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明显是让我这话又给吓着了,转眼就又要哭。我连忙解释道:“夏竹是吧?我头疼,可能是病还没好,很多事情记不起来了。你把你知道的事都和我说说,说不定我能想起来些。”
小丫头一听这话舒了一口气,“格格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奴婢,奴婢从五岁就跟在格格身边了,您的事奴婢知道的八九不离十。”
心里庆幸着自己问对人了,笑道:“现在年号是什么?”
“回格格,是康熙。”
恩,不错,运气好的话还能见证一下九子夺嫡的那段历史,又问道:“现在是康熙多少年?”
“回格格,现在是康熙三十八年。”
也不错。
“你先下去吧,我累了。想睡会儿。”
看着小丫头走出去的背影我这心里不知道是喜还是忧。能亲眼见证这段历史固然是好事,可是我还回不回得去呀?我这一出事家里人得多着急呀。想着想着我又被周公叫去聊天了。
一转眼我在这府上已经住了快两个月了。该弄明白的也都弄明白了。
我现在住的地方是纳兰明珠的府邸。老太君是我额娘的额娘,而我的额娘在几年前故去了,老太君看我可怜,把我接来自己身边抚养。
“我”上次生病是因为“我”自己溜出府玩,结果在街上被惊了的马踢到,正巧被出来寻我的管家及时救下,烧了三天,最后找了个偏方,才退了烧。
还好这身体的前身也不是什么才女,再加之年纪小就这么大病了一场,大家只当我是烧坏了脑子,从前的事记不大清楚。也没人来怀疑我什么。
夏竹说我的阿玛是正三品指挥史,叫董鄂。七十,好像很有钱。我是他的独女董鄂。彤雅。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差点没坐地上。不是乐的,是吓的。震惊的不是因为他有钱,而是历史上有关于他女儿的记载,皇九子的嫡福晋……
从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兴奋再到最后的无奈,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现在的心情了。
震惊的是我将是九阿哥的嫡妻。而他的下场是注定的失败。兴奋的是无论怎样我是大老婆,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没有别人给我脸子看的份。无奈的则是历史上的记载,他的妾非常多!!!
一夫一妻制在我的观念里是必然的,怎么能容忍和那么多女人分享一个老公?而且还要欣然接受!难道我注定要和那么多女人争风吃醋?
神呀,让我回去吧。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尝试了各种回去的方法,可除了把夏竹吓得丢了魂,别的一点成效没有。
我透了透夏竹的话,知道我是得去选秀的,只是现在不到年纪。
是了,满族女孩都要选秀的。
听夏竹说今年选秀才刚结束,等到下次选秀还有三年时间。我心理暗自思量着,是不是该做点什么手脚。
自古宫廷选秀选得都是权势,家族有背景的且自身没什么大毛病便会留在后宫。好一点的变凤凰,差一点的留在宫里伺候那些主子。
想想自己日后会进到那么个大笼子里,后背就阵阵发凉。
时间如流水,不知不觉间这大家小姐的日子已过了一年。
每天无非就是习琴、练字。除了老太君对我有些照顾,别人拿我基本当隐形人。我也乐得清闲。就是好怀念有电有网有手机的日子。
记得刚穿来的那段时间,早上一醒来就习惯性在枕头下面找电话。
“格格,快点,现在没人。”
“你小点声,你怕别人不知道我们出去啊!”老太君每月初一和十五都要去京郊的法华寺烧香拜佛,所以每个月的这两天也就成了我最轻松的日子。老太君不在家我可以和夏竹换上男装溜出去玩。
深吸一口气,感慨得笑道:“这外面的空气都比府里的新鲜,真好。”
夏竹一脸的担忧看着我,问道:“格格,今儿个去哪玩啊?”
“啪”
扇子应声落在夏竹的脑袋上,“还叫格格?”
夏竹委屈道:“少爷,你又欺负我,下次老太君再出门烧香我可不提前来通知你了。看你还去哪威风。说完狡猾的看着我笑。
“算了算了,先想想今儿个去哪玩吧。”
这丫头现在我可得罪不起,多亏她每次都能准确的打探出老太君烧香回府的准确时间,不然我早被严加看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