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琪有些恼怒,他打了玉薇儿好几个电话,她都不接,下班了在门口等,却连个人影也没等到,这让有琪急不可耐地气冲冲地闯下入玉薇儿的家里。
安雅见是有琪,惊讶不小,她瞪了他一眼,也不说话,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这倒正好合了有琪的心意,给他们留下足够的空间。
有琪打开薇儿的房门,见薇儿正呆呆坐在床沿上,视线落在某一处出神。
“薇儿。”有琪在她身边坐下。
薇儿没有抬起头来,仍是维持着原先的姿态,轻轻说,“你为什么要来?”
“薇儿,好像我这次回来,你不太高兴,你是不是不想见到我?”有琪在薇儿的伤感的情绪面前火气全部被淹没,尤如这话,虽是责备,却也柔软十分。
薇儿摇摇头,“我只是在想,我们……是不是该重新考虑我们的感情。”
“你在说什么?”有琪愣了愣。
薇儿没有回答他的问话,只是继续:“一直以来,我都是以自己的整颗心,全心全意的爱你,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是否也是以同样的心,来爱我?”
有琪想了想,“我……当然是。”
“你不是……”薇儿否定他的回答,“你的心,被分成多少份?给了多少女人?又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恐怕是你,也弄不清楚。”
“是,我是弄不清楚,可我弄不清楚的是你今天话里的意思。”有琪站起来,“薇儿,我都被你弄得一头雾水,我又做错了什么?”
薇儿在他这种豪不知错的表情下变得激动,:“你还不明白吗?我都看见了,那天机场……那天机场……”薇儿没有说下去,她突然发现,自己连说这件事的勇气都没有。
“机场?”有琪揣摩着她的话,突然明白过来,“怪不得有颜有一次要跟我提机场的事,我当时懒得理他。现在才明白……薇儿,那天,你去机场送我了?”
薇儿闭上眼睛,没有理他。
“薇儿,你误会我了。”有琪有些委屈。
“我误会你了吗?”薇儿想起自己,为了这件事,流了多少眼泪。
有琪慢慢地走到薇儿的面前,蹲下身,握住了薇儿的手,注视着她:“薇儿,我承认,那次回台北,我对你说了谎,我并不是回台北开会,而是因为收购海天那件事。收购海天,纯粹是我个人的意思,因为所有收购方案中,海天是最差劲的一个,但是因为有你在,所以我在挑选过程中存在着很大的私心,这件事,我父亲知道后很生气,认为我是个不负责任,会任性地毁了寒氏企业的名誉,所以,他停了我所有的职务和工作,命我回台北,并没收了我的所有证件,让我在台北闭门思过。”
“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呢?”薇儿显出关心来。
“我不说,只是不想你为我担心罢了。”有琪说:“我这次回来,父亲见我稳重了不少,决定把海天的事,再交给我管理,而有颜,则回台北,他,可能会接受整个寒氏企业。”
薇儿听着他说,内心却变得极不平静起来。
“至于机场那件事……其实,她是我以前的女朋友,只是分手后,她仍一直缠着我,包括那次机场……她非缠着我要跟我回台北……薇儿,我承认,在再次遇到你之前,我确实比较花心,我有很多的女朋友,正如你所说,我把我的心,分成了好多份。可是,自你出现后,我的心里就只有你的位置了,我跟她们断了联系,一心一意的爱你……薇儿,这次我特地来找你,难道你看不出我下的决心有多大吗?”
“可是……”薇儿有些犹豫,“半年了,你为什么从来都不给我打电话?”
有琪颇有些无耐:“薇儿,有关电话一事,我真的无法解释,我只想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有不能打电话给你的理由,可能你以后会懂……可能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但我真的不能说……请你理解我的无耐,好吗?”
该相信他吗?薇儿抬起头,看到有琪的真诚,和急切的等待薇儿原谅的那份紧张,以及他项上,那条和她那条,原本是一对的项链。
“我们从你15岁时相识,那时的我们彼此信任,现在,我也同样需要你的信任,需要你的理解……不要对我们的爱情做出任何的怀疑或是造成遗憾。”
“有琪。”薇儿被有琪的话感动了,竟然深深地责怪起自己对于有琪的误解。原来,真的如有颜所说,有些痛苦,都是自己给的。
有琪握着薇儿的手,放在嘴边亲吻了一下:“请相信我,我的心,是全心全意给你的。”
薇儿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