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签,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只是我不明白,我是哪做得不对,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还要在这么晚才说,如果不合适就不要和我结婚啊,现在你这样说,你有没想过我将来要怎么过呢,孩子怎么办呢,说啊。”文琳瞪大眼冲恩德说着。
“孩子我会管。”恩德没有看她一眼,只是低着头,用脚尖在地上划来划去。
“不用,孩子我一定要带走。”文琳的泪终于流出来了。
“带走你能给他们什么呢?我之前说很清楚了,我会给你钱,别的你就不用再想,如果你觉得钱不够,我还可以加。”
文琳听完着句话,立刻给了恩德一巴掌,她是用尽全力打的,虽然还是有些痛心,打完后她还是直直的盯着恩德的脸。恩德用手摸了摸被打的那部分,终于抬起头面对文琳了,他眉头紧锁,眼睛直视着文琳,面无表情。
“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你为什么要变成这样,为什么变成这样,我都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你了,你让我觉得可怕。”文琳走上前去用双手按住恩德的肩,恩德立刻往后退了几步,摇了摇头,不再看她。
“恩黎是我的初恋,你知道我是忘不掉她的。”
“为了她恩德?”文琳一字一顿的说着,她拿起了离婚协议书,“如果是她,我现在就签。”
“是。”恩德只有这一个字。
文琳用手背快速擦掉了脸上的泪,在协议书的右下角重重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结束了,七年的婚姻结束了,就是因为这张纸。
“你自由了,希望你能达到你的目的,但孩子我可不可以带走,我会很尽力照顾他们的。”文琳的语气没有怨气倒像是请求。
恩德用力的握紧拳,很吃力的闭上眼,说:“不可以。”
“你有必要那么绝情吗,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文琳又激动起来,孩子对于她太重要了,如果没有孩子,甚至她都不知道接下来要怎样生活下去了。
“对不起,协议书是这样写的,协议书上还有……………在签完字的当天你要搬出去………。以后………。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我………。对不起你。”
“够了,不用你假心假意,我不会再打扰你,我现在就走,你最好过得幸福点,不然我一定会笑着看你后悔的。”文琳大声咆哮着,只是说的话还是那样没底气。
文琳转身往楼下走去。这个她住了七年的房子,明天她就不能随便在这进出了,在这个房子里有太多的回忆了,文琳走着走着,突然停下了脚,因为在一楼,在那间书房门口,她发现那间属于她的屋子此时已上了锁。文琳冷冷的笑了笑,泪从眼角滑了下来。走到门口,她的行李早被人收好,装了四个箱子。司机看到她出来,就赶紧跑过来。
“小姐,你要去哪,我送你去。”司机提起了箱子。
文琳看看司机,再看看车,突然楞了,我到底要去哪?或者我能去哪?
司机见文琳没说话,他也只好尴尬是站在原地。
盘踞在山上的豪华别墅,七年前从中国嫁到这里什么也没带,现在要离开,四个箱子,去哪?!
“上车吧,往郊区开。”文琳没办法,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是。”司机赶紧把行李往车上搬,搬完后又帮文琳打开了车门,轰的一声,车启动了,文琳这才叹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泪又从眼角流出来了。
“七年,李文琳啊,七年了,你在着个家出来竟然四个箱子就装完了,李文琳。”她在自言自语,此时她想要就这样睡着,一直睡着,就不会再想待会下车要去哪,要干什么了。
窗外闪过的是一棵棵树和一个个的回忆的画面……
“李文琳,你要加油,要快点挣自己的生活费,要让家里人都能过得好,加油。”她对镜子中的自己说着。
整理好自己的工作服,她走下员工宿舍,往前面的酒店总部走去。那是她工作的地方,今天是她毕业以来第一天上班。
绕过大片法国梧桐树林后就是几大排的垂柳,在垂柳后面有一大片豪华的高楼,高楼的墙面是亮瓦一块一块贴上去的,倒映着日光,整座主楼泛着亮眼的白光。
“李文琳,090恩德494报到。”
现在和李文琳站在一起的一共有三十多个女孩,都刚大学毕业,和她一样冲劲十足。
“恩,我现在按你们的外语能力把你们分到各部,念完名字之后你们自己去分部报到。以后直接管理你们的就是分部的经理了。中国部:090恩德恩德03-090恩德恩德34.美国部:090恩德恩德35-090恩德375.法国部:090恩德376-090恩德40文琳……韩国部:090恩德464-090恩德494.”总部经理不停的报着数字。大家都低着头听,李文琳也是,果然她是在韩国部。
“好了,你们现在就去后面报到吧。”经理把手一挥示意她们散去。
文琳看了看后面的分楼,那未来希望生长的地方。“加油,李文琳。”
“首先,欢迎你们来到韩国部,再次,提醒你们要时刻完善自己,最后,希望你们能早日上升到你们所希望的职务。”韩国部的经理长着一张生动而亲切的脸,像个姐姐。
“你们这一批都是安排在客房部,不要觉得委屈,觉得每天都要打扫卫生,整理衣服而不能像大堂那样见识各色的大人物,你们也一定要加油,我开始也是从客房部做起的。现在你们先熟悉下各自负责的房间所在地,下午就正式工作了。”
“王经理,问一下,总统房是那几间啊?!”赵夕红着脸问着,脸上溢满了幸福。
“呵,总统房啊,还轮不到我们管,但贵宾房我们是管的,至于是哪几间,就不能告诉你了。”王经理眨了眨眼,笑了。
赵夕红着脸吐了下舌头,便低头看工作章程了。
“恩,李文琳、张梦、王雨、赵蕾文、杨阳你们过来下。”文琳听到王经理叫自己,愣了一下便快速走了过去。
“你们五个是她们中韩文最好的,所以你们每人分管五间贵宾房,我希望你们能做认真点。”王经理一说完,另外四个女孩就全低头含笑只有文琳点了点头。
“虽然你们现在一来牛比别人幸运点,但如果你们犯一点错后果就会很严重,要时刻提醒自己。”
“是。”五个人齐声回答。
文琳想到这,笑了。她睁开眼,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已是郊外了,她看到了一块一块的农田。
“多久了?”文琳问司机。
“三个小时了。”司机回答。
“啊!这么久了。”突然文琳看到窗外不远处出现了一个小溪。
“往右开。”文琳说着,用手指了指那个方向,车很快从小溪旁边开过了,文琳没有让车停下来,车经过小溪时文琳看到溪面突然出现了一张脸,像谁呢,水纹凝成的脸。文琳又重新躺下来,闭上眼………。
“先生,我是090恩德494李文琳,你有什么事可以随时呼叫我,希望你能住得舒心。”文琳微笑着对着她的第一个韩国客人拘了个恭,等待对方的回答,可等了90秒对方依旧靠在沙发上,低着头,不言语。
不会是他听不懂我的韩文吧?!我应该不会说的那么差啊………。文琳呼了口气,“先生,我是090恩德494李………。”
“听到了,给我杯牛奶吧,我要睡觉了。”说完那位客人站了起来,用手揉着自己的头发往浴室走去,文琳被他突然的一句吓了一跳。愣了三秒钟,看他进了浴室关上了门才反应过来。
“是。”文琳又拘了个恭便走出了房间去楼下酒水台拿牛奶。
端着杯滚烫的牛奶文琳敲了敲门,没反应。于是她自己开门进了房间,看来那个人还没出来。于是她把牛奶放在了床边的桌子上。一回头,她又被吓了一跳,因为那个人穿着件连帽的睡衣突然出现在了文琳的面前。文琳就只能看着他,不知所措。那个人看了她一眼,嘟着嘴走向床边去。
“恩,牛奶怎么不加糖啊,不甜。”他说。
“我加了啊,只是不多,我以为你会不喜欢太甜。”文琳回答。
“我喜欢甜牛奶。”他一口喝完杯中的牛奶,就直直的倒在了床上。
“先生,还有什么事吗?”文琳试探性的问。
“恩……”他哼了一声。
“啊?”文琳看着面向床躺着的那个人,他竟将连衣帽带在头上,那帽子有很多的花边就文琳的视线往下看。那个人躺在床上像极了一只兔子,文琳等了一分钟还不见他回应。于是她走进那个人,天啊,竟睡着了………。
“小姐,小姐。”司机轻轻的叫了叫文琳,文琳睁开眼。
“不好意思。”文琳又往窗外看了看。外面仿佛是个小镇。低低的全是平房和恩德层楼房。多数房子都随意挂着招牌:面馆、书报店、烧鱼店等。来往的行人都是手提着袋子。说笑着。文琳看着略略发黄的天,深呼了一口气。
“就到这吧,辛苦你了。”文琳对司机说了句。便欲下车。司机连忙下车。打开后车座,帮忙搬行李。
“小姐,那我就只送您到这了,您这有朋友吗?”司机搬完行李后问了句。
“恩,麻烦你了。”文琳说着便转身看这条街,这条街她毫不熟悉也没朋友的街。司机犹豫了会还是离开了。他回头看了看那辆车,又有种想哭的冲动。深呼了一口气,文琳把行李一一搬到路边,看着来往的人们和车辆。不远处开来了一辆脏脏的长涂汽车,车面有很多黄土,车牌是两个陌生的地方,文琳眯着眼看着它驶来。在车经过自己的身边的时候,文琳鬼使神差的抬了抬手,车便停了下来。
“麻烦一下,行李有点多。”文琳竟上了这辆车。这辆连起点、终点她都不知道的车……………
“给我杯牛奶,我要睡觉。”俊尔说着,便又带上了他的兔帽子。
“是的。”文琳转身在餐桌上拿起奶粉盒,拿起那个他个人使用的兔形的卡通杯,泡上了一杯浓浓的牛奶,走到床边递给躺在床上的他。
“恩。”他又是一口气喝完了,然后把杯子递给文琳。在他钻进被子里的那刻,他突然说了句。
“你别走,坐在沙发那,等我睡着了才能走。”
“啊!”文琳脸突然红了起来,他赶紧低下头,怕俊尔看见。可俊尔什么也没说,只是翻了翻身体,面朝着沙发,眼闭着。
文琳真的在沙发上坐下了,守着他,面带微笑………。 “孩子,你去那呢?”旁边的一位大婶拍拍文琳,文琳才收起回忆。“恩?文琳根本没听到那位说的话。
“我问你要去哪?丫头。”
“啊?!这个……我……我还不知道。”文琳微笑着。
“那你是离家出走还是出来旅行呢?”大婶关切的问。
“恩,我都这么大了,您看我象是离家出走的吗”
“那也是,可天快黑了,你要住哪呢,不能到处走吧?!”文琳被大婶这样一问,自己也楞住了。大婶看出了文琳的迷惘,“你是城市里来的吧,要不嫌弃就去大婶家住吧,大婶家不远就到了,我们家平常也没什么人。”
“啊,真的吗?”文琳看着老妇人的脸,想了想答应了。
文琳把手伸进大衣口袋里将手机拿了出来,拆下了电话卡,然后将手机和电话卡一起丢到了车坐旁的垃圾桶。
车不一会就停了,文琳随大婶下了车,眼前只有几栋两层楼的旧民房坐落在不宽的街头。长途车开走了,整条街就立刻安静了下来。
“孩子,进来吧。老头子,快出来拿东西,有客人。”老妇人拉着文琳打开了一个小铁门。院里的布置是典型的民家,有一方小的菜圃,种着着青菜,走到天井时,屋里走出了个五十多岁的大叔。
“大叔好。”文琳向他鞠了个恭。
“老头子,快下来,帮忙啊。”大婶大声的说。
“奶奶。”突然一个小男孩从菜圃跑了出来抱住大婶,大婶也笑笑抱起那个小男孩。
“子男啊,快叫阿姨,今天奶奶不在家,有没有很想奶奶啊!”小男孩扭过头看看文琳。
“阿姨好。”小孩叫了声就立刻扑到了奶奶怀里。文琳笑笑的拍了拍小孩的头,顿时心情暖了起来。
文琳随她们进了屋内。吃着大婶做的家常饭,文琳甜甜的吃了三碗饭。吃过饭后,大婶带文琳到屋里面的一个小房间里。
大婶帮文琳铺好了床后,说:“大叔和大婶还有五岁的子男住在这,子男不是我们亲孙子,是抱养的。我们有一个亲生儿子,快三十岁了,在首尔工作,他叫熙男。”大婶转身端过来两杯茶,递了一杯给文琳。文琳背靠着墙,接过茶喝了一口,冲大婶笑了笑。
“恩,孩子,你呢,一个人吗?”大婶问道。
“我有一对双胞胎儿女,女儿叫夕瑶,儿子叫夕琛,他们五岁,我今天离婚了。”文琳还是笑着说。
“啊………。”大婶听了之后,沉默了一会。
“孩子啊,在这就算散散心吧。过去的要走呢,就让他们走。反正好的我都记在心里呢,你说是不是?!”大婶拉起文琳的手,摸摸她的头对她笑。文琳突然想起了她在中国的妈妈。
“早点睡吧,明天就会有太阳了。”大婶帮文琳拉了拉被子就站起来轻轻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看着关上的门,文琳将屋子扫视了一遍,自己带来的四个箱子。大婶留下的一杯茶,就是自己和自己还睡着的被子了。可文琳看着看着突然有了种踏实感。这两个月她实在太累了,总觉得自己过得太不真实,为什么自己离婚这段时间和结婚那段时间都会有种不真实感呢?
文琳缩进了被子,不知道夕瑶和夕琛好不好呢?现在………。恩德-瑞拉他又在干什么呢………。文琳突然摇了摇头,她不想让自己想起他,这个相处了七年的人。
“恩,文琳,文琳……”俊尔突然坐了起来,叫着文琳的名字,一直靠着沙发看着俊尔的文琳被这句叫喊吓了一跳。
“你会很累吗,文琳?”俊尔睁大眼睛看着文琳。文琳抬起头,俊尔的脸正好映入眼帘,单眼皮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眉毛粗粗的挑着尾。那一刻文琳的心猛的震了一下,她赶紧把视线转向了窗外。
“恩,不。”
“哦,恩………。你可不可以坐在这啊?”俊尔指了指他床边的凳子。文琳看了看,迟疑了几秒钟,还是走过去坐了下来。突然一下和俊尔那么靠近让文琳有些不自在,她低下头不停摆弄着自己的手,俊尔看了看她,笑着靠在了床背上。
“我………。今天想坦白我的事,向你。”俊尔的眼睛不知停留在哪好,他不停的用手揉着自己的头发。
“啊!?”文琳有些惊讶。
“是啊,这样告诉你这些让你觉得你最起码要为我负点责啊。”俊尔挑了挑眉毛,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和那颗标志性的虎牙。而文琳只是看着她,脸开始泛红,手指不停的动着。
“我很小就想当个艺人,从小就一直朝这方面努力,那时妈妈每天都会陪我练舞,唱歌,回到家就会有妈妈煮的汤和我爱吃的紫菜包饭。晚上妈妈就会给我泡杯牛奶,然后守着我睡着,可惜在我十七岁那年她却离开了,永远都不可能再回来了”。俊尔说到这,用手揉了揉眼睛,冲文琳挤出一丝笑容接着说:“爸爸说妈妈在天上还是会时刻看着我,现在我和爸爸住,我唯一的亲人就是爸爸。小时侯家里经济条件不好,爸爸、妈妈养我真的很辛苦。所以我要求自己一定要努力的工作,让爸爸好好享受,让天上的妈妈看到她的儿子真的很厉害,真的很厉害。”他说完突然拉起文琳的手,睁大眼看着她,文琳的手抖了一下,也抬起头看着俊尔。
“恩,你妈妈会满意你这个儿子的。”文琳下意识的往后挪了挪身子。
“恩,我相信,还有现在你听了我的故事你就要每天守着我睡觉哦。”俊尔松开文琳的手,把自己的手放到头后面枕着。微笑看着她,希望她能明白这句话里他的承诺。
“啊!听你的故事就要每天坐在你对面的沙发上啊………。还有你拍完了戏不就要回韩国了吗?又不是每天都在中国。”文琳说着。
“那也是啊,我真的不能停下来,要努力工作。”俊尔低下了头。的确,他现在是刚刚走红的明星,他的明星路还要走很长,也就是他还要不停的忙,事实没他开始想的那样简单。
“但,我可以经常跑来中国啊。中国市场很大的,不是吗?”俊尔安然坐了起来直直的望着文琳。
“恩。”文琳点了点头,只是心里有种不踏实的感觉,不知道这样的谈话是什么意思,是否俊尔和她一样喜欢上彼此呢?还是只的以普通朋友身份对她呢?她让俊尔快点睡,只是这次她是坐在床边守着他的,而不是在对面是沙发上。
“要是那时你给我一句直白的承诺………。”文琳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用力的摇着头。“李文琳,不要给自己回头的借口。”她一字一顿的对自己说。闭上眼,回忆依旧迎面袭来。
“喂,你怎么老是不多说话啊,你不会不认识我吧!”恩德-瑞拉端着一杯红酒看着文琳。
“知道,你是影视红星,是个创作型歌手,你的父亲是韩英合资的企业的大老板,你是个韩英的混血儿,你母亲是英国人。我做过功课了,在你入住之前。”文琳把沙发上的衣服放进衣框。
“就这些吗?”文琳收完后问。
“就这些吗?你要和我说的就只有工作上的这些,你好像很不正常,别的女人好像不是这样对我的。”恩德用手摸着自己的下巴,挑着眼看文琳。
“恩。”文琳掬了一下恭,转身走出了房间。
“天啊!”恩德猛喝了一口酒,嘴角扬成了弧度。
那时的你很惊讶我对你的态度吧,只因为那时我眼里真的看不到你,文琳对着天花板,泪从眼角划到耳边。为什么你就是要不停的欺负我呢?为什么老要欺负我?
“你去帮我把那酒柜的酒全拿来。”恩德眼红红的指着酒柜大声说。
“可是,你喝了不少了………。不……………”文琳看见地上已有很多的空酒瓶了,她有些犹豫该不该去帮他拿酒。
“我说要你去拿。”恩德近乎在咆哮。见状,文琳只得乖乖去拿酒。
“你坐在那。”恩德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可我等会就下班了………。明天我休假。”文琳怯怯的说。
“那你就走吧!”恩德说完就坐在了地上,接着喝酒。
文琳转身朝门口走去,只是在手碰到门把的那一刻,文琳还是停了下来,她怕恩德会出什么事。
“你没什么事吧?你今天不对劲……”
“没事。”
“你不要一个劲喝了,这样对身体………。不太好………。”
“知道了,你走吧。”恩德向她甩甩手,文琳听了便拧开了门把,准备走。
“留下来,我想和你说说话,我真的被压得喘不过气了。”恩德突然说了句,声音很轻,像个孩子做错了事。
文琳回头看了看,把门关上了,她走到恩德的旁边把他扶到沙发上,自己坐到他的对面。此时文琳才清楚的看着着个号称世界头号美男的脸,真的是无可挑剔。
“怪不的得有那么多的女人喜欢你。”文琳淡笑的说。不料恩德却突然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抬头盯着文琳。文琳被他这样一看开始紧张起来,她捏紧了拳头。恩德看了她十秒钟后又重新拿起酒杯喝了起来。
“你对我有戒心吧?因为我的名声一直不好。”恩德喝了口酒。
的确,文琳是一直在防着他的,虽然有时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想法可笑,但只要恩德一看她,她就会觉得恩德会突然冲过来抱住自己。因为报纸,电视上常报道他的音乐才华和演技之外,还有就是他的花边新闻,一夜情之类的,而他自己对此也毫不避讳,所以在文琳眼里他像毒弹,随时会爆炸。
“可是,我告诉你,我对你没那方面的感觉,我只是觉得你是个合适谈话的人。”恩德递过来一支杯子,往里面到了些红酒。
“我不会,对不起……………”
恩德看了眼文琳,继续往杯里倒酒。文琳无奈,端起酒杯喝了口,立刻一阵沁人心脾的幽香从舌尖滑到喉头,充溢整个口腔,尾稍还有点辛苦的味道,只是很淡。
“怎么样,感觉很棒是不是?!”恩德又为文琳添了些。
“不用了……………”文琳赶紧用手去阻止,结果不小心碰到了恩德的手,文琳立刻把手缩了回来,此后,她就不敢随便动了。
“你说做艺人有什么不好,做商人就那么好吗?为什么每个女人都往商人身上蹭呢,恩,你说说看。”恩德瞪大眼,手紧紧握着,手臂的血管微微有点突出,他站了起来双手放在茶几上,托住身体,俯视着文琳,眼神直直的,他们俩现在的距离大概只有十厘米,文琳像被定住了,只是睁的眼,脸慢慢开始泛红。
“呃………。”恩德拍拍文琳的头,笑着重新倒在沙发里。
“小女孩,你才二十岁吧?”
“恩………。啊………。”文琳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机械般的往嘴里倒酒。
“思黎今天结婚,她嫁给了一个钻石商人,我的初恋哦。大概是什么时候喜欢她的呢。中吧,恩,不对,要更早点吧!那又是什么时候被她甩的呢?二十………。二吧!四年多了。恩,是不是商人会给女人更多的全感呢?不行,我还要趁时间享受这样的生活。三十岁我也就要成为一个伤人的商人了,还有四年不到的时间………。我可不想这样浪费我的美好时光………。恩,娱乐圈的美女那时日日更新的………。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恩德。瑞拉不可以回头。”恩德自语完一口喝尽了一杯酒。
“恩,你也多加一点,咳,你好像真的不太会喝………。脸怎么一直红红的………。你有喜欢的人吗?”
“………。啊………。头好昏哦,不过这酒真的很好喝,只是越喝越渴………。”文琳捂住眼睛轻轻的躺在了沙发上。“俊尔有两个月没来中国了吧?!也没联系我,是不是根本就不记得我了呢?前段时间有看见的消息,他和那个………。什么的女明星………。牵着手逛街………。是真的吗………。?”文琳摸索着在茶几上拿酒喝。
“恩,俊尔,谁………。崔俊尔………。哦,刚红的一个男星啊………。你不会………。”恩德也在沙发上躺了下来。
“才不呢………。他需要不停的工作………。我………。比不上他的工作………。我也是要努力工作啊………。不像你,有父母可以帮你。”文琳看着天花板,模糊中有张脸出现了,有两颗虎牙,眼睛是单眼皮,却是大大的,很亮。文琳吃力的向上空伸起手臂,想触摸那张充满阳光的脸。
文琳用被子捂住脸,他终于哭了出来,声音很大。她实在控制不住了,真的好累,好压抑,在这间她不熟悉的屋子里,在这七年里,她第一次让自己哭得这样放肆,就像八年前的那一幕……………
“恩,头好痛啊,天啊!”文琳用手使劲的揉着眼睛,另一只手很艰难的把自己支了起来,在看清了眼前的东西三秒后,她瞪大眼猛地转头看她的旁边-恩德。他闭着眼,睡的正香。文琳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眼泪立刻像断线的珠子,大颗大颗不停往下落。她慌张的用手抓起旁边旁边的浴巾就往自己身上缠,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哽咽的声音,恩德被吵醒了,他坐了起来揉着头发,眼睛似乎还没睁开,而文琳却像被火烫到的小猫,一下就从床上跳了起来。
“你个坏蛋,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说让我陪你聊天,你怎么可以这样………。”文琳撕心般的大叫起来,说完后就立刻冲进了浴室。而此时恩德才如梦初醒的看着被文琳关上的浴室门,他回过神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猛的掀开被子,看到了床单,他也被惊呆了。,嘴唇动了几下却没说出什么,自己重重的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见鬼。”
恩德穿上衣服后,犹豫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他不知道要怎样和文琳解释他是无心的,只是酒精和伤心促使他……………
文琳在浴室里将花洒开到最大档,冷水不听的从头冲到脚和着她的泪水,她不停的哭着,哭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渐渐变成了抽蓄。她只能感到全身都很沉重,冷水一直冲打到自己的身上,头发被水冲着黏到了脸上、肩上……………
恩德在房间里走着,他隐约听到了文琳的哭声,虽然花洒的水声很大。恩德算算她进去都半小时了,他便轻轻的敲了敲门,门里没反应。
“喂,你冷静点,先出来,我们谈谈好不好?”
水依旧在哗哗的流,只是听不见哭声了。恩德又轻轻的敲了敲门,仍然没反应。
“喂,你什么意思啊,是我的错,你先出来才能解决事情啊,一直不出来算什么?”恩德第一次见到文琳这种反应的女孩,他有些恼火。他开始重重的敲门,还是没反应,他正欲转身离开时,突然听到了一声闷响,像重物倒地的声音。
“不会吧?!”恩德赶紧疯了似的敲门,还是没有反应,敲门变成了撞门。
“开门啊,你出什么事了………。快开门……………”
恩德不停的用身体撞着门,门终于开了,文琳倒在了地上,头发乱乱的挡住脸,冷水还在不停着冲着。迟疑了几秒,恩德帮她穿上浴袍后就立刻抱起她往门外冲出去。
医院里,文琳背对着恩德。她手上打着点滴。她是因为没有醒酒又用大量的冷水冲洗脑供血不足而晕倒的。她的眼睛红红的有些肿,她用手紧紧的把自己抱着。
“恩………。这个………。我………。”恩德不知道如何开口。
“你走吧,就算我们从来没认识过,今天我就当做了个噩梦,你快点走。”文琳咬着牙说,她在努力控制自己的眼泪。
“你………。我知道现在谈钱可能有些………。可我只能给你这个,毕竟我对你没爱情,我不可能因为这是你的第一次就………。娶你回家吧。”恩德用手托着下巴,他靠在凳子上,脸上没有表情。
“我说要你走。”文琳轻轻的说完,然后像疯了一样从床上坐了起来拿旁边的枕头拼命的朝恩德砸过去。“我说要你走,走开,我什么也不要,走开。”文琳大叫着声音嘶哑。
恩德没有躲闪,枕头直砸在他的头上,他呼出一口气,站了起来,轻轻走到床边的小桌旁。他把脖子上的一条项链取了下来。
“这个对我很重要,我现在放在你这,我不想白白占你便宜,更何况你是这样的不愿意。这条链子算我给你的一个承诺。你自己慢慢想,我明天就要回韩国,大概一个多月后能来中国,那时你拿它交换你的一个条件,除了娶你,别的我都答应。我现在回酒店收拾东西,你在这住几天,我都打点好了。”恩德看了看项链,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泪又滑落下来了,看着那条项链,文琳无力的倒在了床上。
“妈妈,我要怎么办,我怎么这么糊涂呢………。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