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习风的样子,他脸色大变,回头吩咐珍道,“灌水!”
珍莫名奇妙,可这个时候也容不得她多思考。满满的一盆水很快端了过来,
穆示亲手拿起一只纸杯,舀起一杯水,掰开习风的嘴就灌了下去。一杯,两杯,连续四杯水灌了进去,她没有反应。
第五杯水下去以后,习风终于有了知觉。她微微地睁开眼,脸色有了稍稍的恢复。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来。
穆示阻止了她,“你别说话,现在重要的是要保存一些精力。你是中了诱魂的计谋了。”珍回过头看着他,有些迷惑。
穆示继续说道,“他们这一招叫攻心法,是魂界最狠毒的招术。它的狠毒之处在于不用一刀一枪就能让你痛不欲生,欲生不得,欲死不能。你所遇到的只是这其中的一部分,让你呼吸窒息,胸腹藏气,如不能及时以清水灌之通气,最后会爆裂而亡。”
静的嘴巴早已张得老大,眼睛瞪得通圆,似乎不相信这一切。手里的水杯扑通掉到了地下。水洒了一地。
习风的手稍稍抖动了一下,她万万没有料到诱魂竟然会使出这么恶毒的手段。
习风的病暂时好了。可是,他仍然觉得身体到处不舒服,或者头痛,或者脚酸,或者手麻,或者是全身无力,这样的问题时时刻刻在困扰着她,根本使她无法投入到练功中去。
眼看着决战的日子就在眼前,她却丝毫没有办法。只要一到练功的时间,她稳准是趴倒在桌前,呼呼入睡,任凭别人怎么叫也醒不过来。
离决战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了,气氛空前的紧张起来。习风却因为身体的原因不得不暂时离开学校几天,她已经到了不能走路的地步了。每天只能顺着墙角慢慢地挪上几步,还要疼上好一会。
尽管知道这些都是诱魂的花招,她却束手无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一个星期的时间内好好的调整自己的状态,不能让诱魂用所谓的攻心法真的攻破了自己的心。
可是,身体上的伤痛就像一只蚂蚁在用力地撕扯着她的心。痛苦几乎占据了她生活的全部。
她乖乖地待在了家里,外面发生的一切她一无所知。她想挣扎着再去学校,可一次次的努力都宣告了她的失败。
她不知道,她在承受这样的痛苦的同时,另一端的战场,也正在遭遇着诱魂的狂轰滥炸。
班上的此刻,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了。铎走了一直没有回来,听说是和婷订了婚。然随着铎也离开了。芸从那件事以后也一直打不起精神,更不用说炼功了。婕倒是从鲁阁的伤痕中走了出来,可是那一段痛却常跳出来刺她一刺,让她不得不经常停下来理一理思绪,舔一舔伤口。
能一直坚持的只有石力和可乐。可是他们的力量实在太薄弱,根本经不住奇成他们三番五次的轰炸。
这是决战的倒数第七天,教室里只剩下寥寥无几的几个人。其他的人,有的是永远回不来,比如铎和清。有的是根本不能回来,比如霞。有的是想回却回不来,比如习风。
似乎战争还没有开始,就已经宣告了他们的结束。一个可预料的失败的结果似乎正在向他们招着手。
习风已经到了不得不住院的地步了,她几乎不能独立地站立,只能依靠着墙边的扶手才能艰难地走上几步。可问题的关键在于,医生一直说她没有病。穆示虽然有些怀疑是诱魂的攻心术仍然在作怪,但是他也不敢下结论,因为这次,习风几乎没有其他的任何征兆,也不象上次的那样反应剧烈。他只能等,等到明显的症状出来以后才可以对症下药。
现在也只能任由习风住在医院,自己照顾自己。他们还是要挺起身,迎接七天后的决战。
班里的情况越来越差了,就连正常的课也无法继续。
奇成把所有的人都带到了操场。说是教他们放松,以后好来个和平争夺。谁不知道他的险恶用心?可是谁也没有能抵制得了。
珍去班上看最后一次课时,那里只剩下了石力一个人。相顾无言。
最后一天,习风出院了。原因也荒谬得很,“无症可治,准予出院。”
她没有再去学校,直接回了家。不管怎么样,明天的决赛她还是要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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