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行五人大清早揣着介绍信前往省民政厅。转过五颜六色的大花坛,穿过错落栉比的绿化带,来到民政厅乳白办公楼大厅,从大厅里的平面布局图可以看到,民政厅里设有复员退伍军人安置处、赈灾救济处、基层政权和社区建设处、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处、区划地名处、社会福利和社会事务处、城市生活无着流浪乞讨人员救助管理办公室、省慈善总会办公室、社会工作处等等部门。
社会工作处去年成立,这在全国亦是前瞻之举,全省社会工作专业和职业发展终于不再各自为政,而是形同整体,互通互助,水乳交融。此刻社会工作处长接待了他们,并亲自泡上茶。旁边一个男子坐在电脑前一动不动。
岑义首先自我介绍道“我们是古方大学社会工作系大二的学生,这个专业在我们学校才三年,与外面联系少,这次我们很真诚地到你们这来,是想开开眼界,希望能够得到你们的支持和帮助。”
处长打量了一下他们,说“哦,欢迎欢迎,我知道你们学校也开设这个专业,我们省第一个社会工作本科专业,时间不长。是的,你们应该加紧与外面沟通,我们办公室在这,起码我们跟你们应该紧密联系。”
岑义含笑说“对,不瞒您说我们专业建设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处理,如今走上正轨,这不就来联络感情了吗?”
谢晓可问道“你们这义工多吗?”
处长回答说“多,还有很多外地的。”
高哲思说“远程政务学院的学生来做义工的应当最多,他们是不是每年都有很多学生来实习?”
处长答道“我们合作多少年啦,自他们建校起就有联系。他就是在实习的。”他指着电脑前的男子,男子冲他们笑笑。易珀兰反倒对他印象极坏,刚才进门他无动于衷的表现止不住让她反感。
谢晓可忙问“他们都实习些什么?”
处长抿口茶,回答她说“一般是些日常行政管理事务,并且参与大型项目的策划、组织、调配等等。”
安庆霞问道“你们的活动多吗?最近有什么活动?”
处长说“几乎月月有活动,最近在搞慈善赈灾,慈善总会与社会工作处联合,已经派人去各个学校收集衣物用品,捐赠给灾民,咦,对了,你们学校还没去,要不你们与我们的工作人员一起行动?多征集些物资,再者若有空,你们可以来这帮忙装卸物品,做义工嘛。”
这时岑义手机响了,他退出房间外,电话里的女声告诉他一个好消息,旋即滔滔兴奋之水滚滚而来,险些淹没整层楼。
进门时,易珀兰在问处长“还有别的活动我们可以帮忙的么?”
“或是什么大型项目我们可以参与,别看新生不久,我们的力量大着呐。”谢晓可接道。
处长从桌上一大堆文件中找出一份绿皮文件,翻了翻,说“我们准备开设义工培训课程,培训一大批高素质义工,下放社区,帮助建设社区。另外我们正制定方案怎样安排社会工作者进入民政系统,说起来它们可是一家亲。”
安庆霞拊掌道“太好了,有盼头。”
处长又说“其它的尚在计划,我认为你们应当自己主动策划组织。”语带严肃。
岑义赶忙笑道“正在做这些事情,只是经验不足,这不出来增长知识吗?要做就做好嘛。”
处长笑道“那是,今天我们算认识了,如果再有行动,一定叫你们。”
岑义看看时间已经差不多,起身说道“打扰你们了,这次我们确实很真诚,您看得到,我们留个电话吧,倘若有需要,请联系我们,希望我们以后合作愉快。”然后互相记上电话,握手告别。
下楼后,易珀兰极度兴奋,“这次收获很大,原来有这么多大动作。”
谢晓可发泄不满“要我们来搞搬运,天啦,我们学了东西居然来做这种义工,不学也行呀。”
高哲思也忿忿不平“明摆着剥削劳动力。”
安庆霞直言直语“你们认为义工是干嘛的?——说白了,义务劳动,没钱的。但我们社会工作的义工肯定不是这种简单劳动力。中华义工联合会的口号是:尽已所能,不计报酬,帮助他人,服务社会,他们义务帮助老人、小孩、残疾人等等人群,付出那么多,对社会意义重大,这就大不同。”
突然,岑义十分神秘地说“你们知道刚才我接到一个什么电话吗?……哈哈,我的文章发表了,教务处要我去领稿费。”
“哇噻,什么文章?多少钱?”
“就是那篇《对大学课堂教学的思考》,”岑义昂首挺胸地说,“你们看过,当初我交了两篇,估计下一篇也快要和观众见面了——得,今天我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