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郭靖,我不会武功,我只要荣哥哥完美爱情,……
大伙儿觉得这首歌怎么样,可是我唱的哦,用冰山的话说是五音不全,不过,他却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它弄成了我的手机铃声。
我陶醉的听着,哪里五音不全了嘛,这么美妙动听的声音,真是跟善珠一样哦,不会欣赏的笨笨。
一串陌生的数字在荧光屏上闪烁。
谁哩?
我心情愉悦的接起电话,“你好!”
“你好,”对方的男中音,深沉浑厚,“靖子吗?”
“嗯,是啊,你是……”我认识这号人吗?亲切的叫我靖子,声音还那么有磁性。
全体记忆细胞同时摇头,不认识。
“呵呵,”男中音低笑,他一定自我感觉很良好吧,得意的笑那么久,可怜的我,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
“你哪位呢,再不说话我就要挂电话了哦。”我威胁道。
电话那头一片沉默,只有滋滋的电流声。
靠,谁呢,大白天的跟我玩捉迷藏,再不说话我真要骂人了啊。
仿佛感受到我的怒气,他终于发声了,“我是阿荣的爸爸。”
啥?阿荣的爸爸?
555,我怎么可以在冰山他老爸面前露出我如此强悍的一面呢?他不会因此pia掉我当冰山女朋友的资格吧。
我掬一把冷汗,端正坐姿,脸上堆满甜甜的笑容,态度来个720度的大转弯,“叔叔啊,找我什么事咧。”
“呵呵,”他再次低笑,不过,这次听上去好动听哦,汗,我真是典型的欺软怕硬性的恶霸,大大的BS自己一把。
“今天晚上有空没有呢?到叔叔办公室来一趟呀。”
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豪气的拍拍胸脯,“好啊,到时候我叫冰山,哦,不,是阿荣,我们一起来。”
“靖子啊,叔叔想问你点事情,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他顿了顿,似乎在想什么问题,“阿姨和阿荣都不要告诉,好吗?”
他沉沉的噪音形成一股低气压,重重的压到我心上。
咕噜咕噜。
冷汗滚得更欢畅了。
我干笑两下,“好啊。”
叔叔单独找我?有什么事情,连阿姨和冰山都不能告诉呢?
一种不安的感觉在心中弥漫。
蕾森集团的办公楼好气派哦,又高又大,矗立在市中区,骄傲的俯视着它脚下的一切。
当然,冰山他老爸的办公室就更富丽堂皇啦,中世纪欧洲的装修,看上去厚重而沉稳,一扇落地大玻璃窗,晶莹透亮,外面不断亮起的灯火提示着城市的夜晚已经来临。
玉叔叔站在玻璃前,背对着我,还剩下半杯红酒的玻璃杯在他手中轻轻晃动,玻璃上隐隐约约的投下他严肃落莫的表情,在酒的陪伴下,似乎格外悲伤。
带我进来的秘书恭敬道,“玉先生,郭小姐来了。”
“哦,”他缓缓回过身来,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挂在脸上,仿佛刚才的落莫只是我的幻觉,“靖子来啦,坐。”
“好啊,”我有些扭捏的坐了下去。
他坐在我的对面,深遂的眼眸定定的看着我,但我又觉得他好像不是在看我,因为,他唇角的那抹笑容,不能用和蔼可亲来形容,该怎么说呢,好像很幸福,又好像很沉痛。
气氛安静到诡异,只要墙上的时钟嘀嘀答答的走着。
我的心里像装了个弹簧式的,七上八下,玉叔叔到底想说什么,该不会是——“对不起,靖子,公司的运营出现了问题,你和阿荣的婚约取消,我会为他找一位更好的。”叔叔做悲痛状。
不对,不对,我兀自摇头,蕾森集团看上去这么好,不会有问题的。
“对不起,靖子,我们阿荣又钱又权,长得又帅,你,真的配不上他啊,你们还是分手吧。”叔叔做鄙视状。
哦,也不对,也不对,要是这样,他老早就会说了,何必等到今天呢。
……
我聪明的脑袋瓜子设想了N多片断,但都被我一一否定。
噢,买嘎的,他究竟想对我说什么?玉叔叔、玉先生、玉大爷,我求你了,说句话,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