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竹林里转了半个时辰,也差不多把整个竹林逛完了,走在回去的路上,稳约听到打斗声,我寻声走去,看到三人围着一个人打,身上都有兵器,但都未使用,而是用拳脚,被围那人神情洒脱,一点也没有害怕之意,他只守不攻,只用手上的纸扇抵挡来人们的拳脚。
那三人不用兵器,肯定是不想伤了那人,我在离他们十米远的地方看着,没有想上前的意思。
他们打斗一会儿,就停了下来,三人中有一人说道:“少主,你随我们回去吧。”
他扫了他们三个人一眼后,道:“是娘让你们抓我回去的吧。”问的语气是肯定的。
“不是的,是老夫人病重,所以我们-----“其中一人回道。
还没说完,他就截住了他们的话:”你们别骗我了,这个法子你们上次已经用过了,这次我不会再信了。”
“少主,这次是真的。”他们有点急了。
可他却不这么想,想这次他们也演得太像了,不过上过一次当,肯定不会再上当了,嘴角浮起一丝笑容回道:”不跟你们废话了。”说完,眨眼间人就不见了,只留下他们三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后,也跟着消失了,不过速度肯定不能比那个人的,看来三人要追上他有点难度了。
“姑娘为何站在偷看。”语气淡然。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刚才那位少主啊,他何时来到身边的啊,以我的本领怎么会没发现他来了,可能是自己刚才在想问题的原故吧。
我回过神,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看啊,而且这有什么值得偷看的,本姑娘我是光明正大的好不好。”我双手插腰的。
他想不到一个姑娘家会这个模样的回答他的话,一时没消化我的话,随后就”卟哧”一笑。
“有什么好笑的。”说着的同时放下了插腰的右手,改成指着他。
他轻咳了一下后,回道:”我没想到会遇到姑娘这样有意思的人。”
“你这是贬我还是褒我啊?”
“你自己想。”他笑笑说。
“不说就算了。”我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他看着我的离去,想这么有趣的人,不知道下次还能不能碰到。
我走了十米开外,就听他喊:”姑娘,我叫雷恪惜,希望下次见面,你能记得我。”
我微笑着的回头,同样大声的喊道:”还是不要再见的好。”喊完就施展自己的轻功离去了。
当我回来亭子里,师夫和啸然还在下,看他们下得不亦乐乎,都没发现我,我就为自己倒了杯茶,才把茶杯举到口边,师夫就开口问:”煊儿,你怎么气喘吁吁的啊?”
啸然也看了我一下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发生什么大事啊,我在竹林里碰到一个奇怪的人。”我不假思所的回答。
“是什么人?”
我想了想说,“好像叫雷恪惜。”
师夫看了看了,就看棋盘了,而啸然则还在吃惊中,”煊儿,你确定那人叫雷恪惜吗?”
我点了点头,想雷恪惜的名字值得别人吃惊吗。
师夫看啸然认识那个人便问:”啸然,你认识那人?”
啸然回道:”武林中有一大庄无悠庄,无悠庄的少主虽然二十出头,却名以江湖,他敢称第二,就没有敢称第一了。”
“那少主该不会就叫雷恪惜吧?”我吃惊的问。
“正是。”啸然回道。
“哎,江湖备有新人出,老纳五六十年不出寺,都不知道江湖中有这人。”师夫感慨地说。
想不到雷恪惜的功夫这么好,怪不得刚才他站在我后面,而我却不自知。
“那他是个怎么的人?”
“像风一样的人吧。”啸然想了一下问。
“你跟他很熟吗?”
“我没见过他,只是听别人说的。”
“你怎么知道江湖中的事的?”我好奇的想,想想他也有自己的秘密,第一次碰到啸然时也是很神密的,并且那时他还受了伤,前后派若两个人。
“你们还是快点把这盘棋下完吧,我肚子快饿的不行了。”我笑着说。
他们看了看我,就又对奕。
下盘棋后,我和啸然就留下来和师夫一起用餐了。
用餐中,就见一人急急忙忙的跑进来,跑到啸然身边,弯腰附在啸然耳边说了几句话,啸然眼神正了起来,站起来,对师夫说道:”大师,我有急事,要先行离开。”又转头轻声对我说道:”煊儿,我明天傍晚来接你。”
我还想问有什么急事的,但啸然已急急离去,想必事情很重要吧。
饭后,我对师夫说道:”什么时候,我也能到江湖中去。”
师夫看着一脸向往江湖的我,说:”能到江湖中体验也是一件好事,可你放得下现在的一却吗?”
“师夫是指什么?”我不明的问。
“就是你现在所拥用的事和物。”
我会放不下吗,我直到现在才明白,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和物是我放不到的,大概是因为自己还不留念吧,但可能会有一点点的不舍罢了。”等自己解决所有的事,我定要到江湖看看。”我对自己说道。
我转而笑着问:”师夫,你下午准备教我什么呢?”
“到了练武之地再告诉你。”说着就用轻功飞走了,我也尾随着师夫。
到了练武之地,师夫说道:”你觉得自己哪方面还很弱。”
我想了一下回答道:”轻功吧,现在还比不上师夫你呢?”
“煊儿的轻功已经不错了,只要稍加用功必能胜过为师了。为师今天教你飞花十八式,那是有楚式剑法延伸和变化出来的。你看好了,为师现在就练一遍给你看。”
我目不转晴的看着师夫的剑式,虽然花哨,却厉害非常。
“煊儿,你可看清。”
“不是看得很清楚。”我老实的回答。
“看不清楚没关系,为师教你得是飞花十八式,不是教你学会这十八式,你有看到这十八式的不同之处吗?”
“这十八式好像跟楚式剑法很像,但却不竟然,每一式中隐藏着楚式剑法中的不足之处,而且这十八式还变化莫常。”我右手托着下巴回道。
“为师只是想告诉你,剑法局限在招式里的话,会比较被动,你要学会自己创造剑式,不要被原先的招式给捆绑死。现在你就练一遍给为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