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哭的累了,爱瓷终于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又开始做梦了。这次和以往不同,她在梦里居然可以随意活动了。还是那座城,还是那名帅气的男子,充满爱意的对着她笑,背景虽然仍然是黑黑的,但爱瓷觉得亲切。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扑到了他的怀里,放声哭了起来。他轻轻的抚摩着她的头发,无声的安慰着她``````
不知道什么时候,爱瓷醒了过来,眼角还挂着泪痕。
以前每次做完这样的梦,就会有人死亡,她虽然有些不太相信,但她还是打开了电视。看的仍然是新闻,不过已经是重播了。“今天早晨在曲苑路39号发现了一具尸体,死者是一名年轻的快递,报案的是死者的妻子。具死者的妻子说,该男子在生前并无死亡征兆,无自杀动机,也没有仇家。死亡原因是失血过多,但在死者家中并未发现任何血迹,案件正在进不步``````”爱瓷迅速的关掉了电视。
她开始认真的想这件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难道事情真的和自己有关?和自己有关系的一些人遭遇到了死亡之神的光顾。仔细想,也不是电话,不是电脑,也不是目光,那到底是什么呢?难道是 身体的接触?好象是的,每个人都和自己曾经有过身体接触的。然后就是每周都会死去一个人。
爱瓷决定以后都不再碰别人了,可是在快递之后还有谁和我有接触呢??
青绣,是青绣!
虽然知道了青绣和传瑞背叛了自己,但在这种时候她还是无法责怪青绣。“我必须要想办法救她呀。”爱瓷着急得开始在房里胡乱走来走去。
正当她一筹莫展的时候,她的房里出现了一个人,更确切的说,是一支鬼,因为他就是在博物馆出现的,在韩爱瓷梦里出现的名叫遂的男人。
爱瓷揉了揉眼睛,又掐了掐自己的皮肤,确认自己看到的不是幻觉之后,她就吓得尖叫起来,不停的往后退,退的不能再退。“你,你是鬼是不是?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想要杀我吗?”她发现自己的牙齿在打颤。
“我?我当然是鬼了。可是雪儿你真的不认得我了吗?我是遂啊。”不过想了想他才又说道,“也很正常,我都已经死了两千多年了,你早就投胎转世了。我以为你怎么都还记得我的。”
“可是我是真的不认识你啊。”他的话让爱瓷丈二摸不着头脑。
“那就让我来跟你讲讲吧,也许到时你就想起来了。”
“我俩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可是我是公爵的儿子,而你是我家仆人的女儿。我们互相喜欢,我也曾说过要娶你过门。可是因为家庭背景的原因,我爹不许我娶你,这让我们都非常伤心。但是有一次,我爹派我去外地办事,我不肯去,但是他说只要我去了,他就同意让我娶你回来做填房。我想,只要我爹走出这一步,那我就再劝劝我爹,就会有希望让你名正言顺的做我唯一的妻子。我走之前,我们约好等我回来你要到街头来接我。”说道这里,遂的眼里仿佛闪着一种希望的光芒。
可是在那一瞬间之后他的眼神又黯淡了下去。
“我回来之后就一直在街口等着你,我早就派人将我回来的日期捎给你的,可是我却等不到你。我跑回家,到处找你,但是我找不到,问他们他们却什么也不说。我又回到街口等你,我一直都在等,可是你仍然不出现。我知道你肯定是出事了,跑回去问我爹,他把我带到了你的坟前,说你染了恶疾去世了。我不相信,一定是他们杀了你,要我娶我爹说的那个小姐。”遂的眼里闪着愤怒的火花。
“最后那个女人进了我家,但是我连正眼都没瞧过她,我还是每天去街口等你。我临终的时候吩咐他们要把我的尸体保护好,这样我的灵魂才能保持,我才有机会见到你。我在坟墓里等了两千多年,后来终于被人挖了出来。他们把我放在一种液体里,我不喜欢,但是只要可以等到你,要我受多大的罪我都愿意。”他的眼里顿时蒙上了一层水雾。
“在忍受了那么多煎熬之后我终于见到了你,就在那时,我的灵魂已经跟你走了。我默默的关注你的一切,我不敢让你看到我,也许那会让你害怕,能够看到你我觉得我就是最幸福的人了,但是刚才看你那么焦虑,我才``````呵呵,你不会怪我吧?。”
爱瓷突然想起了青绣的事情,带着乞求的目光问遂,“你可不可以不要杀青绣,她,她是我的好朋友。”在说这话的时候,爱瓷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也许青绣已经不再认为是她的朋友的吧。
“我从来都没想过要杀她,反而我知道怎么帮她呢。不过我知道她都对你做了什么,我不想帮她,那样的人你就让她死了吧。”
“不要,我求求你,你帮帮她吧!”爱瓷的眼泪已经夺眶而出。
“好吧,我不是投过梦给你吗?茄子,还记得吗?”
“记得,可是我实在想不出到底是什么意思啊。”爱瓷的眼里全是认真。
“傻丫头,不记得我以前最爱吃的就是茄子了吗?只要让她吃掉茄子,我就方便地附些灵力在她身上,让她免受死亡之灾。”他好象忘了爱瓷对他的事除了他自己说的之外根本就是一无所知的。
“谢谢拉。”爱瓷转身就要往外跑,她要快点告诉青绣,免得她再着急。
“等一下,我等你那么久,就是想要跟你说,我可以把你带走,然后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你愿意吗?”遂大声的喊道。
“不”爱瓷头也不回的回答,她没发现她身后的目光完全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