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刚过,我也来了骚动。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没有对那个爆乳美女得手惋惜,还是生理时间性的蠕动开始露头,很想做爱。
找了个理由,坐在了燕子身边,没话找话和他们胡侃着,手却悄悄放在了燕子的大腿上面,燕子也装作没事的样子,更没管我的放肆。
我知道,燕子和我在一起,一般不会在晚上出来穿内裤的。这些日子也委屈她了,世界杯真的造就了众多的球迷寡妇,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肉体交流了,对于燕子这样性欲极强年轻美女,都不敢想象她是怎么解决的。
我凑近燕子的耳根,闻到了奇迹香水的味道,悄声对燕子说:“我要上你!”
“吃了你,流氓!”吃你,是我们做爱的代名词。
我的手在燕子白晳光滑细腻的大腿向里游走,燕子的话,让我产生了压抑不住的冲动,下体变得坚硬起来,很想去吻燕子梅婷一般的性感嘴唇,也摸到了燕子流出的溪水。
我知道,今夜我们会在一起,我需要听到燕子疯狗一般的叫床声,会让我一直持续到一场足球比赛。不知道是不是我们的爱也该润滑了,否则,就会生锈了。
这时东子,从外面冒了出来。
“哥几个,这几天看球太累,今儿没球赛,也都早点回去休息,帐我也结了。”
“得嘞!丰子请客你玩到天亮,你请一次,我们就要散伙啊,丫的就怕花钱。我不回去。”杰子、顺子大声抗议。
我好像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不是这意思,我确实今晚还有事,再说玉秀来北京半个月,也是第一次出来,小孩子不适合在这,我们还是回吧。”我醒了过来,不用说,他今晚绝对有事,否则,不会反常的。
搁平时,狗日的恨不得一辈子都死在这儿。
“好吧,东子说的有道理,我也累了,明儿还要带几个模特去香山。我先走了”我顺水推舟,其实早就想走了。
我连忙起身,看了一眼燕子,也向玉秀挥了一下手,向外走出。
走到了吧台,习惯性摸了一下屁股后面的信用卡,突然感觉很失落,我真他妈的犯贱。
走出大门,看到那两个服务生还在,向他们道了一声,两个家伙傻笑着,却什么也没敢再喊。
坐上车,等燕子上车。我看见东子在门口和燕子说着什么。
东子走到车窗,探身对我说到:“丰子,兄弟今晚有一事需要您帮忙。”狐狸终于露出了尾巴。我没理他。
“是这么回事,我最近刚搭了一美女,今晚去我哪地儿,玉秀在不太合适,想请您帮个忙,在您哪住几天,我知道燕子今儿去您那,我刚才给燕子说了,她说她回家。您看……”
“好啊,正好哥哥这些日子没用那玩意了,再不用就阳萎了,我可给您说东子,玉秀可是一美人坯子,我可不是什么道士和尚,出了事您可要给我们抚养孩子。”
“丰子,您这说就没劲了吧,咱哥们多少年了,您什么货色我还不清楚吗?放别人那我还真不放心,您就是一圣人,就您了。”看来还真被狗日的赖上了,肯定早被他盯上了,别看他人肥高大,心是很细的。
我回头看了一眼燕子,早就没了人影。
“滚!狗杂种!”我有些愤怒了。
东子乐呵呵地向远处玉秀招手,拉开车门。
“玉秀,你丰子大哥可是好人,他哪地儿房子大,条件好,你大哥有钱,缺什么就尽管要,甭客气,都是一家兄弟,千万甭委屈了自己。回头你丰子大哥会给你找一好工作,听见了吗?”
我越想越生气,怎么就有一种贩卖人口的味道。
懒得再看东子一眼,脚一踩油门,把狗日的差点撞倒。
在后视镜里,看到了玉秀。这孩子眼睛大大的,鼻梁不是很高,但皮肤绝对白净,樱桃小嘴,嘴唇透红透红的,雪白整齐的牙齿,整一个小巧玲珑的江南尤物,咬上一口就会滴水的那种。
又仔细看了一眼她的眼睛,光线不好,怎么也看不清楚。
人说,处女的眼睛都是透明的。
“你是四川雅安的?”
“是。”
“东子是你什么人?”
“远房的表哥。”
“什么时候来北京的?来干嘛?”
“来了半个月,我初中毕业后在家呆了两年,家人就让我来北京找表哥。”
“找到工作了吗?”
“没有。”
我没有再说什么,知道狗日的东子安的什么心了。
点上一支烟,打开音响,飘出了英格玛女人淫荡的叫床声。
我的手机响了,是燕子的。
没接,我突然没有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