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沉寂了几天,也不知道是活着还是已经死了,但至少是已经疯了,六月本来就是2006值得疯狂的季节,一切都那么顺其自然,不得不疯,也没有理由不疯。疯到了极点,也就开始说起了呓语,说白了也就是胡话。不管是不是胡话,只要还能说,那就至少说明我还喘气,还在疯狂的喘气,这对于一名剑客来讲尤为重要,至少生命不止,就要格杀搏斗,当然敌人对手就是自己,自己与自己战斗,也就是我们通常说的:窝里斗,自己孤芳自赏。没办法,也就这德性了,所以今天开始,推出了剑客的一部新作连载小说《竹林木屋》,好一个唯美的名字,其实呢,浪漫温馨的背后却隐藏着无耻的性爱和淫秽,让人看了作呕,就像是最初的名字>,后来又改为了>、>.可是反复体会,怎么看都有做秀取宠的嫌疑,所以就在痛骂自己的同时,回归了人的良性,作了一次正确的选择,至少这样看上去很美。
当然,对于写小说,剑客不是第一次了,记得在高二的时候就写过一部中篇《夕阳总是红的》,尽管那时写得很幼稚,但毕竟是第一次向公众献出了自己的处男之身,至少还有纯洁;后来,在千禧之年写了第一部网络小说《城市谎言》,那时的剑客就有些龌龊不堪了,现在回头看,却怎么也读不懂了,我知道,还是受了那部世界意识流名著《愤怒与喧嚣》的影响,一味的追求时尚而忘了自己是谁,太多的蒙太奇让自己也找不到北了,所以从那以后,每一次下班回家,都要问警察叔叔才能回去。就这样,一晃就是六年,直到今天才找到自己的那间竹林木屋,终于可以回家了,可以和恋人相偎静静听雨。
既然回家了,那就没必要再装了,装也没有人看,何必再骗自己呢?说来说去,还是感觉说点人话最好,既然是人话,肯定就少了很多高深晦涩的东西,更没有了跳跃性的艺术美感,只有直白,直白得让人窒息,但还活着。当然更希望能达到朋友所说得那样:思想都是点滴流淌在文字中的,如果字字都是思想,那不是文章,是哲学。我不是哲学家,尽管我也看些禅学佛理的书籍,但骨子里还是喜欢用自己的眼睛看芸芸众态,只不过多了一份摄影师的构图视角。当然我也不会有60前的深度,也不会有80后的肤浅,我只是在做我这个年龄段的思想,喜欢用伏特加和柠檬调的酒,口感华丽辣口,却轻松、朦胧。人醉了,亦就离疯不远了。
所以不管我对自己的竹林木屋构造得如何,装饰得怎么样,那毕竟是我用自己的思维来设计的,你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只需要你能记住:小屋的主人是一个疯子,是一个追求完美的痴者,是一个在寂寞中舞蹈的摄影师。用这样的眼光来看的话,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关于文章的主题,剑客一直也在找,却怎么也找不到,我知道这很正常。每一个人都有两个世界,只不过多数情况下,我们只展示了其中一面,另外一面在我们心里,与一个秘密通道相连。所以你想看的太清楚,几乎是不可能的,更没必要枉费心机。
关于小屋的爱情故事,剑客的理解是,不要苛求爱情,尤其是现实中的爱情。这对自己是一种保护,没有以往的苛求,就不会有今后的绝望。忘掉那些离你而去的,曾经伤害你的,甚至背叛你的人。对现在真正爱你的人,投去多一点的关注目光。幸福离你最遥远的距离就是——“用自己冷漠的心,对爱你的人,掘了一道无法跨越的沟渠。”或许他还不是你完美的情人,但也许是你最幸福的归宿。
当夕阳沉入黑暗之中,光明也就无影无踪了,我只希望自己能像树一样守候,像马一样狂奔,做理性的快枪手,灵魂的派对,让完美在寂寞中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