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兴旺此时也在家里边盘算着,那个玉镯赚了多少,刘新那个楞头青傻里傻冒的,自己才跟他吹嘘了一下缅甸的翡翠,他就认为自己是专家,哼哼,他边数钱边想,“山兵那里拿来的那只玉镯一时半会也看不出纰漏,除非等他拿到昆明找专家鉴定才看得出来”,他不禁感叹,现在高科技手段越来越高明了,谁也想不到在这个偏远地区能把假玉石在外表上仿冒得跟真玉石没有任何区别。他隐隐担心的是苏青,那个小女人鬼精得很,口里说着好话,话里却含着强硬,看来这个周越是有本事,哄得这个小女人一心一意为他卖命,他想自己该怎么脱身呢?想当初,自己也是被白老板给骗了的。
说起来认识白老板还真是有些蹊跷。那时他没事总在赌场周围转悠,时不时的帮一些赌客在闲暇之余找点乐子,他跟几个夜总会,洗浴城,按摩院的老板都熟,所以他经常带那些赌客去,顺便也帮那些小姐牵线搭桥一下找个临时雇主。白老板就是通过这样一个途径认识的。
一次他在赌厅里帮一个赌客喝彩后得了一笔丰厚的小费,他对这个赌客有些刮目相看,看他约五十岁出头,气度不凡,出手也很豪爽,不管输赢他都谈笑风生,曹兴旺在赌场混的时间长了,什么样的赌客都见识过,他猜测这个赌客很可能是某个政府部门的人,或是有些背景的,因为象这样输赢不动声色的一般都是有来历的人。他留了个心眼,暗自观察那个人的动向。在那个人赌客从厅里出来之后,他迎了上去,主动搭讪:“您是第一次来这里吧,我以前没见过您,那人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他忙解释,我刚才就站在您旁边,您手气真好”赌客似乎想起来了,这个就是站在自己旁边叫喊得很响亮很认真的男人。他微微笑了笑说:“哦,是你呀”,他似乎不经意地上下打量着曹兴旺,曹兴旺点点头,自我介绍起来,:“我就住在附近,对这里很熟,您要是想去哪玩,我可以给您介绍”。
“哦”赌客有些感兴趣,他沉咛了一会问:“知道哪里的洗浴城好吗”?曹兴旺阴阴一笑,凭自己的经验猜测得没错,这些赌客赢钱之后都想找个小姐玩玩,他忙不迭的说:“知道,知道,我带你去”。
就这样曹兴旺带白老板去了他熟知的那个洗浴城,还顺便给他介绍了一个叫小红的小姐。
后来小红告诉他,白老板很有钱,他房间里有个大皮箱,就锁在床头,他从不让小红靠近,有一天半夜小红醒来,发现他蹊蹊簌簌在翻箱子,小红想伸头去看,被他发现,他立刻警惕的把箱子关严,小红虽然没看见箱子里面是什么,但凭着白老板小心翼翼地样子,她猜测可能是钱,因为很多赌客们喜欢把现金带在身边,好流通。曹兴旺被这个消息惊得喜出望外,他很得意自己没看走眼,白老板果真是个大人物,尽管小红的话也是猜测,但曹兴旺却很坚信自己的眼光。
他让小红在白老板面前美言几句,小红懒懒的丢了一句,再说吧,就扭着屁股走了。曹兴旺冲着她的背影“呸”了一声,“小妖精,翻脸比翻书还快?”当初要不是老子介绍你们认识,你会有今天,你他妈的非但不感谢我,还在我面耀武扬威,哪天把老子惹毛了,老子叫人废了你”。他对着小红的背影骂骂咧咧。不过话说回来,恼怒归恼怒,自己想靠近白老板,还得靠小红这个小贱人。他见过很多跟大老板混的马仔,混吃混喝不说,哪天老板赢了钱,一高兴,随手一仍,几千上万的小费就到手了,当然最关键的是他想跟白老板“洗码”, 他亲眼看着一个认识的熟人,跟着一个大老板,靠洗码挣了20多万元。这让曹兴旺看得眼红。他心里很不平衡了,他掂量着自己的能力,自己也不比那家伙差多少,在赌厅混那么久,跟各个厅的老板也熟悉,跟他们说说让自己也洗洗那个“贵宾码”不见得是难事,但一直苦于找不到个有钱的大老板跟着混。
一般赌厅里兑换给赌客的是现金筹码,但赌客们普遍相信,贵宾码能给自己带来好运,他们就会让在赌厅里专门“洗码”的人,通过他们把自己手上的现金筹码兑换成各个赌厅专用的贵宾码,贵宾码和现金码有2%的差价,那些专门“洗码”的人都是跟赌厅的老板关系很好,所以他们垄断了贵宾码的兑换,要兑换必须通过他们,靠“洗码”发起财来的人很多。”现在看来这个白老板就是自己的机会,俗话说:“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自己发横财的机会来临了。他想了想,决定找个机会好好哄哄小红,让她带自己见白老板,先不说“洗码”的事,先跟着他混,帮他跑个腿什么的,因为他知道很多老板喜欢有个随从跟着,可以为他带路、当翻译,或是订餐,找乐等,很多不便于他自己出头的事,就交给随从去做了,他自己就是这样的好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