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仗义少年行
明朝洪武九年春,西湖畔碧水映翠柳,道路旁梧桐迎风傲立,这便是杭州春风得意,春光明媚的景色。
杭州西湖畔,几个孩童正在湖畔上玩耍,一条石板路笔直的向北一路伸展过去,直达城北大门,路南不远处有座石拱桥,壮丽非凡。
一个十四岁的少年从石拱桥上一路走到西湖畔,观赏眼前那西湖的景色,他眼前的画卷瞬间的映入了他的眼帘,让他大开了眼界,他被卷入了那绝美诱人的画卷。
那少年衣冠整洁,背负一个黑色包袱,身姿挺拔,一阵轻风佛过,吹开了他眼前的黑发,露出了俊俏的面庞。
“杭州西湖果然是名不虚传!”少年望着眼见的西湖美景不由惊叹道。
几个约莫八岁大的小孩童正在一旁踢毽子,一个孩童可能是听了他的话后,偶然走了神思,他脚上的毽子瞬间往那少年的耳旁飞了出去,欲要掉进湖里,几个孩童惊慌失措,那少年灵机一动,伸左手背一拦,那只毽子被反弹了出去,几个孩童终于松了口气,可那毽子由于那少年发力太过了些,飞到了他们身后的梧桐树上,悬挂于树枝上。
“就差一点!快……”一个孩童指着那上下摇摆不定的树枝,和欲落欲不落下的毽子放声喊叫。
“让我来!”那少年说完后纵身冲了过去,猛的一下越起身子,啪!的一脚踹在了那棵高大的梧桐树上,别说那毽子是否能落下来,那棵树竟是一动不动,连他的脚都弄的疼痛难忍。
“用石子。”一个孩童伏身随手拾取一颗石子。
他右眼一瞄,猛的一甩手朝那树枝上的毽子扔了过去,可他们万万没有料到的是,此时恰好有一青年汉子走了过来,衣冠华丽,一看就知道是个富家公子,那颗石子没打着毽子,不偏不打在那人的脸颊上,打的他右脸颊上瞬间起了个肿,并贱贱的冒出了血来。
就在众人见了大惊失色,慌了神思之际,那青年汉子一手捂住流出鲜血的伤口处,一手指着几个孩童历声喝骂:“格老子的,是谁?是不是你!说!王八羔子!”此时其它的孩童纷纷四散逃走,唯独被指的那个孩童站在那吓的两腿发抖,向身后退了几步便不再退了,因为他身后是西湖,那青年汉子紧逼了过来,左手将他揪起到胸前,忽闻一股臭气熏了过来,那青年汉子低头望了一下自己的靴子湿了个遍,见一股液体从那孩童的裤管内滴了下来,直打在了他的靴子上,原来那个孩童被他吓的尿水直流,那青年汉子指着他的脑子气骂:“你个小兔仔子,我看你他妈的真是不想活了!老子这就把你扔进西湖里喂鱼去!”
“喂!你还真扔啊!”他身后的那名少年从冲了过来叫住了他。
“又是一个臭小子!”青年汉子回首望去,朝他奸笑着,于是将那孩童放了下去,“滚!”大声恐喝他。
那孩童长叫一声,撒腿跑了。
“毽子是我扔的,关那几个孩童何干?”少年笑容迎面对青年汉子说道。
“臭小子!我看你是找打!”那青年汉子气凶凶的朝他走去,指着他大骂之后,直冲一拳朝着那少年面部打去,那少年右手前臂尺骨一个横扫,格了开去,紧接着左手砰!的一拳打在了那青年汉子的鼻梁骨上,青年汉子瞬间倒于地上,鼻下鲜血直流,那青年汉子仍不甘心,忍着巨痛站起,朝那少年扑了过去,那少年接着讯速伏身下去贴住了他的身子,将其抗了起来,如抗沙袋一般,转身大叫一声,将他甩了出去,直飞到那棵梧桐树上,粗壮有力的枝桠挂住了他,使他四脚朝地。
此时他腰间的长剑和那个毽子一起落了下来。
那少年才十四岁,就有如此的劲力,真是世之罕见。
“这把剑不错,就归我啦!真是太谢谢你了!”他检起那把长剑得意地笑了起来。
挂在树上的青年汉子不断的喊叫:“臭小子!快把我放下来!我们再打!否则咱……咱走这瞧!”
此时路过围观之人逐渐增多,笑声越传越烈。
“我们后会有期!”少年随手又检起那个毽子,离开了西湖畔上。
他经过一条不太繁华的古老街道,路过一个小巷子,忽闻前方有人喊道:“冰糖葫芦。”原来是卖冰糖葫芦的。
卖冰糖葫芦的迎面走来,那几个孩童出现了,朝着他迎了上去买冰糖葫芦。
卖冰糖葫芦的道:“别急!一人一串!”几个孩童得手后撒腿便跑,那人大叫:“哎!你们还没给钱!”即刻追了上去,那少年见到那几个孩也追了过去。
卖冰糖葫芦的终于揪住了一个,他便是前方被吓出尿的那个,其它的几个见势便跑了,“你这小兔仔子,看我不好好修理你!”卖冰糖葫芦一手揪起他的衣领儿。
“你这些糖葫芦我全卖下。”此时少年走了过来恭手言道。
“这位小兄弟可真实惠,我这可是全杭州最甜的糖葫芦。”卖冰糖葫芦的听后大喜,笑嘻嘻地说完后后收了钱调头便走了。
“小孩,毽子还你。”少年左手递给那孩童毽子,接着右手递出那插满糖葫芦的杆儿,“这就做为我把你们的毽子弄到树上的赔偿吧。”
“真是谢谢这位哥哥,请问哥哥姓名?”
“我叫萧莫何,你叫?”
“我叫王连,我父亲王横现在南京……”
话还未说完,他身后闪出一人揪住了他,萧莫何见那人便是被他扔到树上的那位青年汉子,这回他带了二十几人过来。
“原来你是王横的龟儿子,真是怨家入宅,你的爹爹跑到南京学武这么多年了,却把儿子和老母留在杭州,嘿嘿,可真是不仁不孝呀。”
那孩童被吓的放声大哭。
“闭嘴!再哭我就把你的嘴缝上!”青年汉子将那孩童往前猛的一耸,翻身倒地打滚,冰糖葫芦落于地上,青年汉子身后那二十几人将他擒了个正着,一把刀架到那孩童的脖子上。
“你欺负一个孩童算什么本事!”萧莫何气若火冒,心下甚是怜惜,指着青年汉子大叫。
“你今天有三条路,一是你拔剑杀了我,两是我叫人杀了那小孩,三嘛,嘿嘿……”那青年汉子右手朝着自己的跨下的裤裆指去,奸笑三声,“往我这钻过去!”
萧莫何心想:“我如若杀了他,官府必不会挠我,不杀他他却要杀那个孩童……我……,想当年韩信都能忍受跨下之辱,我……”
就再此时,一位老妇人跑了过来,满面流泣喊叫:“放了我孙儿!你们这些无赖!”她跑到那孩童身旁抱住了他。
青年汉子走了过去揪起那个老妇人,将他向外猛的一耸,老妇人飞了出去,倒地不起。
此时,萧莫何心如电闪,一越而起,啪!的一脚将那青年汉子踹出几十尺外,爬于地上,又连起两脚扫在用刀挟持孩童的那人脸上,那人瞬间飞出。
其它的人朝着萧莫何猛扑了过来,萧莫何一套少林连环拳使将出来,啪啪啪啪……十几拳打的他们个个鼻青脸肿,鲜血直流,其于的个个望风而逃,“你个臭小子!你给我等着!”青年汉子边跑边骂。
这时那孩童趴在那老妇人的身上哭个不停,原来那老妇人方才被那青年汉子一耸,给耸死了。
萧莫何心想:“这回如若去报告官府……”
他四处打听到了那青年汉子便是武林中颇有胜名的铁拳帮帮主吴铁拳的儿子吴用人,吴铁拳于二十五年前已自身一套绝顶的轻功和硬朗的拳头在江湖中名扬一时,人称水上吴铁拳,可有一次,他喝花酒过多,在一此用轻功踏水过河之时,落入河中险些被河水呛死,好在有几个渔夫看见用渔网将其打捞上来,而后他爱要面子,他的水上吴铁拳的称号在江湖中就逐贱消失,到杭州开了个铁拳帮,挠了不少的银两。
萧莫何领着那孩童来到杭州府衙,击了鼓,升了堂,官兵两排分站,知府坐于堂内正上方,一副酒醉之相。
“一副狗屁不通的样子,哪像个知府。”萧莫何见了心下冷冷一笑的说出。
“堂下所告何人?”那知坐于案前喝上一口酒,打了一下嗝后满不在意的问。
“胡大人,这孩童告他铁拳帮帮主吴铁拳的儿子吴用人打死他的奶奶,我可以作证。”萧莫何立于堂下拱手说道。
胡知府又问:“可有此事?”问完又往口中倒酒,一饮而尽,将葫芦扔出公堂之外,猛的一排案,朝着堂下左右两排的官兵喊叫:“还不快上菜!没一个懂规矩!”话音一落,几个官兵走了出去,手脚极其灵利,片刻后又回来了,端来了一盘几的佳肴放于案上,胡知府心急如焚地问:“酒呢?”
“小人失职。”接着又端来一大坛子的成年好酒。
胡知府于案前大吃大喝了起来,也忘了他该干些什么了,此时一个官兵向萧莫何招手,萧莫何走了过去。
“我说小兄弟,这知府大人每次都是怎样,人称狗屁知府,我看你也别指望他去省这桩案子了,他的案子上放的全是酒菜,你还是去陪他喝酒吧。”
“你们这知府还真有个性。”萧莫何微微一笑,迈步到案前问胡知府:“我说胡大人,我可否和你喝上两杯。”
“好啊,小兄弟,我好就都没和人家同案共饮了,还不快赐坐!”胡知府话音一落,一位官兵取来了一张木凳,萧莫何于案前坐下,欲拿起酒坛,往胡知府的碗里斟酒。
“本府是主,你是客,因该本府来给你斟酒,岂有客来给主斟酒之理?再者有人陪我饮酒,本府便酒性大发,我们该换大碗的了!”胡知府拉住他的手,叫官兵将大碗取来,于案上的碗里斟酒。
“有人叫你是狗屁知府,你可知道?”萧莫何说完一饮而尽。
“知道,那是二十年前……本府本来就叫狗屁嘛!”胡知府吃了两口菜,笑着说出。
“胡知府可真会说笑,你今日就不打算省案子啦?”
“什么……案子……说来听听?”满面酒气的胡知府满不在意的问。
“吴用人打死那孩童的奶奶之案!”萧莫何知道那胡知府己酒醉,便随口说道。
“传令!带吴用人!”胡知府这才醒来。
“喝了如此烂醉也会省案子!呵呵,看他怎么省!”底下的几个官兵站于一旁捂着两脸颊偷笑。
约过了半晌,吴用人被带到,胡知府醉熏熏的看着他问:“堂下的可是吴用人?”
“正是!”
“上来和我一起喝酒!”
“我这就来!我这就来!”吴用人听后大喜,嘻嘻一笑后朝案前迈了去。
“胡大人,你原来叫他来是为了喝酒呀!”萧莫何惊慌失措。
“先喝再省,不急,做事情是不能急的。”胡知府却还是对着案子满不在意。
吴用人坐于萧莫何的左侧,并斜视了他一眼,低声奸笑片刻说道:“嘿嘿,小子,没想到吧!”
“你说他没想到什么?”胡知府疑问吴用人。
胡知府看上去确实是醉了,但他心下还算是清醒的很。
“没什么,我说的事我喝醉了酒把人给打死一事,您想啊,您喝醉了酒能省错案子,我喝醉了酒能打死人,我们不就是兄弟了吗,这案子嘛也就此不了了之了,你说是不?”
“这好像也有几分道理。”胡知府点了一下头,又大吃大喝了起来。
“既然怎样,在下就先告辞。”吴用人起身便走。
“屁话!混帐东西!你酒还没喝了!”胡知府叫住了他。
吴用人一惊,停下了脚步,回坐,开始大碗大碗的喝起酒来。
“这才像话,来人呀给他录口供。”
因为吴用人醉量太浅,此时己喝了个烂醉,胡知府还有半分的清醒,还记得有案子这一回事,似醉非醉之时,叫来了人给他录口供。
萧莫何知喝了两大碗,他是完全清醒的。
“小兄弟,你问,自然有人记。”胡知府对萧莫何言道。
“是。”萧莫何应声回道。
“我说你方才将那孩童的奶奶一耸而死,可有此事?”胡知府开始省问酒醉中的吴用人。
“有,那老妇人不经摔,我就那样轻轻的一碰,她就飞出去,就那样死了。”
“还有,你说你和那孩童他们家是怨家,这又从和说起?”
“我父亲吴铁拳,于两年前先奸后杀了那孩童他娘,也就是王横他妻子,王横逃……逃到南京去了。”
“这些你都认啦?”
“认了认了,公堂之上岂有不认之理。”
“那你就在这口供上盖上一口手印,明日我请你去喝酒。”
说完吴用人一个手印盖了下去,趴在案上睡着了。
萧莫何见后心下冷笑:“这吴用人原来是个傻子!”
次日一早,胡知府又招萧莫何去府衙,此时萧莫何正躺于杭州城南的西湖酒楼的客房内睡觉。
忽然被人叫醒,原来是府衙的官兵。
“叫你们大人要喝酒来酒楼图个爽快,为何要到那公堂上呢?”
“小兄弟,我们胡知府今日不喝酒啦!他要你去作证!”
“还有这等事?好,我们走。”
萧莫何到了公堂,见那孩童和吴用人己到了那,胡知府坐于堂上,此时并不是酒醉之像,而是端端正正的样子。
“这你都着了?”胡知府拿着昨日的供纸问吴用人。
“今日怎么没酒呀?”
吴用人的奸笑声将胡知府惹毛了,一手排案大骂:“喝……喝个……个屁……屁酒,你个恶徒!有酒有是你的断头酒!”
“你……你们和伙乌陷于我,把我灌醉了再叫我录口供,那口供我不认。”吴用人哪里肯服。
“我说这位大哥,熟话说酒后吐真言,这你可不能不任呀!”萧莫何微笑说出。
吴用人指着萧莫何破口大骂:“你个王八生的!多管闲事!我不会挠过你的!”
“岂……岂有此理!公堂之上,岂容得你粗……粗口伤人……人!来的人呀!掌……掌嘴!”胡知府大怒排案喊道。
一个官兵走了过来欲扇他的嘴巴子,那吴用人可是随他父亲练过的,那官兵一掌扇了过去,没想到竟吃了他一个重重的拳头,鼻下流血倒地。
“反了你!给我上!”胡知府于案前站起,指着吴用人喊叫道。
话音一落,堂内的所有官兵拔刀朝他扑了过去,可是没多久一一被他料到于地上打滚,胡知府看他打斗之景吓出了半身冷汗,急忙将身子藏于案子底下,那孩童也躲到了一旁。
萧莫何见了忍无可忍,又是那套少林连环拳,接连十几个拳脚打了过去,片刻之间,吴用人倒于地上打滚叫痛。
这时胡知府才从案底钻了出来,走到萧莫何面前伸出大母指,“小兄弟,不!是壮士,好身手!果然好身手!本府配服!配服之极呀!走,
我们来去喝酒,我先叫人把他压入大牢,回来再把他砍了。”
就在他话音干落之时,一人从大堂之内飞身进来,那人身材雄壮,鲜衣华服,铁青的脸,须留满面。
“爹爹!救我!”躺于地上的吴用人放声大叫。
胡知府和萧莫何晃然一惊,原来此人正是那二十五年前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水上吴铁拳。
吴铁拳大笑三声,凶神恶煞般的朝那胡知府走了过去。
“你……你想干什么?我乃朝……朝廷命官,你敢对我无理!”胡知府惊问。
吴铁拳一拳打在胡知府的左眼眶处,胡知府立刻飞出倒地,待他股足了劲站起的时候,眼眶处肿起,成显出红褐色的一圈,忧如熊猫一般。
“好个知府,眼睛如此好看,果然名不虚传。”吴铁拳大笑。
“你……你……岂有此理!小兄弟!上!”胡知府左手捂住左眼眶,哀声长叫。
萧莫何听后大吃一惊,他能敌不能敌还是一个问题呢,引为他的学艺并不太精,四岁时和叔父学了两年的拳脚,六岁时,叔父去了少林寺做了和尚,他便再也没和再谁学过。
吴用人立起指着萧莫何大叫道:“你……你才是最该打的!”
吴铁拳朝萧莫何迈步走去,萧莫何此时气定神悬,两腿一曲,两手护于胸前,成了防御之势,吴铁拳微微一笑,说道:“小子,接招吧!”提拳扑了过去,啪啪啪!打拳连环打去,萧莫何左右闪开,只有避开的于地,没有反击的机会。吴用人大叫道:“爹爹!这人打了我三次了,一定要把他打个鼻青脸肿,不要给他有喘息之机!”
吴铁拳的拳头越来越快,上下左右,萧莫何都用两掌封了个水泄不通,可是一个重拳直冲了进来,击中了他的鼻梁骨,立刻鼻下冒血,乱了神思,手脚一乱,全盘都乱,吴铁拳紧接着几脚过去,此时的萧莫何翻身倒地,不但是鼻下冒血,连口中也吐出血来。
“打的好!小子!这都是你自做自受!”此时地上的吴用人拍掌叫好。
官兵站了起来四散逃走。
吴铁拳怒火冲天的朝那胡知府走去,胡知府此时两腿一软,跪倒在地,叫道:“大爷挠命!大爷挠命!”
“你给我儿子判了什么罪?”吴铁拳揪起胡知府。
“喝醉的……的醉!”胡知府背冒冷汗。
吴铁拳哈哈大笑了起来,此时更是嚣张,这因该就是他这辈子最得意的时刻。
“你现在就往我儿子裤裆下钻过去,我便让你活命,否则的话,嘿嘿,不单单你的性命难保,你们全家老小的性命恐怕都难己保全。”
“好……好!我钻便是!”
吴用人大跨一开,胡知府就这样在堂上四脚抓地,往吴用人大跨之下钻了过去,胡知府在钻的同时,吴用人左一扭右一摆,还顺便放了个屁,胡知府气得哑口无言,但又不得不钻,心下十分委屈。
“算你聪明,用人,我们走!”吴铁拳笑的十分得意的转身就走。
就当他们俩转身要走之时,门外飞来一人,一掌打在吴铁拳的胸口处,那吴铁拳即刻喷血飞出,倒于地上。
萧莫何躺于地上转眼见那人生得极其雄壮,高头大马,三十几岁样子,吴铁拳立起,朝他扑了过去,那人啪啪啪!几拳打到吴铁拳脸颊上,吴铁拳再此喷血飞出,全然无反手之力。
吴用人见他爹不是他对手,将那孩童揪了过来,“你还不停手我就卡死他!”
原来那人便是那孩童他爹王横。
吴铁拳此时趁机朝王横扑了过去,一拳打在王横的右脸颊处,王横此时飞身倒地,但倒地后,立刻起身,又是一顿拳脚过去,此时吴铁拳倒于地上,无法站起,口吐鲜血不止,大叫三声,一命乌乎,二十五年前人称水上吴铁拳的铁拳帮帮主,就这样倒下了。
吴用人看后大惊,将那孩童活活的卡死了。
“我的儿!”垂泪而上,一顿拳脚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向他袭去,吴用人瞬间倒于地上,没了气息。“娘!夫人和孩子!我给你们报仇了!”说完抱起那个孩童的尸首走了出去。
“那人太力害了,不知是何门何派的!”萧莫何侧卧于地上放声惊叹。
第一章完,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章:“杭州寻叔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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