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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谷传奇

作者: 汤崇之 完成状态:连载中

第十二章 战将赴波亭,后事谁可知?(中)

  “报,老爷,老爷,好消息。”

  相爷府的管家急冲冲的往秦相爷书房奔来,他几乎忘了敲门就闯进去,但这几翻教训已使他受够了,敲了几声门,放低声音,道:“老爷,有重大好消息。”两扇大门缓缓开启,秦相爷怒气满面,道:“你这不知死活的狗奴才,早晚老爷我要割了你舌头,有什么消息快报上来,老爷没这心情听你瞎嚷嚷。”

  “奴才知道老爷前几次失手而心情不快,不过老爷听了这消息定会消忧解愁,转悲为乐……”

  “混帐东西,谁说老爷悲伤难过了?”

  “是,是,是,奴才该死,该死。”

  “你快说有什么好消息有那么大能耐?”

  “岳飞返京了……”

  “什么?你说什么?”

  “岳飞他返京了。”

  “他返京了?他返京了,哈哈哈哈,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那么久,终于来了……,这是真的?”他认真地向管家道。

  “千真万确,皇上已派了皇差在大厅侯着了,只等老爷前去接圣旨。”

  “快领我去。”他当先快步离了书房,大厅那两名皇差见了秦桧当即下跪拜康,秦桧倘然受之,道:“岳飞确实返京了?”

  “回相爷,岳飞当真返京了,不日就要到达风波亭。”

  “皇上圣旨何在?”

  “请相爷阅览。”其中一名皇差恭恭敬敬把圣旨呈上。

  秦桧看了好一会儿方大笑道:“妙极,妙极,岳飞呀岳飞,风波亭就是你的葬身之所,且看我秦某人能耐,哈哈哈哈!”

  那些皇差及秦府管家俱附和而大笑。

  秦桧道:“你们先回去,告知皇上本相一定替他办理好这事。”

  “是。”

  当天夜里,秦相爷府上秦相爷书房,秦桧向一蒙面人道:“师傅,此次是我们一血前耻之万好良机,只要把岳飞抓到手万事尽如意,皇上定会成为中原之主。”

  “如果真如你所说的那样那是再好不过了,到时大王便可坐拥天下,大金国将永垂不朽。不过这次千万别出差错了,我们再也输不起了。”

  “是,我一定不负师傅厚望,到时如麻子他们前来捣乱,还望师傅相助。”

  “好,你且去准备。”

  “是。”

  独孤天自从那天夜里逃出岳宅后便即展开轻功落到韩府,元帅韩世忠见了他当真吃惊不小,忙引他到得密室,道:“你怎么来了?你大哥现在何处,千万叫他别回京,皇上除了要解他兵权外还要他死,现在岳大嫂及岳云侄儿都被关在了大牢,我们必须先把他们救出来,只是大牢看守森严,这又如何把他们救出来?”

  “不管如何困难,我都要救他们出来。”

  “老岳能有你这个兄弟真是他的福气,对了,我托你那事可有着落?”

  “我倒忘了,您儿子我已经给您找着了,他就是杜少荀,我的朋友。”

  “杜少荀?杜少荀?是不是那天下第一通缉犯杜少荀?”

  “对,是他,不过他不是通缉令上所说的那样,他之所以会做出那些事都是胡氏教导之过,以前的少华兄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全新的少华兄,一个有爱心有感情的好男儿,他半点也没怨过元帅,相返他因为有您这样的英雄而自豪万分。”

  “他现在何处,怎么不与你一同来?”

  “他去前线找我大哥了,真希望他能找到我大哥啊。”

  “是啊,如果这样老岳就可以逃过这一劫啊,我担心的是他即使找到了老岳以老岳的人格他也不会听他的,不说了,我们还是先想想法子把岳大嫂与岳云侄儿救出了来要紧。”

  “是啊。”此后数日独孤天便躲在韩府,这天夜里,韩世忠急匆匆回府径往书房走去,到得书房便对独孤天道:“大事不好,你那好哥哥真有骨气,他……他……”

  “他怎么了?是不是回来了?”

  “嗨,这老岳啊,明知龙潭虎穴他就是硬要来,我们还是快点想想办法吧,看能不能救得他。”

  “怎么救?”

  “皇上令他在风波亭见驾,看来他们要在风波亭动手,我们得千方百计救他。不过我们得先把岳大嫂和岳云侄儿救出来。”

  风波亭,多有韵意的名字啊,有风有波,生活起伏涨落,亭前是滔滔碧水,亭后便是片树林,各种大树冠顶而立,不甚繁茂,大风吹拂而至,终到风波亭,其名盖因此而得矣。

  尘烟浓浓飘半空,随后便是几千军马开进而来,各兵士皆身穿盔甲,头戴盔帽,手握长矛,把个风波亭围得严严实实,在风涌翻滚中,一身穿华丽绿袍,留着山羊胡子,两股浓眉呈倒八字形的贵人在一将军的陪同下缓步走进亭中,那将军笑道:“相爷请看,这些都是咱们大宋最精锐之师,现今全部被末将调至以成相爷鸿图大业。”

  原来秦桧接了圣旨便即迫切行动,他看了看那支精锐之师,点头道:“看这气势还不错,希望办事时也能如此。”

  “请相爷放心。”

  “叫他们都隐藏起来,留下五百精兵就行了。”

  “是。”

  亭中大宋国大相爷秦桧正与一身穿盔甲的将军对羿,风波亭四周尽是皇差,他拿起一粒棋子,笑道:“哈哈哈哈,将军怎么了?快下啊。”

  “相爷棋翌高绝,末将自愧不如。”

  “哈哈哈哈,这做官就好比下棋,本相之所以能在官场上呼风唤雨,就像这下棋一样得看得长远,只为了眼前利益永远也不会取胜,岳飞虽居功至伟,但我要他下来他就得下来,要他当大将军大元帅他就能当大元帅,如今我玩厌了,要他死,他就得死,风波亭是个好地方啊,给他这样一个好地方去死,也合得他大将军的身份了。”

  “相爷真是神人,末将定会好好学习,岳飞惹谁都好,可他硬要惹相爷您,他这是咎由自取,自不量力。”

  “哈哈哈哈,千万别这么说,岳飞我还是敬佩的,只怪他错在得罪了我秦桧。如果他能与我秦桧合作,要这天下又有何难,不过这事终究不能如愿啊。”

  “今日岳飞到来如果他还与相爷为敌的话,末将定将他的狗头拧下来给相爷当球踢。”

  “下棋,下棋,说那事干什么,岳飞可是英雄啊,你这样做就不怕后事之人唾骂你吗?”

  “只要相爷高兴,末将受点骂又有何妨。”

  “将军豪爽,将来必定有一番光明的前景啊。”

  “多谢相爷栽培之恩。”

  “哈哈哈哈!只要把岳飞弄倒,你要什么本相都给你,你快去着手正事,岳飞也快来了。”

  “是。”

  驾,驾,驾,驾,四骑快马映入人们的眼帘,马上均穿着盔甲的战将,各人均严肃得紧,各人的气势压倒了那些穿着皇家衣裳的五百官兵,众官兵均低下了头,亭子里的秦桧见到来人乐得跑出亭子大笑道:“岳大将军可好啊?咱们又有几个月不曾见面了,没想到将军依然英气逼人,神勇非常啊,将军一路劳顿辛苦,老夫备了份酒菜为将军接风洗尘,将军请。”

  岳飞道:“大相爷美意岳飞心领了,相爷到底有什么事值得您连发十二道金牌,岳飞可是受收不起啊。”

  “将军哪里话,皇上不过太过思念将军,怕将军在前线伤着了,十二道金牌啊,有谁能得如此厚重啊,当今也只有你岳大将军有那资格啊。”

  “相爷夸奖了,有什么事还是早说的好。”

  “既然将军这么爽快,那好,岳飞听旨。”

  岳飞及其随从四人跪拜在地,秦桧满意的大声念道:“奉承天运,皇帝召曰,抗金大元帅岳飞屡次违抗圣旨,视金牌为无物,致朕连发十二道金牌方肯归朝,虽有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之古令,但其违抗圣意乃欺君重罪,其不轨之心很是令朕怀疑,如朝律令本该灭其九族,然朕念其功绩,特令宰相秦桧执朕旨意,斩其首于风波亭。来人,把岳飞拿下,午时斩首风波亭。”两名壮兵把岳飞梆了,岳飞也不抵抗,任他们梆,那两名壮兵深恐岳飞内力深厚,梆的格外结实。

  秦桧大笑道:“哈哈哈哈,岳飞呀岳飞,你虽一再与老夫为敌,但老夫真的很是敬佩你,要知道一位手上握有几十万大军的一方统帅能甘心到如此,这古往今来又有几人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忠君之臣乃至于此啊。将军之名不负于古今,后世之人亦更会引以为美谈啊。你还有什么事未了的尽管道来,老夫能替你办到的定与你办到。”

  “岳某有今日之果,尘世之中唯有二事放心不下,岳某死则死已,如圣旨上所说也好,事实也好,与我妻儿皆不半点关系,还望宰相大人在皇上面前替岳某求求请,饶我妻儿一命。”

  “将军妻儿已被皇上恩赐无罪,绝无后患,敬请将军放心,不知将军另一件放心不下之事为何事?”

  “岳某义弟独孤天现今为南康府令,其与岳某亦无半点关联,望大人勿难为于他,岳某不甚感激之至。”

  “哈哈哈哈,将军太小看老夫了,老夫绝不会为难于他。”

  “大哥,秦桧何许人也,怎可轻信之?大嫂与云儿早已与我等阴阳相隔了,小弟未能保护周全,皆是小弟之过。”

  转眼亭外已飘落一人,他是独孤天,因未能救出岳夫人与岳云伤心自责万分,他眼眶红肿未消,望着岳飞,他一个箭步即到得岳飞身边,双手大张,狠狠盯着秦桧,岳飞听了他言,整个高大的身躯为之一震,不禁后退了几步。秦桧被独孤天死死盯着不但无丝毫惧怕之象反满意的大笑不已,笑罢方道:“不愧是状元爷,比之武夫就是不同一般。老夫就实言相告,不错,你妻儿早被老夫派人杀了。老夫也是为你好,省的你到了那边寂寞一人,老夫还可以告诉你,自从把你弄上状元的位置开始这一切都是老夫一手安排的,老夫前几步棋都被你们给破了,唯独张扬这颗棋子下的好,甚合老夫心意,不染一位几十万大军的统帅怎会甘心如此。恐怕早就起兵造反了。”

  独孤天道:“相爷这阴阳两面的功夫已至顶峰,更是世人可望而不可及的。”

  “状元爷过奖了,这不都是能状元爷能出场吗,现在你已出场,老夫也不说废话,把东西交出来吧?兴许老夫还可以放你等一马,不然老夫哪怕是臭名远扬也要得罪了。”

  “原来堂堂的大宰相也对我身上的东西感兴趣,不过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身上空空如也,并无你要的东西,就是有我也不会给你。大哥,你说你会给一匹要吃天下的恶狼一双利抓吗?”

  “将军可想好了,不然我灭你九族。”

  岳飞早已双拳紧握,此刻听得独孤天之言,大声道:“岳飞岂是那种人,就算你灭我十族,二十族,你这匹恶狼我岳飞灭定了。”

  “好,有志气,只可惜要灭我这匹狼你们还没那能力,皇上已下旨,今日这风波亭中的你我只有一人方能走出去,且看是你厉害还是老夫手段更胜一筹,你们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留之何用,杀。”

  顿时后林中冲出近千兵士,把独孤天与岳飞围在垓心,岳飞双手握的更紧,大叫一声,内劲吐出,身上所捆绳顿时化为数段,元帅发威,孰能不惧,众兵士虽握有长矛,然矛尖仍颤抖的厉害。

  秦桧大怒:“杀了他们这些乱臣贼子。”他见兵士仍是不动,当即扬起圣旨,道:“圣上圣旨在此,谁敢不听,给我杀了他们。”

  众军士方冲上前去厮杀,独孤天与岳飞使枪的使枪;运掌的运掌,半柱香的时间二人便杀了八,九百来名军士,其余军士皆胆怯而不敢近身。二人战得一柱香时间有余,地上早已残臂断头,血洒满地,闻之让人作呕,二人且战且退入亭中,余下能战兵士早已被吓破胆,只在亭外死守,秦桧大怒:“全是些废物,大宋有你们这样的精锐之师岂能不败,全给老夫退下,且看老夫本事。”

  他气冲冲地与岳飞,独孤天二人道:“再说一遍,东西交与不交?”

  岳飞道:“东西就在岳某人身上,你有本事不妨过来取。”

  “你以为老夫不敢吗?这东西老夫今天是要定了。”突的他如锐箭横射,瞬间已离岳飞,独孤天不及二丈,二人大竞之余,秦桧已双手横出,各抓向二人,二人大骇,忙各向前推出一掌,三人各退几步,独孤天方站定,秦桧双掌再起,一股雄厚力道逼向二人,二人赶忙飘开,秦桧只二掌便使举国倾服的大元帅与《莲花绽放》新传人连着避开,他不禁大笑不止,朝岳飞,独孤天道:“怎么样?没想到吧?是啊,世人皆知当今大宋一文一武,武者非你岳飞莫属,文者自是老夫无疑,谁想一代文宗亦身怀绝技?哈哈哈哈!”

  岳飞道:“你究竟是何人?居我大宋,如今又为我朝重臣,你有何居心?”

  秦桧道:“我的大元帅,不用着急,反正你们已经是老夫掌上之物,在你们死前老夫自会与你们说明白,现在还是办正事要紧,现在该把东西交出来了吧?”

  独孤天道:“大哥你看,又来了一匹野心可盖日月的狼。”

  秦桧:“少说废话,东西脚与不交?不交老夫就送你们上西天。”

  岳飞道:“秦桧啊秦桧,你道每人都可成就此美梦么?你虽万想成事,只可惜天注定你与宝座无缘,强求只会让你落得个自讨苦吃的份。”

  “你这手下败将有什么资格与老夫说这些,秦某人欲成之事天也要为我开路。”

  “大哥,如此疯狂之人存在,苍天共怒,今日我二人就是死也要除之而后快。”

  “好。”

  “哈哈哈哈,除老夫?泥沙焉能挡天石?真是自不量力,既然你们不怕死,老夫倒可成全你们。”

  他话未完,人影瞬动,岳飞只觉一股强大的震力扑面而来,当下急速避开,就在他避开的那间又一股内劲朝他胸膛而来。这时想避已然完也,当下凝聚内劲于双掌,双掌也猛的推出,顿时急风大作,周边还在竞谔之中的将士方被竞醒,随之茫然望望同伴。饶是岳飞身子骨足足比秦桧高大结实得多,双放这硬对硬地打,岳飞亦觉双手甚麻,暗想:“这秦桧武功之高已不再少林,武当等掌门人之下,此人野心之大实难形容,我该如何是好?”

  正当他沉思,秦桧又一连五掌击到,岳飞听得掌风与空气摩擦之声,当下便知避无可避,但他天生英气搏发,从不服输,亦连发五掌,五掌过后他人已两着退五步,胸中气血翻滚欲呕,秦桧道:“交出东西,不然就死无葬身之地。”

  独孤天道:“妄想,如此之人怎么可坐拥天下?有什么本事尽可使出来,谁怕你了。”

  “找死”他一掌又到,独孤天接着,三人无不用上全力,周围兵士看了这场面无不骇然,有些人受不了便即晕倒。岳飞与独孤天二人抵秦桧一人,然终还是败倒在地,秦桧看着自己满意的成果,望着天空微笑不已。

  秦桧道:“怎么样?两个病猫,此时再不说,就永远别说了。”

  他看独孤天与岳飞仍执意不说,大叫:“去死。”他双掌就要结果二人,他却双掌横推,随即横退,便又腾空而起,但听亭内石柱上一声脆响,众人看去,石柱已然多了一个洞,洞的另一头不远处已然有粒摇晃未止的石子。

  就在此时,空中飘下一僧一道:僧者,红袈裟裹圆肚,笑容溢于表,逼真得如活笑佛:道者,青白道袍,银白胡须飘飘,手握拂尘降尘来,幻而想之,以为太白真神下凡也。二人俱在百岁开外,然童颜永存,形老意不老。兵士见了俱拜倒在地,大喊神仙下凡。地上躺着的岳飞与独孤天对二人亦拜服有甚,望洋兴叹。空中秦桧见了暗叫不好:“他们怎么来了?不是归山了吗?他们武功俱入纯青,只怕师傅来了也未见的3讨得了好果子吃,且看二人此行必为救岳飞而来,这如何是好?”

  道人待秦桧落地便道:“当今文宗秦相爷也有如此身手,真是令人不得不惊讶啊!”

  “在前辈面前,晚辈这点小手段又算得了什么,不知前辈驾临此地有何俗事?”

  老僧道:“施主已贵为相爷,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大宋国君待施主甚厚,施主又为何作逆臣贼子,不仁不义,让世人闻之,遗臭万年呐!”

  “前辈此来不会只是想教训晚辈一番吧?”

  老僧道:“望施主悬崖勒马,回头是岸。”

  “秦某人行事与你等世外之人有何相干,你等不去游你们的山水,反在此训人。我敬你们是前辈高人,不为难你们,如果你们执意要如此,晚辈也只好得罪了。来人,这两个疯子无理取闹,给老夫抓起来。”

  他见众兵士仍拜倒在地,对他的命令毫无反应,大怒道:“你们这些废物,他们只是武功高而已,不是神仙,快起来,给老夫把他们抓起来。”

  平时千方百计要巴结大相爷的兵士此刻却仍是不曾动得分毫,秦桧道:“你们干什么?不听命令老夫灭你们九族。”

  众兵士跪拜中,那一道一僧缓步走向岳飞独孤天处,岳飞与独孤天便要挣扎起来拜见,二老免了,老僧道:“飞儿,可还认得为师?”

  岳飞竞道:“师傅?晚辈凡尘草民,不敢诈称前辈弟子。”

  “你再好好想想,在你七岁那年……”

  “七岁?您……您就是那年教我武功的高僧?弟子不孝连师傅之名都忘了。”

  “是啊,匆匆三十多年过去了,如今贫僧老矣,你不认得自怪不得你。”

  “这位前辈是?……”

  “他?人家乃前辈高人,不理俗物的。”

  “僧兄又来了,老道何时不理俗物了。老道张三丰,拜见岳元帅。”

  岳飞大惊,赶忙下跪,拜道:“原来是张真人降世,晚辈无知真是惭愧,小天,来见过两位老前辈。”

  独孤天行过大礼,见张三丰微笑不语却总看着自己,自觉不好意思,老僧道:“你又怎么了?盯着人家看什么?”

  “奇人。奇人呐。”

  “什么奇人?”

  “将来必有奇遇啊!”

  独孤天道:“前辈太过夸奖了,小子不敢妄想。”

  秦桧道:“你们这些废物,这四人乃朝廷重犯,快给我拿下,凡拿下此四人者,加官进爵,赏银万俩。”

  无人起身,张三朝众将士道:“众将士请起身,你们本应在前线杀敌,而不是在这杀你们的抗金英雄,请起。”

  众将士只觉双膝下一股暖流托起自己的双腿,双腿不禁站了起来,如此更觉不可思议。老僧道:“岳元帅之忠义世人皆知,谁说他叛国投敌也好,说他拥兵自重也好都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谁心里问心无愧,谁心里有鬼自己知道,秦相爷,老纳等今日要带岳元帅与这位小施主走,还请通融。”

  秦桧道:“你们以为你们是什么人?想把人带走就带走,岳飞乃死囚,没有皇上的圣旨谁也别想把他带走。”

  “如果老衲硬要把他带走呢?”

  “那你们就是朝廷的敌人,朝廷将把你们抓捕归案,碎石万断。”

  老僧道:“老衲等不受任何人管,岳飞与这位小兄弟今日非走不可,施主还是知趣得好,我佛虽慈悲,但万不得已时也会超度人的。”

  张三丰突然道:“何方高人?既然来了还请现身说话,他见无人应声,见秦桧微笑不语,便道:“既然阁下不肯相见,那老道只好相请了。”

  他拂尘只往亭园中一棵大树轻挥,那大树无端中如遇急风吹袭,树中飞出一黑衣蒙面人,他人尚未落地便大笑道:“人称张三丰张真人武功盖世,某先前还不以为然,今日亲眼得见,果然有甚威名,佩服,佩服。”

  秦桧大喜:“师傅来了!师傅,张三丰等欲劫囚犯岳飞,请助徒儿拿下这些贼人。”

  “住嘴,张三丰三个字岂是你随便叫的。连师傅我也无此熊胆,不过话又说回来,张真人要带走的可是大宋皇上要处死的重犯,我徒儿遵照皇命行事也是没办法,还请张真人不要为难我等。”

  张三丰道:“阁下该知道岳飞之忠义,他是那种投敌卖国,拥兵自重的人吗?现在他妻儿都已双亡,如若再有人要加害这位报国无门的忠士,老道这拂尘就是再不管事,今日也要管上一管。”他手中拂尘轻挥,亭外静水赫然跃起二丈有余。

  老僧道:“正当如此,贫僧今日就是要犯戒也要和老道一样。”

  那蒙面人道:“世闻张真人之神话,某自愧不如,然我等受皇命在身,也只有不自量力与张真人较量一番了。”

  老僧道:“老衲也想领教你这口口声声受皇命却连真面容都不敢视人的皇差。”

  秦桧道:“你这老和尚也敢向我师父挑战,先过了我这关再说,看招。”

  他一掌便出,独孤天与岳飞见他招招杀招,即快又狠,全不像金銮殿上那儒生样,心中俱感人心之叵测无常。秦桧招招拼命杀向老僧,那老僧见了他武功来路先是一惊,然老僧何等修为,把秦桧来招尽数化解。原来秦桧不知从何处得来已失传几十余载的至阴至寒的《冰心寒》,传说哦中了《冰心寒》者皆活不过两日狴犴会心脏停搏,成为冰块,能救者唯有至刚至阳的《九阳神功》及更为神话的《太阳神功》。

  老僧与秦桧斗得难解难分,那蒙面人道:“张真人得罪了。”待见他人影闪烁,人已在张三丰原先所站之所,然张三丰比他还快,人已站在亭端,那蒙面人咦的一声便又杀向亭端而来,在空中便是一气呵成连着发五掌,张三丰手托拂尘站在亭顶不见任何武姿,拂尘亦垂直下落,毫无风劲吹拂着它,然他背后的园林大树却摇摇欲坠,片刻有余,但见他手中拂尘挥动,那蒙面人倒飞而出,落入一大树顶端,树顶毫无异样,道。“真人就是真人,果然不同凡人,且看下招。”

  他招数突变,双手抡转,有如使棒。张三丰几按他此招怪异,当下凝目看来招,然见此招自己从未见过,便凝聚内劲与全身,但见他周身被一曾厚厚的六色气层裹着,那蒙面人见了大惊,但他硬不就此罢休,他招招怪招从各方位攻向张三丰,由于出招太快,看上去好似有无数个蒙面人同时发功,他掌力与张三丰护身气层相撞之声使得亭周湖水翻滚不停,园林大树为挡急风发出唆唆之声,大地摇晃不至,兵士们再受大难自不必细说。

  蒙面人虽招招狠毒,然围在张三丰周身的厚厚六色气层却丝毫未消,张三丰一直静观来招,此刻见一招即来,那六色气层顿时化为无形,他拂尘又出正迎着来招,但听一声巨响,那蒙面人倒飞出去,连着滑过两树顶方站定,张三丰道:“阁下武功之高实令老道惊骇,如若阁下练成了,只怕这天下间没人能胜得了阁下。”

  “多谢张真人夸奖,完备就是练成了也胜不了前辈,虽然晚辈武功不如前辈,然皇命在身,还是希望前辈就此罢手。”

  “恐怕老道不能如阁下所愿了,请看。”

  原来秦桧虽有《冰心寒》神功,然他亦未能将它练成极至,结果被老僧一招怪异掌法击倒,蒙面人不再说话,只那一刻张三丰与老僧已把岳飞及独孤天如提无物般提走,转眼便消失在林丛中。

  正当秦桧师徒不知所措之时,一骑快马而来,来者穿着皇家衣服,皇差一个快步下得马来,见地上躺着诸多死尸,见大相爷嘴角还残留着血迹,纳闷片刻便下跪道:“回相爷,皇上及文妃娘娘驾临风波亭,请相爷前去接驾。”

  “知道了。”

  “大人还有什么事要交代的?”

  “你过来。”

  “是”“啊”的一声惨叫,那皇差已然归西,其余将士大惊失色,便要离开。

  大相爷怒道:“谁敢动本相就杀了他九族,你们最好乖乖得站在原地便没事,将士们怕了,只不敢乱动,秦桧与蒙面人对望一眼,只见他二人人影在众将士间穿梭,片刻众将士无不倒下。

  秦桧吐出一口鲜血,望着满地死尸道:皇上说多活要见岳飞人,死也要见岳飞尸,不然小徒将被革职查办,如此如何是何?蒙面人大笑道:“这还不容易。”

  秦桧大惊:“岳飞?师父何以成了岳飞了?”

  已是岳飞摸样的蒙面人笑道:“此乃为师之雕虫小技而已。”

  “师傅之能如浩浩大海,深不可测。”

  “你此战受伤不轻,需多多养伤,你这至阴至寒《冰心寒》在与阴物结合时对你养伤及练功都有奇效,你可到大宋后宫去,那里最适合你练功。”

  秦桧笑道:“多谢师傅,小徒一定勤练武功。”

  “皇上驾到……”

  “师傅,皇上来了。”

  “岳飞”当即躺下。状如死人,秦桧见了大喜,便要接驾去,那“岳飞”突道:“你刚才与他们说的话可全是真的?”

  秦桧陪笑道:“小徒哪有那本事,刚才那些话只不过骗他们而已。”

  “恩”

  “那小徒去接驾了。”

  “去吧”

  秦桧抹去一头的汗水匆匆赶去接驾,看其步伐,又谁又会想到就是这个步子毫无力道的人就是武林高手?

  龙驾既停,高宗与一丽人欢笑而出,秦桧看去,见那丽人好生迷人,笑如春花,当是优物,不禁忘了移目,高宗道:“秦爱钦,这是朕新纳的妃子,觉得如何?”

  “娘娘天生丽质,实不可用言语来形容。”

  “文妃啊。能得秦相爷如此称赞者,这使间真是少啊,哈哈哈哈。秦爱钦,岳爱钦之事处理的如何了?”

  “皇上英明,岳飞果然想造反,就是行刑时他还鼓动了差不多一半的兵士与他一起造反,臣带领其余将士与反贼厮杀终把他除了,不过将士们为保护奴才这个文人都被杀了,只剩下奴才这该死之人,请皇上责罚奴才。”

  “爱钦平身,爱钦身先士卒,为我大宋除此祸害,朕嘉奖还来不及,又怎会责罚于你,那些兵士保护相爷是他们的本分,爱钦不用自责,走,领朕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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