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回来后从电脑上看到了此次事件已经被别有用心的人闹得满城风雨。甚至不惜夸大其词否定云儿和大家的所有努力。云儿知道她最多是有点遗憾,不会怎么样。但是吴哲他们就不一样,如果这次任务真的就这样搞砸了。他们的真的就完了。云儿对那些幸灾乐祸的人痛恨的骂道:“一群该杀的。”心烦的走出房间,来到山坡树下沉思破解之法。
吴哲看到云儿一人坐在小山坡的树下沉思。就向她走了过去。关心的问:“你没事吧?”云儿一看是吴哲,就苦笑的摇了摇头。吴哲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安慰她说:“发生这样事,都不是我们愿意看到的。但既然它已经发生了,我们就必须有去面对它的勇气。云儿,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云儿欣慰的看着吴哲,有人在身边支持真好。云儿突然靠在吴哲的肩膀,眯着眼睛睡觉。吴哲想问她怎么啦。云儿先开口说了:“别动,借我逃避逃避。”吴哲知道发生这件事以后云儿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她一定累坏了。就坐着让她依靠。一会,云儿轻声的说:“你放心。我是那种越大事越冷静,越小事越糊涂的人。我知道该怎么做。”吴哲知道她会处理好的。
三天后,B国通知云儿派代表于一星期后在B商议解决方案。云儿看到对方的领队叫汗森。想了一上午,打了个电话给了远在B国首都的约翰。
三天后约翰告诉她,交代的事已经办妥。
云儿叫回长老卢可,和大家一起商量好对策。
虽然知道这次前去没有多大的危险。但是临行前吴哲还是悄悄的对萧秉说:“我知道这样不大对。”萧秉止住他的话,向他保证说:“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会保护她的安全的。”吴哲真诚的说:“谢谢。”
四天后的B国。双方都派出代表进行协商。
云儿真诚的笑着说:“既然我们都愿意坐下来谈,足见我们都是有诚意的。让它和平解决对我们都有好处,你认为呢?”
汉森从将军那里知道了她的事,明白她不是个容易对付的女人。就先下手为强的说:“余领事,我们让你们在这里办工厂,已经承受了不小的压力。这次发生这样的事,我们很难交代。”
云儿笑着说:“我知道你们的难处。这件事双方都有错。而且是你们先挑起事端的。我们都是文明人,讲法律。该怎么办何不让法律说了算。”
“法律,你们有监狱吗?就算法律判了他们的刑,他们上那去受刑。这不等于说着玩吗?”汉森嘲笑的说。
云儿也知道A现在温饱都是问题,那有精力去搞这些。不过,她已经知道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了。就对汗森说:“是,我们暂时没有这种闲功夫。我来这里也有一年多了。多多少少知道这里的风俗习惯。我知道你们以前都有一种刑罚叫杖刑。而且量刑的尺度差不多。我们没有监狱,就用它来代替。如果你们觉得它太轻了,也可以和我们一样行杖刑。我们承认它的有效性。”
开什么玩笑,如果用杖刑去量刑的话,我们那些人贪了这么大的一笔钱,还不被打死。就回答云儿说:“那就不用了。我们将用法律对所有犯罪人员进行处理。但是,为了杜绝发生类似事件。我们将不再和你们合作。我们给你们一个星期的时间。一星期后我们将关闭边境。”
云儿听汗森说到要用法律来解决,知道他已经很清楚他们的人犯的事不轻。知道他已经明白理不在他们那边,所以他们不会把事情做得太绝。听到后面他们准备的解决方案,云儿假装很惊讶的问:“关闭边境,那这些工厂怎么办?”
你也知道紧张了。汗森傲慢的说:“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云儿微微一笑后,明白的说:“这当然不用我操心。B有的是剩余劳动力。一下子为你们政府创造了近十万就业岗位,你就是国家英雄了。”云儿看到汗森得意洋洋的样子,反问道:“你认为我会让它发生吗?”
汗森早就预料云儿会这样说,怎么也不会那么容易就放弃的。就明白的告诉她:“B的劳动力一样廉价。对于生产商来说,一样的成本,一样的利润。是雇佣谁有区别吗?”
云儿想了一下,是乎有点明白的说:“是没有区别。如果我是生产商,我也不会来摊这滩浑水。”
汗森给了云儿一个赞同的表情:看来真的不笨,明白得很快。
云儿拿起放在桌上的矿泉水,自言自语的说:“这罐水倒给你我不乐意,倒给我呢,你不乐意。那该怎么办呢?”然后疑惑的看着汉森,好象在问他:你说怎么办呢?
汉森警戒的看着云儿。心想:搞什么鬼?
云儿想来想去,把水倒给了其他人。然后无奈的说:“还是你们分了吧。这样两边都不得罪。”
原来是在搞这样的鬼,没想到你还这么天真。汉森嘲笑的说:“你认为他们会放弃这里?”
云儿靠着椅子,笑着说:“他们当然不会放弃这里,这些可都是钱啊!”
汉森笑着想:你明白就好。
但是云儿也很有信心的告诉他:“但是让他们三五个月不理这里,这点我相信还是有可能的。你可以和我打赌看看啊。你赢了,你就是国家英雄,我就打起包裹回中国,眼不见心不烦。但是如果你输了呢,你的政府愿不愿意为你买单呢?我粗劣算了一下,你们因此失业的工人大概三千六百人,附带可能遭受损失的大约一万一千多人。这个数不大也不小,你自己盘算盘算吧。”
汉森当然明白如果工厂暂时关闭几个月,会有多少人造受损失。而且他在来这里之前,他的上司也是他的老师迪克斯已经私下明白的告诉他:政府是不会为他支付补偿工人的损失的。这些工人大多都是比较穷苦的。三五个月的工资对他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如果他们知道是因为为了维护一群罪犯,维护政客们口中的国家尊严而使他们遭受这么大的损失。他们岂会善罢甘休。到时只怕事情会往我们控制不了的方向发展。迪克斯也明白的告诉他:让这件事和平解决对双方都是有好处的,也是双方都愿意看到的。这次你如果做个顺水人情给余领事,将来对你一定会有好处的。汉森也明白老师说的有理,但是天生的傲慢还是让他改不了口。他问云儿:“你在威胁我。”
云儿笑着说:“我们一无新仇,二无久怨,加之我又是如此善良可亲,怎么会威胁你呢。汉森先生,如果不是工作关系。此刻你在你的办公室上班,我在我的西班牙古堡溜狗。别说是瓜葛了,远远见面都没机会。我威胁你有什么用。”
这时,长老皮土斯走了进来,小声的叫她:“余领事。”云儿问他:“他们都在外面吗?”皮土斯点头说:“是的。”云儿点了点头说:“那就请各位长者按你们的族规处置吧。”皮土斯说:“知道了。”
汉森一行人不明白他们在搞什么?都不解的看着她。云儿也不告诉他们,只是安静的坐着喝水。和她同来的军官和A国官员,长老也默不作声。正但他们还在疑惑不解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古怪的声音,像在举行某种仪式,接着传来有人被棍棒击打的声音。汉森他们心里一惊:难道他们在```?他们起身走到窗边,向下一看:他们果然在按古老的方法进行杖刑。已经有几个受刑结束后被抬了出去。不死也就剩半条命了。汉森原以为云儿只是说说,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执行。虽然心里不是接受不了这种刑罚。但那是因为他是这里人。可她是一个接受所谓现代文明教育的人,怎么接受得了这种在他们眼中绝对没有人权的风俗呢?再说:如果此事传了出去,舆论将怎么抨击她,她不会不知道吧?她怎么会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就在汉森以为抓住云儿把柄沾沾自喜的时候,他也隐隐感到有什么不对?他向下望去,突然他明白了。下面全是清一色的黑皮肤,他们完全置身度外,就算出什么事,那也是他们自己在执行他们古老的风俗,和他们和干。原来是这样,那就怪不得了。汉森转身想回座时,他看到他们的两个工厂代表正脸色苍白,浑身发抖,恐惧的看着下面。他明白她的真正目的了。你为一群按法应该被打死的人牺牲了那么多人的利益,值得吗?如果此事闹开。按照风俗,你害那么多人困苦无依,难道你不该被打死吗?想到这些,汉森只觉得寒意从心里直冒出来。他气馁的坐在椅上。突然感到眼前这个看似无害的女人有多么可怕。
长老皮土斯又一次走了进来,对云儿恭敬的说:“办好了。”云儿则面无表情的说:“知道了,各位辛苦了。该怎么办你们就怎么办吧。”皮土斯应声出去了。
云儿站了起来,伸了伸腰,然后对A国官员说:“艾迪,就麻烦你通知他们准备好行李,我们要准备回国了。”
艾迪还以为自己听不明白,重问道:“真的要全部回去?”
云儿点了点头说:“真的,没理由等汉森先生赶我们走吧?”
艾迪担忧的问:“可突然增加十几万人,该怎么办呢?”
云儿觉得艾迪怎么这么罗嗦,就不耐烦的说:“我出钱的都不着急你着什么急。”
“可是,万政委,您倒是说句话啊。”艾迪知道云儿表面说得轻松,突然接收十几万人,全打地铺都不知道睡在那?赶忙向万政委求救。万政委成熟老练,他说话有分量。
万政委看着云儿和汉森,有点哭笑不得的说:“我都不知道你们两是不是来解决问题的。简简单单的一件事,怎么就被你们谈成这样了。”
云儿和汉森都不解的问:“我们怎么啦?”
万政委心平气和的说:“双方各退一步,各自解决各自的问题,明天天亮工厂正常开工。这不是很好吗?”
云儿笑着说:“我的意思是这样啊。但人家不愿意。我有什么办法?”
万政委走到汉森身边,小声的对他说:“汉森先生,这件事说到底是你们的人理亏在先。如果传到生产商那里,对你们的形象绝对没好处。贵国政府的财政也不是很宽裕,绝对不会愿意去负担这项额外的款项。工人如果因为你和她谈不拢而失业,他们会怎样对待你。你就真的能成为国家英雄。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这样作。而且我相信,就凭她的影响力。和贵国政府美言美言,对你绝对有好处。”
万政委说出了汉森心中所想。他知道他和老师说的都是对的。就对云儿说:“余领事,或许我们都该再仔细想想,或许还有更好的办法。”
云儿知道事情搞定了,就顺着提议说:“我听说这里的牛排做得不错。不知有没有荣幸邀请汗森先生和诸位共同品尝品尝。”
送走了汉森和将军一群人后。艾迪边走还边心有余悸的说:“好险啊。我真怕他不妥协。你说他要不把话说回来,那可怎么办?”云儿笑着说:“他不会的。”艾迪佩服的说:“你就这么有自信。”云儿对他说:“自信都是安排好的。在他还没来这里之前,就已经有人和他说明白了。处理此事的原则就是息事宁人。如果闹僵了,政府是不会出钱补偿工人的损失的。到那时他就死定了。”“谁跟他说?”原来是这样。艾迪关心的问。云儿笑着说:“当然是让他相信的人。”“可那人为什么会帮我们说?”看到艾迪还是不解的神情。云儿笑着问万政委:“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西班牙语怎么翻译?”万政委是个明白人。很快知道其中的端倪,就笑着说:“你直接跟他说钱,钱,钱。不就得了。”云儿想了一下说:“对哦。”转身问艾迪:“明白了吗?”看他的样子还是不太明白,但他已经知道最关键所在,相信他会明白的。
万政委还有一点不解 ,他问云儿:“你为什么要选择杖刑?你不觉得它太重了吗?”云儿认真的说:“它是有点重。不过自古乱世用重典。不重又怎么镇得住。至于我为什么要选它。首先是我们没有监狱,怎么判他们都不会服的。其次这种刑罚是他们传统的东西,在他们脑子里根深蒂固。就算不小心打死人,他们也只会认为是他懦弱,不会怪到我们身上。我们今后才还能在这里立足。”“你不怕舆论说你侵犯人权?”万政委知道西方媒体最爱在这个问题上做文章。云儿笑着说:“他们说我什么?我有什么好说的。他们那只眼睛看见我们有一人参与此事了?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他们的人一手包办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万政委心里有点惊讶,他着实没想到她会考虑这么多。看来是我小看她了。笑着问云儿:“凡是没有绝对,如果你输了怎么办?”云儿更无所谓的说:“怕什么,我本来就是个小人物。做不了这么大的事没什么可奇怪的。时间一到回中国继续当我的小护士。只是你们就有些麻烦,我知道,很多人都再盯着你们。你们的压力很大。”万政委对云儿的善解人意表示感谢。
回来后万政委打趣的对吴哲说:“你那位不去带兵打战真是太可惜了。”吴哲不解的问:“为什么?”万政委笑着解释说:“A得很。”吴哲听完呵呵直笑。这家伙,一定又耍什么滑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