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红叶

一

　　毕业有一年了，工作在离家乡三四千公里的云南，心中不免有些酸楚。回想大学的生活，同宿舍兄弟们肆无忌惮的抽烟喝酒逃课，或是夏天光着身子在宿舍里冲凉水澡，冬天窝在宿舍里看书打牌，闲下来的时候一起拼网游。回想在文学社的时候，那种对文学的热爱痴狂，到现在想起来感觉还挺可笑，回想起那个恋人，竟然感觉有些对不起她，但毕竟已时过境迁了，或许这一生中都不会再遇见她了吧。在话剧社的那段时光是我最开心的日子，结识了那么多好朋友，还结识了我至今都不会忘记的女孩子，虽然那时扮演老大哥的身份，自己却感觉是最幼稚的，想想…还是挺可笑。自己虽然喜欢足球，也在足球社训练了一段日子，却也因为话剧浪费了更多了解足球的机会，唉！人生有很多的缘分与错过！

　　那段生活虽然只是一个小插曲，却给我生命中添了一笔不可抹掉的幸福与回忆。那时的歌都狠狠的记在我的心里，每每听起的时候，都感觉有种莫须有的冲动，有种幸福的记忆。那时候广播站里总会放一些流行的歌曲，让人挺起来心里暖暖的，学生们忙碌的身影伴着歌声，体现了校园融洽和谐的气氛。那时候总喜欢往图书馆里跑，每一次都是耗上四五个小时，捧着喜爱的书籍不舍得放下，而现在不舍得放下任何东西，却也无力挽留了。

　　记得考试前全班男女生拼命的复习；记得组织哪个活动的时候，每个同学快乐的表情；记得有的女生失恋的时候，抽抽哒哒的掉眼泪；还有记得最清楚的是元旦晚会，班级里每个人的辛勤努力与洋溢着的笑容…

　　为了纪念这一切，所以把它写出来，权当作是一种生活的结束。

　　文章中虽然很少涉及到宿舍兄弟，并不是我对他们没有回忆，而是因为我已经把他们放在了心里，几个人生活在同一间屋子里，同时见证了酸甜苦辣，也见证了兄弟情永不褪色。毕业后我们各奔东西了，就连一年的聚会都凑不起来，但我却永远忘不了那个简单的承诺――参见每一个兄弟的婚礼。

　　毕业了，也就意味着年龄大了，阅历也较多了，对待爱情的态度也有所改变了。大学里单纯而又简单的爱情，其实也是一种幸福，可现在拼命找那种感觉，却怎么也找不到了，不但是这种感觉，很多很多事情任凭怎么找，都感觉已离我远去，没有那种韵味了，不再…不再回来了。就像那年夏天我们躲在枫树底下吃冰淇淋，冬天躲在那片挂满雪花的柏树林下嘻哈的打闹。

　　写了一大堆的废话，其实早已应该睡觉了，工作是每个人的义务，人生下来就是个劳动者，这样的人生看起来才算完美。

　　——言西

　　艾小央做了一大盘沙拉，津津有味的吃起来，小布泡了一杯咖啡，也被她夺去。小布撅撅小嘴说：“呦呦！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你成心的是吧！”呦呦嚼着水果，托起盘子递给小布，泰然自若的说：“给，换你沙拉。”

　　“胡闹，知道我不喜欢吃…瞧着肚子疼吧。”小布骄傲的甩一下辫子，转身抢小祖的苏打饼干，小祖护着饼干哧溜溜的跑，小布又撅撅小嘴说：“吃你一块不会死吧。”

　　“死倒是觉不得，就是觉得有个小妖精追我哩。”小祖腮膀塞的鼓鼓的，含糊其词的说。“死丫头，把你煲了汤信不？”小布英勇的抱住小祖挠她痒痒，小祖挣脱不得，痒的嗷嗷叫。艾小央喝口咖啡，低声笑道：“瞧这两个丫头野的。”小布停下来指着艾小央坏坏的说：“说什么？是美女就再说一遍。”

　　“说你个头呵，说你是小妖精呢？还是说你一晚上吃两个梨吃到拉肚子呢？”艾小央的嘴角轻轻翕动，双眸中蕴藏无限的顽皮。小布见艾小央嘻嘻哈哈的笑，就故作恼怒对她不理不睬，抱起吉他懈里咣当的弹起来，又哼哼哈哈的唱起歌。小布的歌真的很好听，小祖艾小央两个人肩膀相互靠着，齐同左摇右摆，两个人激动的差点热泪盈眶，正在倒水的蓝馨儿也是出了神，水杯冒了尖热水也溅了她一手。

　　几人一起郑重的哼着歌…

　　艾小央突然想起什么来似的，小鹿般的跳起来，摊开一本莎士比亚的《仲夏夜之梦》，嘴中还说着：“毛毛，图书馆里的那本《哈姆雷特》有借到没有？”

　　“没有呢！不知是被谁早已借走了吧。反正呢…我是找不到它了。”

　　“哦，那真是可惜了…我昨天看到哪里了？要是有张书签那该多完美啊…”艾小央只顾喃喃自语。小布照旧弹着吉他，蓝馨儿又缠着她教吉他。“怎么又有兴致学了呢？那是谁说吉他不好听来着。”小布说着，然后嘿嘿的笑。

　　蓝馨儿摇着小布的胳膊恳求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似的。小布无奈的说：“好，好啦。答应你便是了，不过这次可不许中途溜跑啦！”

　　“好的，应你，应你！”蓝馨儿满足的笑着。

　　小祖精心打扮了一番，见三个人只顾忙着自己的，就悄悄出了宿舍楼找她男朋友去了。蓝馨儿又是那样，学了小一会就放弃了，小布埋怨着：“说了不许退出的，不许退出！”

　　“这次是真的有事情呢！是吧呦呦？”

　　“你说的是哪件？”艾小央边看剧本边回应着。

　　“忘记了吗？说好今天出去买东西的。”

　　“是这件事情呢！好吧，等我看完这一段，这段挺精彩的呀！”

　　初春的阳光打在脸上，热烘烘的。蓝馨儿与艾小央下了楼，到大学城商业街置办点生活用品，两个呆呆的小女孩就这样手牵着手，一路走到电子学院的时候，正赶上话剧社里演出。艾小央揽着蓝馨儿的胳膊说：“毛毛，去看热闹不？”蓝馨儿说：“好啊，反正也没什么事情，慰藉一下无聊的时间也不错的。”于是两人就悠闲的走进电子学院，话剧社团人气真的很旺，人头篡动的挤了一大些人围看。艾小央与蓝馨儿的个子不怎么高，加上来得比较晚，所以根本瞧不见舞台上的演出有多激昂。艾小央用手指挠挠脖子低声说：“得想办法挤进去才可以。”蓝馨儿说：“这好办着呢！照老办法来吧。”

　　艾小央照着蓝馨儿的眼睛狡黠的挤挤眼，拉着她拨开人群往里挤。两人又心照不宣的笑笑，然后由蓝馨儿扯开嗓门尖叫道：“讨厌，是谁踩到我脚？”周遭一大些人投来急切看热闹的目光。艾小央用手指毫无目的的指着前方说：“呶，就是他了，麻烦让一下。”前方果真有一位心虚的急促朝前挤，周围的人就信以为真的寻找艾小央指到的方向，且自动让出一条小路。艾小央与蓝馨儿就迅疾朝前挤，此时艾小央还需喊一句：“别走！道个歉先。”这样两人不费吹灰之力就挤到了视线比较不错的地方停住。两人心里暗暗的笑，这个方法着实管用，百试不爽。

　　艾小央木然伫立在舞台下甜甜的笑着，舞台上身着王子服装的男主角彬彬有礼的站在道具墙下，女主角则站在阳台上高亢的歌唱，唱罢，男主角就双手紧握女主角的手温存的瞭望着她的眼睛，说着一大堆有关爱情的话语。

　　艾小央静静的凝视着舞台，她有时下颌微收，有时耸起肩膀，完全投入到歌剧《罗密欧与朱丽叶》中。艾小央是喜欢话剧的，新入学那会有个迎新生晚会，就上演了两部话剧《孔雀东南飞》与《妈妈》，而且看完之后她脸上还挂着两行热泪。他们学校社团发展的不怎么全面，话剧社是没有的。

　　艾小央默默无声，深思熟虑了片刻抬起头说：“毛毛，咱们学校要是有个话剧社就再好不过了。”

　　蓝馨儿大脑没有经过思考就顺着话茬应了一句：“简单着呢，申请个喽。”

　　艾小央也是突然间心血来潮说道：“对哈，那就申请个！”

　　蓝馨儿愣了神说道：“我的好姐姐哟，脑袋发了烧吧？难道你真是要申请？我是说着玩耍的。”

　　艾小央斩钉截铁的说：“对！就是申请，既是这样我有念头了，就坚持着继续走，我不要再庸庸碌碌的在大学里过活了。”

　　蓝馨儿走去摸了艾小央的额头说：“呦呦，你也不是发烧啊。你有这个想头固然是好，但不是说能申请就是的，难度很大喔。”

　　艾小央明澈的眼神闪闪烁烁，她许是真犯难了，申请话剧社她是真的毫无头绪，不过世上有很多事情是难以解释的，也许是老天眷顾她们抑或是命运的安排，在散场时两人恰巧遇见孙亮和张可，孙亮是青年志愿者协会的会长，张可呢是书法社社长。艾小央与蓝馨儿跟他们其实是没什么交情的，只是因小布在青年志愿者有个小干部的工作，所以他们之前是见过面的，也是偶尔聊几句话。

　　艾小央走上前去主动搭了腔说：“孙会长，世界怎么这么小呢？我又见了你。”

　　“噢，是艾小央吧？还有蓝馨儿？”孙亮淡淡的说。

　　一向比较大大咧咧的张可挺直腰嗔怪的说道：“两个美女也是有空闲看这话剧？”

　　艾小央笑意盈盈的回应说：“许你来就不许我来吗？”

　　张可比较泼皮，扯住艾小央的辫子我行我素的拉拽，说道：“啧啧，小央美女啊，怎么不找男朋友呢？不打紧，待哥哥介绍给你一个。”

　　“介绍倒不用，你俩倒是能帮我个忙吗？”艾小央下意识拨走张可的手毫不犹豫的说道。

　　“什么忙？说来听听。”孙亮说。

　　“咱们学校还没有话剧社呢吧？我个人比较喜好话剧，我想呢…申请话剧社，消磨一下无聊的时间。”艾小央觑于孙亮犀利的眼神，低声细语道。孙亮低垂着眼睛神色庄重不言语，对艾小央的话也是无动于衷。

　　张可歪了歪嘴说：“呵，你倒是会想，眼下就有绝好的机会，这几天学校有两个社团正审批，你方可试试。”

　　孙亮双臂抱在胸前摇摇头，意味深长的说：“艾小央不是我要打击你，你大可姑息你目前的条件，申请没有三言两语那么简单。这样好吧，我给你介绍一人，或许她能帮你些什么。”

　　艾小央陷入深深的沉思，她隐隐的发现自己的想法很浅薄，纵使自己有一颗炙热的心，既未实力，也只是空想一场。

　　“我有个姐姐”孙亮接着说，“文学社社长，她们社团有个话剧组，或许能帮你些什么。”

　　艾小央愁苦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袅袅婷婷的身段再现欢畅的风韵。艾小央惊喜的问：“真是的吗？这样的话可是太好了。”

　　“加油吧艾小央，凭你三寸不烂的伶牙俐齿定能成功。”张可热情逼人的鼓励艾小央，并使劲的拍打她肩膀。

　　“我帮你联系看看，”孙亮又叮嘱一句，“成功与否可就在你了。”

　　艾小央纯朴无邪的笑了，她用低缓的语气问道：“那我是要怎样联系她才好呢？”

　　孙亮双臂又交叠在胸前，似是要思考一番，“恰巧中午上约她吃些饭，你俩也一起吧。”

　　“你俩请一顿事情就解决了。”张可插了一句嘴。张可这个无赖，往日的见面都提出些无理的要求，唯恐自己得不到甚多的利益，这让蓝馨儿大为光火。孙亮的嘴角微微吊起来，也不作答，或许他就喜欢用不说话的方式来表示赞同。艾小央也竟然莫名其妙的答应了，她说：“好的，理应我请。”张可自然是惊喜无比，高兴的手舞足蹈起来，癫狂至极。蓝馨儿与艾小央口袋里是没有多少钱的，家里边每月也只是限量的给钱。

　　“不知大社长要吃些什么呢？”蓝馨儿随口问了一句。

　　“肯德基便好。”张可讪讪的笑。这一句恰似当头棒喝，艾小央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张可，悄悄的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大街上嘈杂一片，流里流气的学生们有手挽手肩并肩的，也有男女朋友搂搂抱抱的，他们神采奕奕的来往穿梭，衣服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也偶尔有三两男男女女不经意间瞥你一眼，用那种淡漠的目光，瞬息间就会拧头过去，他们管不着你的任何事情，也无从管起。

　　“今天中午我们还有事情的，可不能陪你们吃饭了。”蓝馨儿说。她想着事情成不成都无所谓，总不能为一件渺茫的事情而浪费一两百块钱吧。张可当然是表现出郁郁不乐来，孙亮依然是淡淡的表情，他到底有怎样的想法谁也不知道，倒是他的话语中表现出尖酸刻薄来，“这样啊，那你们忙着，有时间再谈。”孙亮转身就要走。

　　艾小央私下里拧了一把蓝馨儿，勉强的笑笑说：“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一起去吧，还是应该我请的。”

　　“呦呦，小布小祖不是等着咱们一起吃吗？”蓝馨儿狠狠的瞪了艾小央一眼。

　　“没什么关系的，打通电话说是不用等就可以了。”艾小央假装怡然自得的说。

　　孙亮霸占了蓝馨儿继续说话的时间，紧接插上一句，“那走吧，我姐许是在等了。”

　　两人跟着孙亮张可去了肯德基，时间还不到正午，店里已经黑压压坐满了大半学生，几人寻了角落坐下，孙亮那个姐姐还没到，张可环顾四周巡晙着店内，目光有时停留在某个美女身上，孙亮左手指悠闲的敲着桌子，啪啪的响，“先点几杯饮料喝着玩吧。”孙亮朝张可扬了扬下巴说。

　　“不是艾小央请的吗？”张可据理反驳的说。

　　“是我请，那你们都要喝些什么呢？”正在双手托着下巴凝视着窗外的艾小央倏然拧过头挺直腰说。

　　“可乐，是大杯的。”张可扬起巴掌首先示意，然后咧着嘴嘿嘿的笑。“给我杯咖啡就行。”孙亮慢条斯理的很客气的说。

　　艾小央向蓝馨儿凑过头来问道：“你要喝咖啡吗？”

　　“我不需要了，今天不想喝东西，照顾好他们就可以。”蓝馨儿生了气。

　　艾小央竭力镇定，起身买了一杯咖啡和一杯可乐，孙亮目不斜视的盯着咖啡问艾小央说：“怎么你俩不喝呢？”

　　“上午我跟馨儿吃坏了肚子，是不敢喝的。”艾小央解释说。

　　“那我先不客气了。”张可搓搓手，端起杯子咕噜咕噜喝了一半，不小心呛的直咳嗽，孙亮皱皱眉头瞪了他一眼。这会孙亮的姐姐也吵嚷着走来，“嗨，sorry，姗姗来迟了。”艾小央跟蓝馨儿顺着声音抬头一瞥，孙亮的这位姐姐俨然一头大熊猫，穿戴露骨不说，还烫着蓬松的头发，眼睑涂的黑黑的，脸腮一片红，妆有多浓简直无法形容，额角乃至下巴都做了修饰。孙亮的姐姐随意坐下，笑意盈盈的看着她俩说：“这两位小妹妹是哪位啊？”

　　“噢，姐，介绍给你，这位是艾小央，这位是蓝馨儿。”孙亮指指她俩一一介绍，然后又指指他姐对艾小央说：“这是米希，我的姐姐。”

　　几人各自点头打了招呼。

　　米希用手指谄媚的梳理额前的刘海儿，对孙亮颐指气使的说：“怎么个情况？”

　　“艾小央有个话剧社要申请，你看能否有些什么好帮忙的？”孙亮既殷勤又奉承的说。张可又插上一嘴，“今天中午是她们请客的。”

　　“那有多不好意思，有任何想法可以说来听听。”米希照例笑意盈盈的看着她俩爽朗的说。艾小央嘿嘿的笑，“这也只是我的一些偶尔想法，具体该怎样来做还真是没多想，我想…申请话剧社，我个人挺喜好话剧的。”

　　“是这样呢，我听知学校目前不批准社团了。”米希露着笑脸不经意的拂拭袖口上的尘土慵懒的说着。

　　“姐，边吃边谈吧。”孙亮当即打断米希的话。

　　“哦，你们吃些什么？”米希迟疑一下，再镇定情绪，然后假装掏钱包却不掏，依然笑眯眯的。张可又扬起巴掌示意，随心所欲的说：“两个辣鸡块汉堡，再来一盒鸡翅一盒鸡腿，还有来份薯条。”张可端起可乐，在艾小央眼前晃晃，“再来一大杯可乐…先就这些，不够吃再说给你们听。”蓝馨儿有点发怵，面对张可这么荒唐的要求，她这紧绷的心蓦地跌入深谷，剩下的满是愤恨与无奈，艾小央也是不怎么情愿，她的面色僵硬，勉强挤一丝笑容陪米希笑笑。

　　“两位小妹妹呢？”米希转头问她俩，露着玫瑰般妖娆的笑容。

　　“米姐，说好是我请的。你要些什么呢？”艾小央起身双手轻轻按着米希的肩膀谦恭和顺的说。

　　“那有多不好意思。我是随便的，咖啡呢只加牛奶。”米希笑眯眯的。

　　“那你们先坐着。”艾小央拉起蓝馨儿迈着低沉的步履，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心想：幸亏此次出来是打算买生活用品的，所以多带了些钱，要不然让小布来送那可就糗了。蓝馨儿跟艾小央凑了钱买完，这样口袋里的钱就所剩无几了。她俩端来吃的时候，孙亮几人正谈的热火朝天，张可脖子伸的长长的，贪婪的盯着艾小央买来的食物，而且还大大咧咧的跺着脚，引来无数人厌烦的目光。张可不管那么多，嗤哄着鼻子说：“香，真是香啊。”米希瞧她俩一人只吃一份薯条就关切的问：“咦，你们怎么吃的这么少？”

　　“姐，她俩上午吃坏了肚子。”张可惯性的插嘴道。

　　“是这样呢，那可得吃些药了。”

　　“不碍事的。米姐，话剧那事…”艾小央支支吾吾的低声提醒米希。

　　“那个么，我手下是有个副社长，现在在职休假，他原来也有捣鼓话剧的事情，我引见给你吧。”米希喝了口咖啡，强忍着咽了下去接着说：“他也算是个才华横溢的人，挺诙谐幽默的，就是看上去有些冷峻，人也比较偏颇，而且他一个大男人啊胆略见识还不如我呢。”米希冷嘲热讽的笑了笑，艾小央蓝馨儿两人哑然。

　　“米姐，那真是太感谢你了。”艾小央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诚挚的感谢米希。

　　“咱们没有那些繁文缛礼，自然些，我看你跟我也是比较投缘，咱们今天就促膝长谈了。”米希总是笑眯眯的。接着米希滔滔不绝罗嗦不休的讲了很长时间，艾小央身体微倾，斜倚在角落里，安静的听米希的发展史，也没插上一句话，这连一向比较稳重的孙亮都坐不住了。

　　回到宿舍之后蓝馨儿问艾小央说：“呦呦，米希是不是常在台上主持节目的那个？”艾小央说：“是的。”“我听说她的名字叫于小红呢，很土的。”艾小央说：“随她怎样叫什么吧，我们只有搞好话剧就可以了。”

　　晚上，艾小央伏在桌子上冥思苦想写一些计划，看她踌躇满志的样子，想必誓要拿下话剧社了。小布连着喊了第十声‘呦呦，快些睡吧。’艾小央这才洗洗刷刷浅浅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