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半月后,恩德真的来了中国,他依旧住在那个房间,这次和他一块入住的还有三个月没来中国的俊尔,一切又像是在和文琳开玩笑。
“你………。怎么………。来了。”文琳看到了好久不见的俊尔,有点惊讶还有点委屈,她用力的闭了一下眼睛,笑了起来。
“怎么了,我不能来吗?有没有想我呢?”俊尔仍旧灿烂的笑着露出他的虎牙。“我这次只能在这住三天,拍个广告就要去美国了,我刚打开美国市场,耶!”说着,俊尔摆出了个舞蹈姿势,冲文琳笑。
“恩”文琳看着他依旧的笑脸,有些心痛。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有没有想我啊………。恩,我看看,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对哦,瘦了不少………。”俊尔渐渐向文琳走近,文琳却后退了几步,低下了头。
“我还在工作,你明天一定会很忙,早点睡吧,我帮你泡牛奶。”文琳转过身用勺子往杯子里舀奶粉时竟洒了不少在桌上。她赶紧用手擦了擦桌子,接着往杯子里倒水。
“牛奶我放这了,我今天还有事,我要先走了。”文琳放下牛奶就赶紧找借口出了俊尔的房间。俊尔正张开嘴准备说话时,文琳反手关上了门。在门合上后,文琳靠着门哭了。
“对不起,我不能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和你谈笑。”文琳赶紧擦掉了眼泪,怕过往的人看见,这时左肩上的呼叫器响了。是恩德,文琳看了一下那个显示号,用劲的按下了忽略键。
……
文琳,我走了,我知道你早上来收拾房间时就会看见我给你留的纸条。这两天你都是给我冲完牛奶后就走开了,不知道为什么,没你守着,就的那么睡不安稳。恩,不会是你生我的气了吧?!那我下次来一定好好补偿你。恩,用什么方法呢,我想想………。呵,你要开心哦,下次再见到你一定要看到你笑。三天后俊尔真的离开了,文琳看到纸条时,泪如雨下。那时她才知道了什么叫喜欢一个人的痛苦。只是………。文琳用力的捂住耳朵,虽然旁边并没有人说话。
……
文琳站在恩德房间门口,手拿着那条项链,心像被人用刀一片一片的剖开,因为她自己都鄙视自己竟还拿着这条项链来找这个人。
她轻轻的敲了门,过了半分钟后门开了,恩德穿着裕巾头发还在滴着水。恩德看了她几眼,有些惊讶又有些失望。
“进来说吧。”恩德回头往屋里走去,文琳跟着他进去了。
“坐。”恩德靠在沙发上喝起了咖啡。
文琳在沙发的一角轻轻坐了下来。“这个………。”文琳手有些颤抖的把项链放在了桌上。
恩德点了点头,将项链拿了过去,“说,你的要求,是多少钱?”
“我不是想要钱………。我………。”文琳的眼泪从眼角滑了一滴到嘴角上,她迅速用手背擦掉了。
恩德抬起头,看着她。
“我………。不知道要怎么和你讲………。我原本打算不来找你的………。我不稀罕你的钱………。重点我还恨你………。可………。我很害怕,我没有办法………。”文琳开始哽咽。
“那你是为了什么?”
“带我………。去医院………。我现在也不敢肯定。”文琳用力的握紧自己的手,她为自己感到可耻。
“什么?”恩德站了起来,瞪大眼凑近文琳,楞了几秒钟,恩德立起身,“你等我一会,我换衣服马上带你去,你先别急。”说完恩德快速往更衣室走去。
……
“恩,真的没怀孕,你确定?!”恩德拿着化验单,用英语问着医生,医生点了点头。
文琳听着,连忙夺过恩德手中的化验单,看着那张纸,眼泪又划过她的脸庞,她用手捂住嘴不住的点头……………
酒店的门口,车停了下来。
“你回酒店吧,今天………。麻烦你了,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你了。”文琳说完,便下了车,车开走了,可文琳一抬头却发现恩德也跟着下了车。
“我送你回宿舍,我明天没活动安排。”恩德朝文琳走了过来……………
没想到这样一走就变成了每天都一起走。在三个月的后来,拍完在中国的电影,电视及广告后,在回国之前,恩德留下了一句话:你做我女朋友怎样?我知道你现在不一定喜欢我,但我是认真的,给你十天时间,请很认真的考虑。
十天后,报纸上大幅登载了恩德-瑞拉有了新女友的新闻,他和那个女人在市中心逛街,毫不避讳,那女人是个酒店服务生。一时,文琳也成了名人。
文琳起来把衣服披在身上,一整夜没睡着,她揉着有些发胀的眼睛。拉开窗帘,阳光立刻将整个房间填满。窗外的树叶随风习习摇动着,它们绿得发亮,充满生机的样子。
“孩子,起床了吗?”大婶端着早餐进来了,“哦,看来睡得不怎么好啊,是不习惯吗?”大婶边帮文琳盛汤边说着。
“没,这儿很好,只是心里有事而已。”文琳接过汤。
“待会跟我到河堤那边走走吧,那有我家的菜地哦。”
“恩,好啊。”文琳真的不想让自己空闲下来,她答应了。
“明天,我就要报纸上登出你以离婚的事,还有我们结婚的事,还有………。我有孩子的事,记住你是他的父亲。”郑恩黎坐在沙发上指着茶几上的文件对恩德说着,脸上充满了胜利的笑意。
恩德抬头看着这个他曾经那么深爱过的女人,自己的初恋。他突然感到了一阵凉意。他抓过文件看也没看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签完他转身欲走,思黎站了起来,“站住,你现在要干什么?”
恩德并未回头,“我不至于连这点自由也没了吧?!”
“可是………。我们就快要结婚了,我要………。我要你现在陪我去买结婚用具。”恩黎走近恩德,并用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恩德闭了闭眼,向书房走去,“我不想浪费你爸的那几十亿,我工作去了,别来打扰我。”恩德用力的关上了房门。
“工作对我很重要,我想让他们觉得我自己一个人绝对没问题,而且也可以使他们过得安逸,我想送一栋小别墅给他们,妈妈说喜欢乡下的感觉。”那是恩德第一次送文琳回住处时,文琳看着她爸妈的照片对他说的。
“恩德靠在沙发里,他将窗户都打开了,好让自己的脸沐浴在阳光里。他看着书桌上的照片,那是文琳和他们的两个孩子在海边照的,照片里海风很大,他们笑得很开心,手全摆成V字型。
恩德拿起了电话,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和她联系,可好几天没听到她的任何消息,送走她是司机回来告诉恩德的:不知道小姐去了哪,看见小姐坐上了长途车。
真的很担心,文琳是个路痴啊。恩德有些紧张的拨通了电话,却听到语言回复是空号。
木木,在哪呢?!为什么会这样,完全不想让我找到你了吗,你现在是在什么地方呢,会不会还是不想说话,还是喜欢呆在房间里靠在窗户边看书呢?!
知道吗?你一定不能对我失去信心,我的风筝线还是在你的手上。嫁给我绝对不是你的错选。
恩德对着空气说着那些曾经的画面。
“你这个坏蛋,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说让我陪你聊天,你怎么可以这样。”那时你的脸都是泪。
“你回酒店吧,今天麻烦你了,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你了。”那时你的脸很平静,可那时我却突然有种要了解你的冲动。
“我不知道………。怎样回答你………。你是明星………。还有………。你是知道的,俊尔………。我………。”一样结巴的话,一样不完整的语言,一样的皱着眉,可那时我是给了你一个完整、清晰的回答,我让你做我的女朋友是从结婚方向看的,我是认真的,至于别的我相信我有能力改变。那时你仍是低着头不语,最后你点了点头,我看到有泪从你的眼角滑过,那时你不爱我吧,答应我只是你的传统思想所致,和我发生了什么,大概就只能嫁给我了,如果我还好的话。多么简单的想法,可那时我更坚定我的选择没错。
“嫁给我。”那是在我和你交往三个月后的有个晚上,在你的住处,你为我端上那自己做的饭菜时,我突然对你说的一句话。那时的你又是睁大眼看着我,尔后就低头不语,说老实话,我向你求婚的突然是我自己要没预料到的,对我来说就是要我提早结束我现在的自由的生活,就是要我马上步入商海,就是要接替爸爸的时候了。曾想过我要是求婚一定要很浪漫,要在一艘停在海边的船上,在岸边的房子里面点满了蜡烛,空中漂浮着气球,地上撒满了花瓣,我会站在船上对我的求婚对象说:你想要去那房子吗?可是当你端着冒热气的饭菜向我走来时,我竟不知不觉就说出了这句话。
结婚那天,很多人,很多媒体,很多表演式的礼仪和规矩。你很不自在,我看出来了,你却只是对我说:“没什么,我可以。”真的很想对你大声吼:喂,李文琳,不喜欢就说出来,怎么觉得你连结婚都是在迁就我,今天不是我一个人的婚礼。吼完后紧紧抱住你,不管什么媒体,什么规矩。可我还是没有爆发,因为在场的不仅有我的父母,还有你的父母,我知道你的父母是不支持你嫁给我的,因为我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怕我只是一时兴起,怕你以后会伤心。我会让你的父母看到你没有选错,那天我一直对自己不停的说。
“恩………。恩德………。我好象………。可能不久会有两个人来到我们家。”那是你告诉我,你怀孕了,有了我们的两个小宝贝。那时我完全没听懂,你每次说重要的话就是断断续续,而且还是跳跃式的词语搭配,我看着你的脸红到不行,也不愿正面看我,我才意识到这句话肯定不简单,在我的近乎逼问式的语境中,你才低声说清了那只要几个字就能说清的事,说完后你赶紧离开了房间,我当时楞了楞,惊醒后我高兴的大叫起来,准备抱住你时才发现你已经不在房间了。
那天,崔俊尔的爸爸过世了,俊尔的助手给你打来了电话,时间不早而且那段时间你经常和他见面,我闹脾气了,坚决不让你出去见他,虽然我知道你不会和他发生什么,但就是不想让你和他见面,那天你很着急,而我看着你着急的脸却越来越火大,说:今天你要是走出去这间屋子以后就不要再进来了,我们离婚。你楞了楞,转身走到了门口。我瞪大了眼,我那时心是虚的,我不喜欢被人挑战的感觉,更重要的是我是压上了我认为很重要的东西,我一定会胜利时,却被对方告诉我我错了。你在门口停了几秒,然后走了出去,没有回头。那时我只有一个感觉,就是你把我的自尊和骄傲踩在脚下,在你出门后我立刻从我手上摘下结婚戒指从拼命从门口仍了出去。其实我没多久就后悔了。第二天,你真的没回家,下午,我出门找你时,在院子的转角,我看到你在棵树下靠着睡着了,看着你手上拿着我的那枚戒指,我的心有被人针扎的感觉。我轻轻的把你抱进了屋里,把你放到床上,你翻了个身,睡熟了。眼角还有点湿……………
我三十岁生日那天,你送我一本手写日记。韩文版的,你是不太会写韩文的,后来才知道你是拿字典一个字一个字查出来的,那本日记是你从我和你交往第一天开始写的,直到我三十岁的前一天。我很清楚地记得第一页是这样写着:木木,不会说爱你。木木,不和你说很多话,不是不爱你,而是完全相信你,相信你我无论说什么,只要提一点你就能懂,谢谢你,这样懂我。看完日记我想了很多,要一辈子照顾你这个不会表达自己的女人,要赖你一辈子了,要永远让你开心,无忧,虽然我也没有亲口对你说这些。
“木木,现在我在说你是不是听得到呢,永远的傻瓜。”恩德用手揉了揉有些湿润的眼睛,他坐了起来,把窗帘拉上,立刻整个房间便暗了下来。
打开灯,恩德开始看公司的销售订单和策划。
“木木,要等我。”恩德不停的在心里说。
“妈妈,我回来了。熙男回来了哦。”一个男子在院子外叫着。文琳和大叔,阿姨,子男那时正在吃饭,听到叫声子男立刻放下碗跑了出去。
“慢点,哥哥又不会跑。”大婶也笑着站了起来,往门外看,而大叔则是端着酒杯扬起头。
一会,进来了一个戴着半框眼镜的男人。他很高,手里拎着很多的营养品。
“今天怎么回来了,不用上班吗?”大婶问着,那个男子低着头微笑着。
“爸爸,这次带回了好酒哦。”他走到饭桌旁坐了下来,大叔听了,笑着说:“臭小子。”便递给了他一个酒杯,他将酒杯端起来,大叔往里面到了些酒。这时,子男拿着个碗还有筷子,汤匙跑了进来。
“哥哥,吃饭。”子男放下碗筷,便往他怀里钻。他还是笑着,突然抬了下头,这才意识到屋里多了个人,大婶看见了,忙说自己疏忽。
“这丫头叫李文琳,和你差不多大,在我们家做客。”文琳对他掬了下腰,他立刻点了下头。
“我是正熙男。”他说了句。
“吃饭吧,菜要凉了,文琳,你也是啊,这次是我们全家都到齐了啊!”大婶给熙男和文琳夹着菜,文琳笑着 ,心又有些凉凉的感觉。
“我明天就要回去了,现在公司出了些大事,我正好趁现在还没开始变动才赶回家看你们的。”熙男边吃着菜边说。
“瑞拉企业不是很好吗,会出什么事?”大叔停下了酒杯,说着。
文琳一下紧张了起来。
“恩,就是瑞拉企业要和黎Z百货半合并了。”
“半合并?”大叔问了句。文琳低下头吃饭,她也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就是黎Z将公司的一半管理权就给了瑞拉啊。”他吃了口饭接着说“恩德老板的儿子和那中国老婆离婚了,三天就要娶黎Z老板的独女了。”
文琳拿筷子的手软了一下:三天,他们就要结婚了吗?有必要这么快吗?文琳在心里念着。
“恩,这世界还是钱重要,真搞不懂要那么多的钱做什么?”大婶摇着头,给子男舀了些汤,子男吃满嘴都是油,嘴角还粘着些饭粒。
“恩,丫头你怎么不吃了。”文琳正在发着呆。大婶叫了叫她,她赶紧抱歉的笑着,往嘴里送了口饭。
熙男看了看她,突然觉得有点眼熟,但转念一想并未说什么。
“哥哥,待会和我去放风筝去,还要姐姐去。”子男抹着嘴。
“好啊,好久没放了。”熙男擦掉子男嘴边的饭粒。
看着熙男和子男的样子,文琳想到了恩德和夕瑶,夕琛。夕瑶每次都是话不停嘴,她喜欢吃香油拌饭,也会吃得满嘴是油,夕琛喜欢吃甜食,不喜欢用勺子吃饭……………
“妈,我可以进来吗?”熙男轻轻的敲门。
“进来吧,怎么还没睡呢?明天不是要回首尔吗?”大婶说着坐了起来。
“妈,有件事,那个叫文琳的小姐是怎么住到我们家的?”熙男坐下后,赶紧问道。
“有什么问题吗?我在客车上遇见她的,看她很不快乐的样子,而且也不像坏人,所以就带回家了。对了,对面的赵阿姨那屋子不是空着嘛,文琳打算租下来,可怜的孩子,她刚离婚,没人在她身边。”
“刚离婚?!她是中国人,还刚离婚,妈,她有告诉你她孩子的事吗?!”熙男语气急切。
“怎………。怎么了………。”大婶有些莫名其妙,“她好象说她有两个孩子,男孩叫夕琛,女孩叫夕瑶。”
“真的是她,天啊,竟然真的是她!”熙男站了起来,准备往外走,大婶拉住了他。
“把我都弄糊涂了,发生了什么事?”
“她就是瑞拉集团的独子恩德-瑞拉的前妻,也就是俊尔一直喜欢的那个人啊。”
大婶楞住了,“什么………。就是她………。那………。”大婶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
“走,我们去找她,叫她去找俊尔啊,俊尔现在需要她是不吗?”
大婶随熙男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这样不好吧,她不是刚离婚嘛。”
“那我可不管,只注重钱和地位的人,我可不想管他们的感受,只要俊尔好就行了。”熙男拉着大婶往文琳的房间走去。
“丫头,你睡了吗?”大婶敲着门。熙男却压不住自己的心情,准备开门往里走,大婶拉住了他。
“恩,还没。”文琳听到外面的动静后,穿上了外衣,将门打开。
熙男见文琳出来了,立刻上前抓住她是手腕,眼盯着住她说,“你认识俊尔吗?”
“熙男,冷静点。”大婶上前说了句。
文琳被熙男的样子吓到了,她木纳的点了点头。
“我没猜错,果然是你,为了金钱和地位抛弃俊尔的人是你没错吧?!”
文琳听着熙男一字一顿说出的那句话,全身像被电击似的颤抖了下,她从熙男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腕,“你没资格这样说我,你根本什么都不清楚。”
“什么叫我什么都不清楚?!我的俊尔一起长大的兄弟,他的事我会不知道吗?你不用为自己做错的事找借口,现在我也不想和你多说,你赶紧去换衣服,我们现在和出发,找俊尔,你去给他道歉,把他找回来。”
看着眼前激动的熙男,文琳完全懵了,“………。为什么……………”
“我说的没错吧,你根本不关心他,这么大是事,你都不知道,俊尔开演唱会时从升降台上掉下来,他的左腿断了,医生说他可能以后都不能跳舞了,你认为他能承受这样的打击吗?为什么老天这样不公平,俊尔什么都没有了,唯一能让他欣慰的舞蹈,他的事业就这样也没了,他竟还在喜欢你这样的女人。”熙男的眼睛渐渐红了,“俊尔一个月前失踪了,前几天得知他大概在郊区的滑雪场。
“不可能………。不可能的………。不……………”文琳听着,脚步不停的往后移。
大婶见状,走过去抱住了文琳,轻轻的拍她的背。眼睛一眨不眨的文琳泪如泉涌。熙男看着,靠在了墙上,他低着头,不再说话。
整个走道只剩下文琳轻轻抽泣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文琳直起身说,“带我去找他,现在。”她擦了擦脸,“你说得对,我从来不会关心他,我活该。”
“孩子,我们也是因为关心俊尔才这样唐突的来找你,但你不能把什么坏事都往自己身上揽啊,这不怪你。”
文琳摇摇头,“大婶你对我真的很好,真的,我都想不到您就是俊尔常提起的那个大婶,您让我觉得我仿佛回到了中国的家里,是我的妈妈在照顾我,真的谢谢你。”说完,文琳转头看着熙男,“我们去找俊尔吧。”
天微微亮,长途汽车从田间小路开过一片树林后上了盘山公路,车已经不停开了三个多小时了。
文琳头靠在车窗玻璃上,眼神飘忽的看着窗外,从恩德开始和文琳提离婚接近一年的时间内,自己都没和俊尔联系了。
熙男轻轻的拍了拍文琳的肩膀,递给她一个面包,“对不起,我不该那么冲动的………。恩,快到了吧?!”熙男看了看窗外。
文琳手拿着面包,听到熙男这样说便抬头看着她,半框的眼镜后面的眼睛很大很圆,有点像孩子,冲他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