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兆夕,开车送我去学校吧!”
睡梦中的君兆夕忽然感觉身上一凉,于是睁开一只眼睛,瞄了下当前的状况。
麦梓琪一手提着他的被子,一边表情自若的说。
难为她竟然可以把命令君大少爷的话说得如此坦然!君兆夕合上眼,翻了一个身:“3秒种之内把被子盖在我的身上!1、2……”
3字还没说出来,君兆夕已经从床上腾地翻起来,一把抢过她手上的被子!
麦梓琪先是一疏忽,手上一松,然后反手抓牢固了被子的一角。
火气都很冲的两人在房间里又展开了剧烈的拉锯战。
直到“嘶”的一声把被子拉破,两人才停下手,呆呆的看着漫天飞舞的鹅毛。
坐这辆小跑车上课感觉真是惬意啊,麦梓琪用手捶了捶沙发坐垫,哇哦,还真是柔软。
“你可不可以不要表现得那么无知?”
君兆夕一手掌着方向盘一手搭着车门,不屑的眼神透过冰蓝的太阳镜落在麦梓琪脸上。
大约是心情很不错,麦梓琪并没有觉得他讨厌,侧过脸笑嘻嘻地看着他。这小子的卖相真的很不赖啊,健康的肤色细腻得如瓷器般,脸色的线条刚健利落,看上去有如天神般完美。他今天穿着一件白色衬衣,白色的衣服因灌了风,风帆似地鼓囊起来,抖动起来,如同藏住了几只在里面莽撞地上下翻飞的迷途白鸽,整个车厢内都是从他身上传来的淡淡香味,这香味混着几缕烟草的味道,不经意间溢出些魅惑的意味。
“喂,你在看什么,傻女人!”君兆夕把手在麦梓琪眼前晃了一下,“学校到了!”
麦梓琪方才回过神来,恍然大悟地说:“到了吗?怎么这么快?”
君兆夕邪邪地笑了笑,拉开车门:“你可以走了!”
“那你呢?不去上课吗?”
“你看我像是会去上课的人吗?”君兆夕挑衅似地看着她,下巴扬得老高老高。
“如果你不想被我劫持进学校,最好跟着我!”麦梓琪扬了扬拳头,“我没批准你可以不上课!”
君兆夕神色一凛,正欲回答,却被麦梓琪把话头抢了过去。
“就当是为了爷爷,你也要考虑去上下下课。爷爷看到你的荒唐记录,非常伤心呢!”
麦梓琪很懂得软硬兼施,先亮拳头,然后再给对方个台阶下,这事就多半能成了。
和君兆夕一并走在校园里就是很有人气,一路上向他们两人行注目礼的人很多,看也就看了,还纷纷用手指着他们窃窃私语,交头接耳。
君兆夕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情形,但是麦梓琪却觉得很好玩,一路上左顾右盼。
“狐假虎威!”君兆夕冷哼了一下。
忽然——
两个女孩拿着一本杂志跑到他们身边,恭敬地对麦梓琪说:“请问您是麦梓琪学长吗?”
麦梓琪几乎受宠若惊,连忙把头点得日本良家妇女似的:“我是,我是!”
“您果然和照片上一样漂亮!”
两个小女孩忙不迭地赞美道。
“什么?”麦梓琪和君兆夕异口同声地说,面面相觑。
“你们竟然会觉得这个搓衣扳漂亮?”君兆夕表示非常难以置信,摘下太阳镜,指着麦梓琪的鼻子说。
“谢谢哦!”麦梓琪白了君兆夕一眼,转身温和地对那两个女孩说,“只是,你们口中说的照片……”
这时,已经有一到大帮人围了上来,大多都是一年级的学弟学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