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清晨,赵遥的卧室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喊!
发生那么多事,又出了趟任务,又是缩在沙发上,晚上又翻滚了好久才睡着,结果一大早就被一声尖锐的叫声惊醒,翻个身暗暗抱怨几句,捂住耳朵还想再睡,突然心中一惊:叫声是从自己房间传来,自己房间睡着两个女孩!不及多想纵身而起,口中大叫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推开房门冲了进去。
床上两个女孩一个趴着睡得正香,一个坐在边上一脸惊诧的望着突然冲进来的赵遥,指着他道,“你,你,你……”
“你没事吧?”赵遥关心的问道。心中更是奇怪,昨天把脉她的脉象平稳没有大碍,况且现在人都醒了,更不应该有什么事啊!
“你,你,非礼啊!”女孩子“你”了半天,终于大叫一声,倒是把赵遥差点吓得半死。
正当他准备解释的时候,正趴着的那位终于被吵醒了,揉了揉惺松的睡眼刚问了一句“怎么了”,还没等她完全睁开眼睛,就被另一位明显有些受惊过度的一把推向床下,不过这位伸手不凡,一把揪住对她图谋不轨的人。
赵遥只听得“扑通咕咚”的一阵乱响,两个MM抱作一团一起跌倒床下。他凑了上去冲着那位有些受惊过度的说道:“我想,你可能是有什么误会,我叫赵遥,是这栋屋子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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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夏丝丝勤快的为每个人倒上一杯茶,当然现在三个人都是衣冠整齐,不似方才的尴尬。
“对不起,对不起!我叫春风可怜,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一觉醒来发现身边的”说着看了一眼夏MM.
“我叫夏丝丝,昨天跟你说过的!”夏丝丝忙接口道。
“对不起,我当时没有听清楚,我一觉醒来发现这位夏小姐睡在我的身边,我以为她是男人,然后,然后,”说着又看向赵遥,“然后你又进来了,我以为你们是一伙的,所以,所以……”
看来根本就是一场误会,赵遥习惯性的摇摇头,对着害羞MM说道,“说说你的来历吧!”
“是赵庭礼先生介绍我来这里的,他,他可能是,是,是……是我的亲生父亲,他说他的儿子赵遥住在这里,让我暂时在这里住下等他回来!”MM低着头,不时的偷偷看一眼赵遥,发现赵遥看着她,慌忙低下头,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的确惹人怜爱,难怪名字叫做“可怜”。
正在这时,赵遥手机的闹钟响了,他看了一眼时间,对两个MM说道,“我要去学校了,剩下的问题等我回来再讨论, 在这之前你们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不要离开,也不准任何人进来!否则出了什么事不要找我,饿了的话冰箱里的东西自己拿!还有不准进我的房间,你们需要的东西我下午上完课回来就会去买,你们不要擅自做任何决定,明白了没有?”
“无聊死了,这么多条条框框,还没有电视看,真是的,还不如孤儿院呢!”夏丝丝小声抱怨道。
“要看电视请回,要留下来就得一切听我的安排,明不明白?”赵遥板着脸训斥道。
“知~道~了!这里是你家,你说了算,是吧!独裁!”夏丝丝故意拖长了音怏怏道。
可怜MM早就被赵遥严厉的语气,僵硬的表情吓得缩做一团,肩膀甚至还在不停的抖动。
快走到门口时赵遥停步回头道,“我房间里有电脑,你要是会用就自己进去,但是不可以碰我的任何东西,也不要碰我电脑上的任何东西!”
“你刚才还说不可以进你的房间?”
“不用算了!”
“用用用,不过你说不碰你电脑上的任何东西,我怎么用你的电脑啊!”
“我是说,除了上网,不要动我电脑上任何文件,明白了吗?”
“YES,SIRE!”MM又摆出了她的标志性不标准军礼!
赵遥叹口气不放心的看了看已经冲进自己房间的两个女孩,转身走出家门,外面阳光灿烂,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
“他叫赵遥!”看见门关上可怜MM才开口小声问道。
“是啊,你不觉得这个名字很有意思么,赵遥,造谣,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赵遥有什么特别意思么?”MM不安的问道。
“造谣,就是造谣生事的造谣啦!”
“哦,原来是这样!我可以问个问题么?你住在这里很久了么,你,你们是,是什么关系?还有他,他好像很严肃的样子!”
“我和你一样也是昨天才来的,和他的关系么?和你跟他的关系一样,”夏丝丝熟练的打开电脑。
“我跟他的关系?”MM迷糊了。
“安啦安啦,反正有一上午的时间我们慢慢聊,对了你的QQ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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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7年德国地理学家F?拉采尔在其《政治地理学》一书中,提出”国家有机体学说“,随后发表了”生存空间论“一文,认为国家就象有机体一样有兴盛、衰亡的过程,国家的兴盛需要有广阔空间。1917年端典政治地理学家R?谢伦接受了拉采尔的思想,首次提出了地缘政治学一词……”古板的老师,枯燥的课程,和下面那群哀叹着自己的青春像黄果树瀑布一样飞速流逝的的风华正茂们显得如此的不和谐,所谓相看两厌想来便是如此!
而此时某人正在烦心无比!很烦!
“这种表现可不像大学生哦,今天除了自己你好像什么都没有带哦!课本,钱包还有饭卡!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要是缺钱的话你尽管开口,就算搬空华尔街的所有银行我也会为你弄来的!”赵遥身边,一个有着一头耀眼银色长发俊美的不像活人的少年像没有骨头一样趴在他肩膀上,带着无比温暖的笑容轻声说道。
可惜赵遥既不是MM也没有特殊爱好,用一个字就打发了这位罕见的美少年,“滚!”
“你这样太伤我感情了,我们可是认识了多年的兄弟啊,当年我被几十个人追着砍,是谁不顾自己的安危挺身而出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是你啊,我最亲爱的兄弟,现在你有麻烦却不肯告诉我,你知道这有多伤我的心么,你看我的满头白发都是因为你啊!”
“给我滚!”赵遥不为所动一把将那位美少年的胳膊从自己的肩膀上拨了下来,面色扭曲,低声怒喝道,“柳扬,不想我把你的那些丑事跟那些MM抖出来,就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看来今天是你每个月都有的心情不好的那几天,我就不打搅你了!”
不等赵遥顺手从身后的桌子上操来一本书欲砸,那个银发美少年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连他面前的书本也尽数不见,也不知道他是否修习过来自某个岛国的一种叫“忍术”的武学技巧。而后排的两个MM看着二人例行的“打情骂俏”早笑作一团。
赵遥将书放了回去趴在桌子上开始补觉,教室果然是最好的睡觉地方,老师不愧是最优秀的催眠师,不一会赵遥就进入甜蜜的梦乡。
“喂,赵遥,赵遥,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后街吃茄子煲,我们请你!”下课后,知道赵遥没有带钱包和饭卡,后排的两个女生许维和罗婷好心的叫醒赵遥说道。
“不用,我从来不吃茄子,让我再睡会吧!谢谢了!”赵遥有气无力说着又趴下睡着了。
两个女孩走向门口不时好奇的看着一会儿便睡得死沉死沉的赵遥,长发的许维小声道,“看他现在睡得这么香,昨晚肯定没有睡好,你猜他昨晚干了什么?”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短发的罗婷说道。
“你说,”许维将嘴凑到罗婷耳边,神色诡异说道,“他昨天晚上会不会是在做,那个事?”
“那个事?哪个事啊?” 罗婷错愕道,随即恍然大悟将手伸到许维腋下,笑道,“你好色哦!”
“别,别挠我痒痒!”两个女孩打闹而去汇入下课后校园内庞大的人流。
“啊!”赵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这一觉睡得真是舒服,稍稍活动了一下筋骨,发现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掏出手机看了一下,快两点了,离上课还有点时间,心中大是奇怪:怎么这个时候这么多人?莫非大家都转了性了?
“你终于醒了,睡神!”身后传来一个柔和的女声。
赵遥回头一看,正是同班同学罗婷,又打了哈欠,点头问道,“怎么今天这么多人啊?”
“下午是古老师的课,他上次不是布置了作业么,大家都在赶作业啊!”
这下麻烦大了!赵遥终于想起来了下午是古铁手的《西方政治学》。古铁手原名古阳初在国内来讲也是一个顶级的政治学者,但老头子为人古板,最爱斤斤计较,而且最重要的是每学期考试时都会抓人,那份作业自己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做完,没想到忘记带来,以古铁手的个性,忘带这个理由提都不要提,该不会这学期又要挂科吧?赵遥有些傻眼了!
“我的借给你抄,赶快,还来的及哦!” 罗婷说着递过来两个本子。
“真的很感谢你,救命之恩没齿难忘!以后有什么事我能帮忙的尽管开口。”赵遥觉得刚才这句话是自己听到的最悦耳的声音,眼前这个女孩简直可以和自己的梦中偶像奥黛丽赫本媲美。
“。真的!”女孩惊喜道,眼中闪过一抹异彩,随后说道,“你好像还没有吃午饭吧?我看你刚才一直在睡觉!”
“都这个时候了,哪管的了这些!先过了古铁手这一关再说吧!”
“赵遥!”
“谁叫我?”正在赵遥准备赶作业的时候,突然有人叫他,声音还满大,又有点熟悉,忙抬头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