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放学、吃饭、睡觉、排练、跟诺学服装设计、跟诺吵架,我的生活过得充实而丰富多彩。^_^只是,常常会想起冰山。
他还好吗?他会想念我吗?自从哪天过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就连公主,我住进许家之后,也没怎么见面,好像她在故意回避我。
死冰山、臭冰山、破冰山,他总让我的心里面空荡荡的,我该怎么办,跑去告诉他,我想他,我喜欢他,可是,这种表白的事情我不会呀。ˇ︿ˇ噢,天啊、地啊、神啊,快来救救我吧。
不过,忙碌的生活倒是过得飞快,一晃就到了话剧开演的日子。
圣京的话剧全国闻名,一是冰火王子的名号非常响亮,很多人都想一睹其风采,特别是那些名门闰秀,二是由他们编排的话剧确实很好,据说很多学校都会派代表来观看。
今天,圣京的剧场显得更加宏伟、气派,金璧辉煌的大厅、流光溢彩的灯光、具有欧洲古典风格的装饰、精致完美的宫廷服装,黑压压的人群,一切的一切,无不宣示着《灰姑娘》的受关注程度。
啪塔啪塔。
“一百零一次。”我使劲按住活泼乱跳的眼皮,愁眉苦脸道,“善珠,今天我是不是会遇到灾难呀。”
“呸呸呸,”善珠连吐几口唾沫,“你个迷信脑袋,这叫跳财好不好?说不定你会发大财哦。”
“跳财?我又不买彩票,怎么可能会进财嘛,哦,呜,又来了,善珠,已经是一百零二次啦。”
善珠见我一脸紧张正经的模样,也有些担心了,“你从来没有这样过耶,不会真出什么事吧,嗯,让我想想,台词,你不会忘记吧?”
“不会。”我肯定的摇头,这么长时间的魔鬼式训练,简直可以用倒背如流来形容了。
“动作呢,会不会做得不够真实,表情会不会不够丰富。”
“不会。”开玩笑,有冰火王子的督促,我演得不真实,还能活着站在这里吗?
她围着我走了几圈,“妆没有弄花,灰姑娘的衣服也很正常,还有什么呢,噢,第二场戏用的公主服装,”她猛的一拍脑袋,“我还是再去看看比较保险。”说完一溜烟的跑了。
啪塔啪塔,眼皮继续跳,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会发生什么事,会发生什么事,我焦燥不安的来回踱步,使劲搓着双手,噢,天哪,我快崩溃啦。
“靖子,靖子,”善珠跌跌撞撞的跑过来,手里捧着一堆衣服,脸色苍白,“不,不好啦。”
“什么事?”我眼睛瞪得溜圆,真出事了吗?
她的手一抖。
哗哗,衣服掉落,我退一步,惊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昂贵的礼服被剪得乱七八糟,金色的假发,只剩下短短的一截,高贵的王妃头冠被泼上五颜六色的油漆。
怎么会这样?
我一下子瘫在地上,揪住善珠的衣袖,“谁干的?”
善珠也是慌得六神无主,“我,我不知道呀,昨天检查都还是好的,噢,是黎松儿和我一起准备服装的,难道是她?”
黎松儿?
第一天排演她和秦音音几个人鼠头鼠脑,异常的诡异,我当时就有很不安的感觉,真的会是她吗?
“靖子,”善珠气咻咻的卷起衣袖,“肯定是她,我找她算帐去。”
我使劲拦住她,“她怎么可能承认嘛。”
“那怎么办?”善珠已经哭起来,“我们赶快去找冰火王子,让他们教训黎松儿。”
“别去,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的性格,把话剧演砸了怎么办?”
演砸?我似乎看见黎松儿等人幸灾乐祸的鬼笑。
啪塔啪塔,眼皮跳得更快。
咕噜咕噜,冷汗从我额头不断的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