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的时候,他们谁也没有说话,只剩下身后的寒山和孤冷的空气静静的看着曾经留在这儿的笑容。回到喧哗的城市,回到很久以前,那一个圆的起点。
所幸的是,公司里,没有一个人员伤亡。
然而,公司里,谣言开始四处飞,薇儿,玉薇儿,永远都是那么特别的一个,站在人们讶异的目光中。
“瞧,她就是玉薇儿。”
“她就是那个和寒总在山顶上独处了三天的玉薇儿。”
“你看,她就是那个勾引寒总的玉薇儿。”
形形式式的目光,形形式式的讽刺,箭一般射来。薇儿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不肯轻易出去。
“玉薇儿”进来的,是英桃,她的眼神带着霜雪,分明还有红色的血丝。
“英总。”薇儿站起来。
“你知道我来的原因。”英桃在对面坐下,直入正题。“你和有颜,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也相信那些遥言吗?”薇儿反问她。
“我相信自己的直觉。”英桃轻轻的转动着她左手的无名指上,那颗硕大的戒子,“你是不是跟他,走得太近了?”
“我跟谁走得近,这是我的事,近得距离,我也有分寸,所以英总,你完全不必担心。”薇儿的话,推了英桃一把,同时,又拉了她一把,不紧不慢,不松不驰,英桃的面子,有些挂不住。她搬出了她的钻戒,她把那颗硕大的戒子横加在她和薇儿的中间,“你看清楚了,玉薇儿,这是那次我和有颜去台北,有颜的母亲给我的,她已经认定我为他们寒家的媳妇,所以,就把他们祖传的祖母绿传给了我。”
“那又怎么样?”薇儿冷笑笑,“我和有颜是清白的,完全不必值得英总您亲自来向我挑战。您不认为那是有失你身份的一件事吗?”
“你……”英桃气得说不上话来,她一转身,走至门口,又丢下话来:“你别太得意了。”
英桃走后,薇儿缓缓地坐到椅子上,开始认真的想,她和有颜的关系?
上下级?朋友?恋人?怎么概念都如此模糊?薇儿笑了笑,她怎么可能爱他?他只是跟有琪有点像,他只是给她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只是把他当作有琪的替身罢了。
“有颜,对不起,”薇儿轻声说。
手机的音乐响起,那每天一条的短信,依旧如约而至。她的手机,换了新号码,知道这个号的人,并不多,到底是谁可以如此准确的掌握她的一切?
薇儿坚定的按了回拔,那边传来熟悉的音乐,是那首《情伤》
很意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边突然就传来声音。
“你好。”“你好。”薇儿问好后,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当然知道。”那边有笑声传来,不过在《情伤》的音乐中,变得模糊,薇儿听不清,那是谁的声音。
“现在你的心情?”
“听你的话,放下一切,已经重新开始了。”
“那很好。我就知道,玉薇儿,不是轻易就可以被打跨的。”
“谢谢你。”
“不用谢,只是一条短信而已。”
“那……”薇儿顿了顿,“我挂了。”
薇儿有些后悔,自己有好些话想对他说,竟然憋了那么久,憋出一句我挂了,薇儿后悔得直捶自己的脑袋。
她恨恨的,把手机扔出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