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还是老爷有眼力,现在姑爷的公司是越开越大了,听说晴艺公司也被你家的尔文电影公司合并了吧,真是老爷的福气啊。”
“可不是,碧水小姐从小就心眼好,可不应该嫁给贵人么。”
“就是,就是,听说去年老爷家添了个小少爷,一直在听说,也没谁亲眼看看去,老爷搬济城去都快五年了吧。”
淼水镇的人们还的这么热情,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被他们围着一直合不拢嘴的人就是碧水是爹。五年对于一个过了流十的人来说是个很长的时间,但他脸上的快要溢出来的骄傲和满足感好象真的盖住了他脸上的皱纹,仿佛五年的时间只是弹指一挥间的事。
七年前这不是什么也没有么,怎么现在有了这么多的房子?左逸看着自己曾经住过的茅草屋,它在旁边的新建的高屋下的映衬下显得特别的矮小和苍老。门前长满了野草,其中还夹杂着许多向阳花,一直涌到大河边。
左逸越过门前的杂草,准备打开门进去时,却被人叫住,“这位少爷要进去么,还要不要去得好,人说里面闹鬼呢。”
“闹鬼?!”左逸回头笑着看和他说话的那个妇女。
“可不是,五年前这屋里死过人,死的人就整天在这个屋里转。”妇女说着下意识是往屋里看了看。
五年前!左逸脑袋突然嗡了下,耳里开始不停的出现杂音,且越来越大,“你说五年前死的那个人………可是位年轻的女子………她是不是叫………。”
“你看,那个鬼,天啊,那个鬼出来了!!”妇女还没听左逸说完就指着屋里大叫了起来,接着头也不回的转身跑开了。“有鬼啊………大白天就出现了………有鬼啊………。”
左逸看着跑远的妇女,他跟本没能听到妇女说的话,只是她脸上的扭曲的表情左逸看得真切,左逸缓缓的转头看妇女手指的方向,那正是茅屋的里间的窗子处,有张笑脸在那儿不停的闪现,那个笑脸灿烂的如地上的向阳花,只是脸上还有许多的灰尘,显得白一块黑一块的。
左逸笑了笑,推开门走了进去,外屋还是如五年一样,只是多了很多灰尘,门外的风不停的从各个方向吹进来,左逸推开里屋的门,立刻他看到了很多张笑脸在屋里飞扬,有的飞到墙角处,随后慢慢顺着墙滑了下来,有的飞到窗口处,不停的翻卷着。
“我只跟左逸走。”所有的声音都凌乱了,只有这句是清晰的。
“好暗啊,我把灯点上,等我下,文清。”左逸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打就几下都没打燃,手一抖,打火机从左逸的手中划落在地上,此时一张海报正好落在了打火机的上面,那个用毛笔圈的人脸慢慢从面无表情到嘴角微扬。左逸目不转睛的着着,渐渐眼里又充满了红色,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