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群猿猴正在争风吃醋的
时刻,我已经坐到了山上,
我镇静从容像一朵幽云,
欣赏着这些拔粹的混蛋。
他们佯装卑贱的姿态,
高谈阔论在这荒山野岭上,
他们盈溢着太阳的金黄,
追名逐利声势猖狂。
他们把艺术的肢体拆卖,
仿佛在典卖枯萎的灵魂,
但一边却摇曳着悲怆的呐喊,
好像这飓风中困顿的鸟声。
我仓促一瞥,告别了这群
嗡鸣的飞蛾,我一回到敞房,
就卷入缪斯的裸胸,大口
痛饮起浓郁的旺盛果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