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都过完很久了,却莫名其妙地想起了杀过年猪,又恰恰听到余秋雨在讲艺术,于是我
就在想,如果一定要把杀猪和艺术扯在一起,该怎么办呢?
找一条最繁华的大街,在一个人多的周末,杀一头硕大的肥猪,开肠剖肚,掏空猪肚里
的所有东西,找个人赤条条地钻进去,把猪肚缝好后,再把猪肚开一小口,叫那人从小口
里爬出来。宣扬说这是行为艺术,并且给这个作品取个名字叫《诞》。
当然,这个时候会有很多的声音,有很多的困惑。
首先人会很困惑,跑来问我,“我是人呢,还是猪啊?”
我说:“你是人!”
“那我怎么会从猪肚子里爬出来呢?”
我说:“这是艺术!”
于是,人惊恐的眼神变得有些自信。
猪也会很困惑,跑来问我,“我是猪呢,还是人啊?”
我说:“你还是猪!”
“那我怎么会生出一个人来呢?”
我说:“这是艺术!”
于是,猪惊喜的眼神变得有些失落。
太多的声音我无法一一去回应,太多的困惑我无法一一去解答。于是我给我的作品写一
段说明:
某些作品并不需要表达某种含义。如果一定要让它表达些什么,那就让它表达一种存
在。这种存在不需要谁去理解,包括作者本人。这种存在或许永远不会有生命,但也可能
在遥不可及的永远存在中,在某个不为人知的瞬间,有一次生命的复苏,仅仅一秒。为了
这一秒钟生命的到来,这种永远的存在,会因此而找到存在的理由。上帝创造的世界也会
因这些存在而变得更有色彩。
上帝看了,又困惑了,跑来问我:“你是上帝呢,还是我是上帝啊!”
我说,“你是上帝”
“那我创造的世界怎么是你在涂抹颜色呢!”
我说:“这是艺术!”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