我无法清醒
望着你的眼
使我思绪错乱
一份少年的执着
充满激荡的心田
你轻轻一笑
分外令我震撼
一份青春的理念
从此便展开胸怀
这是一首楼清柔写的题为《男同学》的诗,写的正是初恋上杨浪时的感觉,此刻杨浪拿着这首诗,嘴角不觉爬上一抹笑意。小心翼翼地将已经有些破旧的纸张折好放在口袋里,杨浪朝教室走去。
远远就看到他,清柔蹙蹙眉,最不想见的就是他!
“清柔,星期六的部内活动别忘了。”杨浪好心地提醒,清柔暗自翻了个白眼,“对不起,星期六我没空,不能参加了。”
杨浪一愣,通常只要有他的时候,楼清柔一定到场,现在,难道她真说变就变?NO,是快刀斩乱麻的战术。
“怎么行,你是副部长,怎么能不参加活动!再说我们纪律部很难搞一次活动,平常都比较忙,好不容易有一次让大家轻松的机会,你可不能不参加。”
“部长!”清柔叫。
“还知道我是部长就该听我的话。”听他武断的话语,清柔就有气,不服地说:“只不过比你小半级,就压迫人家。”
“就当我压你好啦。”杨浪严肃地说。
“哼,假正经。”清柔在心里暗骂。说完杨浪潇洒地转身,起步划出优美的弧度翩然而去。清柔注视着他远去的背影想:当初怎么会看上他呢,论俊美他比那个乔野差多了,就是帅气、潇洒还不如姓叶的,自私、自大又下流,喜欢他真是奇怪。
又混过了两节古代汉语课,清柔背起小包刚想溜之大吉,才出门就被导员赵老师抓到。“清柔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清柔只好极不情愿地走进办公室。
“坐。”清柔在导员对面坐下。
“楼清柔,最近你的情绪不算稳定,班级、系里的工作干得也很牵强,与杨浪的关系处理的不是很好,系里风风雨雨,听说你家里似乎也出了点问题,所以你才搬回去住了。你能和老师好好谈谈吗?”
清柔很惊愕“老师……”支吾半天,“老师,我家,我母亲得了病,需要人照顾,我家经济状况不太好,所以我搬回去住。至于杨浪,我们没有什么,请您放心,工作我会努力干的。”
“清柔,我不是反对你们,只是怕你们闹意见影响工作和学习,大四的任务说重不重,说轻不轻,要把握好方向啊!……听说你家的条件不是很好,上了社会未必会找到志同道合又相互了解的人,杨浪的条件虽然也不是很好,但他很努力,人也机灵,前些时你们相处得不是很好吗?”周围的人都不知道楼清柔是建筑业有名的飞宇企业总裁楼博的女儿,校方有为某些特别学生保密的职责,所以楼清柔的背景他们不了解。再加上这近四年来,楼清柔真的对楼博只字不提,“保密”工作一流。
“老师你误会了,我和他纯属工作上的关系,私下交情还可以,除此之外没有其它了。”清柔感到自己的心好痛。
“没事是最好的。”两人又闲聊几句,清柔才回家。
几天来,楼、叶两人相处还算愉快,说的话加起来虽不足十句,总算是没吵架,楼清柔也渐渐习惯与人分享床位,反正床很大。但叶云寒常不在家是真的,而他也挺“君子”,除了那天的晚安吻外并没有后续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