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什么朝代呢?我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法,王要封我做王,还要把他九重宫阙送与我,为了这事,整个逸云庄园的人都为我忧心忡忡。
为此最是茶不思饭不想的是我的棉儿,她已经神行瘦窠,可是她越憔悴越妖娆,为了她的美丽,我对她冷言冷语已有三年。自从他嫁给我那天起,我就没有忘记让她培育成天下第一美人,为此,我疼他,怜惜她,爱她,折磨她。
可惜,她很快发现了我深层次的对她的好。她大为感动,内心极为满足,因而饮食大增,腰肢渐渐丰隆。我极为担心,为了她的美丽,三年来我没有碰她一个指头。为了让她回到过去模样,我想尽一切办法,可是她那样满足于我对她的好,怎么也瘦不下去。
于是我罚她赤身裸体跪在内寝的石阶上,我屏退左右侍从,只留下如玉在暖帐里与我鱼水戏鸳鸯。如玉体娇柔似玉,尤其善作娇嗔淫语。我怀抱如玉泪流满面,我让如玉浪笑声声,对石阶上的棉儿不看一眼,怕我男性的目光亵渎她圣洁的玉体,也怕自己最深层的苦心打不败她心中我疼爱她的念头。
她跪下时只说了一句话说夫君我错了。
深夜,子时。棉儿已经在石阶上跪了三个时辰。
石阶旁的桂花香沁人心脾,月华也越过廊檐渐渐走进她的脚边。这是九月深秋时节,冷气丝丝侵蚀着这尊神女。
如玉理解我的苦心,懂得我的泪水。她轻轻从我身上移开,纱帐裹胸,凑我耳畔说,萧郎,世人皆知棉儿玉体如棉,你如今娶妻三年,知其味吗?去吧!她示意我起身将她搀起。
我披单薄衣衫捉起她的手的时候,我泪流不止,这是一只什么样的手呦。
纤手如玉,莹白似雪,月光拨上去也会一点一点泄下。
可是就是这双手它冷冷如冰,其人也萧瑟无血色了。
三个月后,我终于犯法了。
王要惩罚我,棉儿对我的爱转为深深地担心,无需我的惩罚,她便消瘦了。其实这一切都是我的计策。
从我让冥君攀上城楼折下王旗那刻起,我就知道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的。
王召我进宫受罚,是福是祸,我应了,只要我的棉儿能够成为天下第一美人!
山树萧索,秃岭纵横,一骑红尘映日而生。吁——茗童突然收缰勒马,大喊一声:老爷,快逃!
在我微微抬头的时候,嗤铃铃一声幽响,一只冷箭从我的背后穿过!
我拦开窗帘,见拦在马车面前的是一个蒙面女子。从外看来只能看见她玉肌雪肤,杏眼柳眉,别的部分都被遮掩了。
我问她是何人,她说自己与我是同路之人。
既是同路之人,就与我同去吧,我说。
可是我错了,当她进车的时候,茗童发现了她隐藏的剑锋正直直的向我刺来。
茗童怒从心来,一把抓住那女的纱巾,正要出手,那纱巾耐不住此暴力撕裂了,露出那芙蓉面来。茗童没有立即动手,向马车里喊道:“老爷,杀不杀?”
我心事重重,懒得应对,在车里躺着说,“杀!”
那女的跪地求饶,这一跪,身外的黑衣也应声而落,裸出红妆素裹,原来是个三年难逢一见的仙子!
茗童惊讶之余,又喊道:老爷,接着!说完他用力一甩送我个小鸟依人,便驱车长去。
我双手一迎,原来是一个柳腰,遂贴近肌肤嗅了一口,齿口生香,非同寻常。于是乎随着车子起起伏伏的节奏来他个温香暖玉。女子见我英姿勃发,便使出狐媚之功,真是爽快不可言说。青春能几何,当欢歌时且欢歌。
“老爷,香不香?”茗童问。
“人间尤物盈怀抱,正是恋花惜玉时。”我说。
片刻欢娱之后,我想起庄中棉儿,还有我未完成的使命,便推开狐女,独自黯然了。
我不知道狐女的姓名,也不知道她要去往何处,也不告诉她我为何进宫。她在车上一言不发,与方才的形骸放浪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