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时分,客栈内连续几声惨烈的叫声划过这寂静的夜空,客栈内到处惊慌,吓得客人们连同店老板都赶忙关好自己的房门,随后便听到刀剑相交之声,时不时夹着惨叫声。独孤天正做着美梦,刀剑交加更有惨叫连连,话说文人怕事,这不,他急忙下床,刚想开门看个究竟,已然听得有人以大得超乎常人的声音道:“退下。”
独孤天识得这人是马九宵,只令他惊讶的是这老头人物了还能叫的如此大声,万赖具静之中,他的双手已然推开了两双窗户,但见客栈院中都是些躺着的武当弟子,或死或伤,还有些武当弟子拔剑在手站在马九宵身旁,院中那棵大树之端已立了个年过花甲的老者,树端却毫无反应,没半点弯曲。那老者的宝剑借着月光不断的流着泪,独孤天细看之下才见那是宝剑在流血,他慌忙把窗户关了。但听马九宵道:“少山兄好久不见了,怎么一见面就这么大的场面啊,又够新鲜的,如今的少山兄真让我刮目相看啊。”
“哦?是吗?那我该谢谢马兄夸赞了,不过你武当有些人似乎不懂事,我就替马兄稍微地教训教训一下,我想马兄不会怪我下手太重把?”
“好。好,少山兄乃前辈高人,教训一下我那些劣弟子有什么错。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只是还望老兄别再给我带见面礼了。”
“念在与气吞九霄几十年的交情上,其他话我就不说了,但我要问一问老朋友一句,老朋友这是要去哪啊?这么隆重。”
马九宵还未答话,只听一人道:“你这武林败类,我等此行就是抓你来了,你这人人都欲杀之而后快的东西,我师傅和你寒暄几句已给足你面子了,你还以为你还是嵩山派掌门啊。”
独孤天想看个明白,眼睛透过窗缝,已然看清那人正是继来光。只听他道:“师父,别跟高老贼讲情面,杀了他也不为过。”
马九宵道:“高少山,你我都一大把年纪了,记得几十年前我们俩并肩作战,英勇无敌,连魔教教主都被我等连手打败了,那时是何等的光荣啊,不知多少英雄豪杰对你我多么敬佩都说我等除歼扬善,行侠安邦啊,可是你活了半辈子了,却变的如此,你难道要使武林从起腥风血雨,生灵涂碳不成,我说你这是为什么?这些对你有什么好处,你想当武林至尊吗,你嵩山派这些事就够你去忙的了,作为老朋友,我殊不知你做这些是为了什么?”
“是啊,我是老了,但我此刻比几十年前清醒得多,明白得多,我不想做什么武林盟主,我只想求个公道。”
继来光道:“高老贼,你求公道?真个笑死人了,你别再信口雌煌自行辩解了,难道你杀了那么多人就是公道,就没错?真个天大的笑话。”
马九宵道:“少山兄,你这公道究竟是何意?还望说明,不然凭你一句公道再加上你剑下几十条人命,谁也不服。”
“好,我正要问你,三十年前马掌门何以欺骗在下,说什么魔教勾结金人以谋我大宋,还说金人已下令让魔教教主为国师,就连起兵之日都说的好生明确,你的师父也就是当时的武当掌门人正在闭关,你却和其他各派的掌门一道散发武林贴,我好恨当时太过年轻,听了你等的陈词,做了让我一生都想之而后悔的事。”
“三十年前灭魔教可是皇上下的旨,我知道少山兄对于魔教的看法与其他武林人士有点不同,然而皇上已然下旨;再说魔教为歼作歹,且其勾结金人,我等英雄儿女怎能不助朝廷,为我大宋,为我武林安宁解难。”
“可是,就因为你所说的解难,结果换来的却是魔教几千人的不明不白的死亡,你可知道,他们九泉之下不明不白的死了,都成了冤魂了;你可知道他们就是给所谓的武林英雄好汉作为其扬名的工具啊,真是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不管其背后。”
马九宵道:“听少山兄之意,好像你我当时就杀错人了?不知少山兄有何凭证?”
高少山道:“有何凭证?你当我没有么?那日魔教教主被你我连手打成重伤,他已知大难将至,只恐后人不晓其中原委,他及其部属将死不瞑目,是以他便将这场屠杀的前前后后,因因果果都用异国文字记录下来,其中便有你们这些正义之辈借朝廷之力除掉那个本已决定解散的魔教,至于目的何在,人人心中明了,你说是吗,马掌门?”
慌瑭,简直荒唐至极,我还以为少山兄有何高见,没曾想到老兄所讲竟然是这般,试问老兄就算我等要行凶,那么目的又是什么?难道就是为了成名妈?名本为虚,如果少山兄这般想那也太看得起武林同道了吧?”
武林中人当然图名气,不过还有比这更重要的。”
“哦?那我到想听听。”
“太阳谷。”
“什么太阳谷?”
“你还记得当日否?当时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魔教教主从密道逃走后,我等分头追去,最后我运气好,在另一密道找到了他,当时他已经血流不止,生命甚笃,可能他不想他的冤屈埋藏于土下吧,因此他不管当时在他面前的是什么人,便把已写好了证据的牛皮交给了我,随后死去。当时我就知道这其中定有蹊跷,所以你们赶到时我不曾与你等说,之后我便不断研究这牛皮,原来那牛皮要用火照了方能显露文字,这就花了我几年的时间,之后我又看不懂文字,于是我不断探访识得牛皮上的字的人,我找了好多人,终于三年前我揭破了牛皮中内容,可是等我出关,我嵩山派人众被杀的被杀,逃的逃,已然解体了。后来,我查到了真凶也杀了一些,可你们为了消除牛皮之患不惜召开武林大会来杀我这个武林败类,真是可笑啊。”
“少山兄说的可真是传神,可惜只是神话而已,不管你信口雌惶的说了什么,只要你放下屠刀或许在你未成大错之前我可以帮你,否则我想帮你也难了。”
“马九宵,你可知道前面几路人马早已被我解决了,几位掌门不是手了重伤就是胆小鬼一个,逃了。我不怕你们会盟于少林,我只求能为死去的几千魔教冤魂讨个公道。”
继来光道:“师傅别跟这人废话,多说无益。”他不待马九宵答应已飞身直冲向高少山,右手提剑直刺了过去,动作虽快,高少山好似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冷笑声之后,当剑尖离他周身一柱香距离那剑尖再也进不得分毫,继来光虽使劲不断推拉,奈何剑就是不动,他惊骇异常,高少山只伸手在那剑尖上轻轻一弹,那柄锋利的宝剑便即缩短,顷刻之间只留下了剑柄,空中飘散着的粉末进入鼻孔,使早已吓呆了的继来光清醒,而就在他刚要逃命的那刻,已被高少山提在了空中,随手往马九宵处扔去,一边道:“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我还给你。”
马九宵赶紧双手去接,但继来光从空中的俯力以及高少山施加的内力极强,马九宵接触到继来光便甚感双手麻木,迫额他运起内力方能挺住,吃惊不小:“高少山果然是武学奇才,当今之世恐怕没有几人是他的对手了。”
“少山兄何以说我徒弟是人面兽心?又有何凭证?该不会我那劣徒也欺骗你去杀人吧?只可惜那时他还不是武林中人啊。”
你那徒弟虽没有参与那事,但他做的事也够大的,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们会盟于少林的事如此隐秘可到底还是让我知道了,让我来告诉你好了。这都得谢谢你那好徒弟啊,要不是他,我怎么会如此简单地各路分击你们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来光你给我说清楚,”马九宵大怒道。
“还是让我来告诉你吧,他只不过和我做了个交易,他给我情报,我帮他保守秘密。”
“秘密?什么秘密?”
“我看你真该到处走走,别在武当山上想着朗朗乾坤,太平盛世。你可知道跪在你脚下的人多出名啊,人人欣赏得不得了啊,这真是大侠风采啊,可是他暗地里又做了多少大事,劫财劫色,甚至谋财害命他哪一件事没做过?继来光我问你,山东大侠何六桥只因看不惯你如此高敖,欺小投大,当天夜里你就把他给杀了,你当真以为天地间无人知道吗?”
继来光听了人家把自己的丑事说的明白得很,怎能不惊骇?但他也不是一两句话就可以被吓倒的,何况那话是从高少山这人人欲杀之的人嘴里说出的,他师傅未必会相信。”他便道:“师傅千万别相信他,这是他使的反间计啊,他是想使我派人不和他才好更好的杀我们啊!”马九宵初时还真是听信了高少山之言,可继来光说的也有理,但想还是办正事要紧,先拿了高少山再说。他便道:“少山兄说的马某必将查个水落石出,不过现在还是解决了少山兄之事为好,我听说少山兄练了《莲花绽放》,武功更胜往昔,恐怕当今武林难缝敌手了,小弟不才今日还想领教你的高招。”
“马掌门想拿下高某恐怕没那么容易,我还想请马掌门到一处幽静的地方好好谈谈三十年前的事。”“高少山你太狂了,接招。”马九宵话还未完,人飞剑出,武当太极剑婉转而悠长之中杀招连连,客栈内被月光照射下火花顿生,太极剑与莲花剑都是武林中的一绝。太极剑乃是张三丰所创,威力可想而知,问世几十载多少人或死或伤于此剑下;莲花剑则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从前无人练成只传为神话,如今终有人练成,但见两剑争锋这夜空,互不相让,打的真个精彩纷呈却又凶险万分。
起初马九宵占着太极剑的变化没测大展身手,稳操胜券,心想你高少山未必有人门说的那么神,可到得后来,高少山使出那莲花剑法,他只得专心使剑,更让他骇然的是,这《莲花绽放》端的比太极剑还高出三分,诡秘得多,多少次他着了道定于生死之间,幸好他精通太极剑法,而且高少山虽说练成了《莲花绽放》,可他只不过练到了九层而已,第十层他怎么练都练不成,想不透。是以这莲花剑法还未发挥其真正的威力,九层的莲花剑法已然惊人,十层的就可想而知了。
三百招过后,太极剑终于不敌,但见剑影既散,一人弃剑被人踢下地来,武当钟弟子急忙奔过去,地上已然躺着马九宵,狼狈不堪的他显是受了内伤,树端的高少山相安无事的看着他们,不知是什么心情。“马掌门,看来你似乎没得到张真人的精髓啊,我还没告诉你这牛皮之中可有发起这事件的人的名单啊,马掌门的名字该不会也在其中吧?”
“阿弥驼佛,施主休得猖狂,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此乃武林之幸事,天下之幸事,施主何乐而不为呢?”余音饶耳,客栈屋顶四方位已然站着了四位秃顶大和尚,但见月光之下白须飘飘,头发丝不再摇,苍老而有力的声音已然表明四位高僧已过花甲之年,红袈裟在微风中直如铁柱子,分毫不动,显是内功已达炉火纯青之境界,而从他们落地而毫无声响确然轻功也已至极端。东方高僧道:“马掌门没事吧?老纳等来迟。希望没再误了大事。”话完,四位高僧便离楼下地,倾刻既成,马九宵叹道:“四位大师几年来不见真让我看不出来了,不说别的,但只轻功,少林就可群伦天下,看来各位师兄在武学上又有了更高的领悟,真实可喜可贺啊。”
但见一僧道:“武学就好比佛学,只要用心去参悟,并用于慈悲之心,定然有所悟啊,不知马掌门现在如何?待老纳为你疗伤。”“多谢悟明师兄!”那悟明与马九宵便在武当弟子的护法下运功疗伤。原来来的就是当今少林辈份最高的悟字辈的高僧,这悟字辈仅存六人,其中悟心乃当今少林掌门,悟真因反对三十年前的那场屠杀而被罚于少林静修塔内。其余便是悟明,悟禅,悟通和悟随,这六位高僧合称少林六神。
一直忐忑不安的继来光见四位高僧降临,心想合四位高僧之力定能收拾了高少山,如果此时不致高老贼于死地,到时他又把自己的事说于公众那还得了,于是便道:“四位高僧要为我做主啊,那老贼使反间计使我师徒不合,他杀人如麻。刚才还编了个三十年前的故事,他死有余孤,还望高僧为武林的安宁,为受害者的惨死,为了正义发发慈悲超度他吧。”
悟通道:“这位小施主是。。。。。。”“我叫继来光,是武当的大弟子,我师傅就是被高老贼打上的,他还杀了个派的人,求神僧为正义做主啊。”悟通大师道:“高少山,没想到几年下来你倒名声在外,不过那是坏名声,没有的更好。高少山,是你放下屠刀跟佛爷回去,还是要老纳出手啊?”悟禅则道:“高掌门,放下屠刀吧,回头是岸,不可再成大错,否则毁了的是你啊,只要你悔过,我寺愿敞开大门迎你皈依。”“哈哈哈哈,真是可笑,我本已为少林寺高僧能看清真象,没想到愚蠢至极,大师好无道理,要我放下屠刀?可高某人只会用剑不用刀,你叫我放,试问明明没有这样的东西你死要人家拿出来,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更何况这是从高僧口里说出来的;还有,我高某人行得正心更明,田地可鉴,用不着你们和尚在此大谈高论。”
悟通听他如此说来,真个动怒了:“高老贼,先别狂,让佛爷好好教训你。”那悟明正要出手,只听空中声音传至:区区高少山,何劳少林高人出手。”这声音虽无少林高僧那般洪亮,但每个字还是可以清楚的听到。转眼便已出现几十来个身影,都是个派的精英,想来他们和四神僧一起,只是脚步慢了一些。
当先一人生的八尺有余,满脸黑胡须,穿着蓝袍子,一见四神僧及武当人众便道:“大师,马兄伤的如何?”“不访,只是手了内伤,过几个月就可恢复元气。”蓝袍袍子对着高少山道:“高兄,几年不见,你可老多了我看你还是放刀吧,否则我们可就不讲情面了。”原来此人乃泰山派掌门姓钟名白,字少元。也是高少山昔年好友。
突听一人道:“钟老哥何必与他客气,他杀了那么多人,就算他是武林盟主,今天也不能让他好过,姓高的我问你,我那徒儿钱天彬哪儿惹你了,值得你要了他命。”他再不说话,一剑以奇特的方位刺去,星光点点,声响浓浓,高少山轻松的必了开去,道:“赵文来,你徒弟是死有余辜,而你,恨,也不是好东西,有其师方才有弟子,只是你的那些丑事还没人知晓罢了,我相信,将来你也会受到报应。”
“是吗?今天我倒让先偿偿报应的滋味。”又是一剑刺了过来,高少山与赵文来两剑使开,赵文来也是一代武林宗师,剑下造诣也不同反响,一百招之后,高少山剑式突变,诡秘无比而又强劲有力,赵文来狼狈不堪。其余众人想上前合力攻打高少山,可又怕辱没了长白山门主的脸。
十多招过后,只听高少山大叫道:“赵文来,老夫今天就先让你偿偿断臂的滋味。”但见剑鞘如流星飞出直朝赵文来撞去,随即寒光大盛,一柄宝剑在灯光下,雪白雪白的。就在赵文来举剑与那剑鞘相撞之际,寒光已到,但惨叫声响,随即一条胳膊从空而降。悟通神僧急风般朝两人奔去,一个快手已提起赵文来便回到了人群中,那高少山也不阻止。
悟禅道:“高施主你太惨忍了,今天若放了你。武林怎能安宁?”但见禅子杖抵地,整个身子便临空飞了起来,直朝高少山头顶砸去,只因悟禅大师动了真怒想一招就结果了这眼前的大魔头,是以运起十层内力并伴着绝顶轻功,高少山欲避而不能,只得凝聚内力以剑硬挡悟禅神僧这全力一击,但听一声霹雷般的响声,两人各自退开,但都未曾受伤,悟禅见高少山受自己全力相攻而相安无事,并且这高少山还未用尽全力,着实吃了一惊:这高少山比之三十年前高了多少倍,我得处处小心了。他于是挥着禅栈使起了达魔剑法,知识以禅代剑难免有些不伦不类,要说不像,因为他的的确确使的是禅栈;要说像,这又货真价实的达魔剑法。
那高少山是识货的,也用上了松山绝学《莲花绽放》,只见两人使剑的使剑,使禅的使禅,高少山使出〈莲花绽放〉第一式“莲蕾包天”,弄的悟禅吃力不小,急忙把达魔剑法换成了《粘花指法》神功,仍以禅代指。这〈粘花指法〉乃少林神功,好生厉害,这才与高少山打成平手。
那《莲花绽放》共有八式,第一式“莲蕾包天”,端的好似把天都包了起来,如同四面八方无数把利剑同时刺来,即大气又精妙;第二式“莲开风转”如卷起数道风劲,从四周击来,最后归以一气,如同龙卷风那般,让身处其中的敌人处于与风对敌之境界,而风来自茫茫乾坤,即不耗体能又可击敌,真是传奇。第三式“锦上添花”,第四式“莲心透体”,第五式“莲花一剑”,其一式比一式厉害。到得第八式乃最高之境界,胃之曰:势不可挡”,剑气与人合而为一,笼罩全身,寒气与热气涌入敌体,再补之光剑一击,端的厉害至极,难练至极。此外,《莲花绽放》内有一套修习上乘内功的心法,这剑招要以内功为基础方可发挥其威力,高少山虽聪明伶俐,但也只能练成前七式,这“势不可挡”至今尚未有人练成。
两人正打得难解难分,悟禅虽用上了〈粘花指法〉,仍处于下风。平时,少林绝技是不会轻易使出来的,除非与各派掌门砌磋,然一旦展示,绝不会处于下风,而此刻之情形实为罕见,众人不惊睁大了眼睛,有不少人低声道:“少林武功看来也不咋的,听说高老贼使的是松山绝学《莲花绽放》,你们瞧,大师左逃右窜的,这几十年来只有别人在他面前如此,今天倒怪了。”又有人道:“多厉害啊,若我有那该多好啊。”“你就做白日梦吧,高老贼会给你,怎么轮也轮不到你啊。”“你们小声点,别给少林高僧听了,到时你们有的受的。”“嘿,你们看,那团剑影到真像一朵莲花。”“是啊,若加上点颜色,真莲花也自叹不如啊,看来老贼几十年不出门肯定是在修练此功,可能啊,人家几十年前就公然敌视武林了,只是当时时机不成熟而已,现在人家功成了,那还不是扬眉吐气的时候。”“就是,听说那高老贼原来是黑道上一大魔头之子,他老子被他师傅与各派掌门合力给灭了,因怜悯他是个婴儿,就留下了他,没想到等他长大了,就为他父亲报仇来了。”
又听一声霹雷划过夜空,叫人心寒,客栈内的客人们早就惊恐万分,躲到床底下了,这时那诡秘的响声无非把他们带到了非人的世界,不少人承受不了,已然昏了过去,独孤天若不是离震源中心远一点,只怕他是第一个晕下去的。等他醒来,透过窗缝但见马九宵已然站了起来,看来已无大碍。却见悟禅盘膝而坐,悟随正双掌贴于其背后,看来这悟禅未能在那响声中得到光采,悟通则在侧位护法。再看兵刃交接处,但见钟白及其他武林高手群殴高少山,这高少山虽以一敌众,但仍入无人之境,转眼已有五死八伤,其余人皆不赶硬战全当撑个场面。
半柱香时间已过,又见九死九伤,这边悟禅在悟随的相助下已有好转,便微声道:“师兄,我已无大碍,你们快去帮帮钟掌门他们,我自行运功疗伤就可以了,那高少山武功已在我等之上,你们千万不可轻敌呀,师兄三人须同时下场方能与之一拼,不可任一人下场啊。”
悟随道:“好,师弟你且休息,各位施主请照顾我师弟一下,多谢了。”
但悟随大声道:“高施主你既已入魔,望你弃魔从善,不然别怪我佛无情,大开杀戒了。”
那高少山挑飞了一人便单脚点地突飞到树之端,道:“糊涂和尚,高某何听之?高某正想领教领教少林绝学,不过我得提醒你等,日后这真相大白之时,可别为今日之事而内疚一生。来吧,想不到高某一生也有进日一战,哈哈哈哈,既然不动手,那我先好了,反正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