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少荀踩着轻功拂山而上,半腰之中一对大飞鸟正在嬉耍,见了他朝着这边而过,哀鸣几声便拍拍翅膀双双而上,杜少寻本无心它们,然见它们似乎已把自己当成了猎人,不可思议的猎人。又见它们通体雪白,嘴尖利抓,两翼煽动下快的惊人,瞬间便把杜少荀抛在后头去了,它们双双回过头来瞧瞧这猎人,哀鸣几声;此时他功力正盛,连丐帮帮主都伤在他手上,怎能让一对大飞鸟得了彩头,自言自语道:“今天我要是不让你们服了我,我就死掉去。”当下使上八分功力,健步急飞,片刻便与大飞鸟来了个三并列,他也回了一记微笑,道:“怎么样?你们如此托大,我今天就得好好治治你们。”
飞鸟对望一眼,好像不就此认输,杜少荀正乐得十分,不料那对飞鸟瞬间又在自己前头去了,笑道:“好,这样最好 ,我倒想看看你们是何灵物。”他用上十层功力,这一前一后一阵阵急风既起又落,那对飞鸟在重重叠叠的山峦中甚是灵活,杜少荀紧追不舍,起间好几次差点撞上大树,幸亏他双掌推出,大树顶便即飞出,此时快入寒冬,庐山则提前有了雪花,树上厚厚的雪花经他掌击之下便即化成水珠,从树上滚滚而下;如此一路下来,被他掌力振掉了树顶的大树比比皆是。露出冰雪覆盖下的真面目;时间一长,飞鸟终于停止不前,落在一大树顶上,杜晒寻笑嘻嘻见着也落在附近一大树顶上,喘了几口气,道:“你们两个畜生,跑啊,怎么不跑了,累得我好生利害,真不知你们是何灵物,如此利害。”他休息一会儿,恢复了不少体力,想及独孤天重伤之下,若吃了这对灵物定能很快好转,抓到它们之心更强,他双掌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四掌同时击出,道:“我看你们这下如何不受伤。”那对飞鸟所站的树顶没了,书上的冰雪也没了,飞鸟却安然而无事。他气急之下又八掌同时击出,这回那对飞鸟只战在树端,毫不抵抗,他大惊之下忙使力把其中的四掌引到其他的地方去,但听四周尽是流水与冰雪融化及断树之声,那对飞鸟也得以穿出掌风而安然,他自言自语道:“这世上如此灵物少之又少,这一生所吃鸡鸭鹅不知有多少,还是少做点孽,多做好人吧。”想及独孤天还在命在旦夕之中,便急展轻功再次拂山而上,不料那对飞鸟却跟来,他也只是看了看,无心理会,继续加紧步伐而上。
他到得五老峰顶,禅宗七主道:“你这娃怎么来得那么久?这娃儿受伤可全是为了救你而成。”“前辈见谅,晚辈自晓得。现在崇之兄的伤势如何?”
逍遥散人游贯才道:“还能怎么样,他先手了丐帮小子全力一掌已伤及五脏六腑,后又强行运功,再被峨嵋上的老尼姑一剑穿透,更是雪上加霜。我们两个老不死的一个只会念经颂佛,一个只会修书提笔,对医道一窍不通,这娃儿因你而成这样,你得负责,可不关我们两个什么事。”
“晚辈尽力医好崇之兄,还请两位前辈不要太过担心了。”“说得好听,你还是加紧医一医他才是。”
“可晚辈也不懂医道,晚辈这就去找个神医来。”“那你还不快去。”
“是,是,那崇之兄就烦扰前辈照顾一下。”“哪来这么多废话,我们还会丢西啊他不管吗?”杜少荀找来个医者,那医者到得五老峰还在发着傻愣,两个老不死的急叫他过去看伤,医者再次大惊,顿即下跪,道:“两位老神仙在上,凡民寿百川拜见老神仙。”
二老见有人叫自己神仙,着实乐着,禅宗七主道:“他说我们是神仙?对,你眼力真好,我们本来就是神仙,喂,你这凡物,说说我们如何神法?”
逍遥散人游贯才道:“就是,你要是不说出个理来,神仙我决不轻饶了你,我们仙规有一条,就是绝对不可说慌,更不能乱拍马屁。”
“凡民决不是拍马屁,请神仙不要责罚凡民。两位老神仙鹤发童颜。。。。”杜少荀道:“二老别闹了,到时崇之兄真成神仙了。”
“对,别闹了,办正事要紧,喂,你这凡民快过来给这娃儿看看伤,我们两个神仙不懂得看病。能得神仙相求,这是你的荣幸。”
“是,是,凡民这就为这位小哥看看。”
他把了脉,检查了大半天,道:“这位小哥五脏六腑都已受伤,又中了一剑啊,凡民医术低浅。救不了这位小哥,依凡民看,这世上没有及人可救得了他,只有神仙才能救得了他。”
杜少荀道:“当真没救?请您一定要想想办法救救他。”
“小哥,我实在无能为力,这里有现成的神仙,你还是求他们吧。”
“唉,你千万别求我们,这可不关我们的事。”几声哀鸣,年啊队大飞鸟落在高树上,看着这一切,杜少荀心中愁苦,听得哀鸣声心情更糟,朝着那对大飞鸟道:“你们跟来做甚,快走开。”一掌击出,那树顶又给他端了。
禅宗七主道:“这对雪鸟异常奇特,老衲活了几百年今日还是第一次见,他们为何跟真你这娃儿?”
“前辈,现在没时间跟您解释,容他日在与您祥解。崇之兄病危,这如何是好?”
寿百川道:“这不是 冰火麒麟鸟吗?它们怎么会在这?”杜少荀道:“什么是冰火麒麟鸟?”
寿百川道:“据医典记载,冰火麒麟鸟罕见至极,它们常年生长在寒冷地带,尤其到了雪天,雪就是它们最喜爱的食物,想必现已时近冬日,庐山上更加寒冷,它们便双双来此过冬。。。”
杜少荀道:“还请您别说这些无关的话,既然它如此罕见奇特,那必对崇之兄的伤势有帮助,您说晚辈说得有无道理?”
“小哥说对了,小人正要说这一点,根据典籍所载,冰火麒麟鸟的血是个宝,比黄金还贵啊。不管病情如何重,但求还有一口气在,服下它的血就可全愈。”
“那就把它们抓来给这娃儿疗伤啊。”“前辈,这对雪鸟不怎么好抓。”
“根据书中记载,冰火麒麟鸟常年生长在寒冷地带,直到遇到它的主人,它们便会形影不离的跟随着它们的主人,不管寒热。”
杜少荀道:“怎么才能成为它们的主人,成了它们的主人会怎么样?”
“冰火麒麟鸟一向傲然天地从不服输这就是它们敢常年住在寒冷地方的原因,但只要有人首次使它们信服了,那人就是它们认定的主人,它们会对主人敬若天神,对其命令言听计从,一向是忠诚的象征。”
“您说只要有人首次使它信服,那人就是它们的主人?她将形影不离的跟着她的主人?”
“是啊,小哥有办法降服这树上的那对冰火麒麟鸟?”
杜少荀不答,只是微微一笑,对二老道:“崇之兄的伤有救了。”二老也在纳闷,只听杜少荀道:“你们快下来。”那对雪鸟听后当真飞了下来,落在了杜少荀双肩上,二老及寿百川均感惊奇万分。逍遥散人游贯才道:“你是何时把它们降服的?怎么把它们降服的?”
“前辈,我看还是先救崇之兄要紧,我以后再告诉您好吧?”“好,不过以后你一定要与我清楚,不然我决不饶了你。”“好”
“众人取了些冰火麒麟鸟的血喂给独孤天喝下,过得一个时辰,但见独孤天身上的剑伤愈合如初,面色红润,全不像是个受伤之人,众人看了当真又喜又觉得神奇,心中暗暗赞佩冰火麒麟鸟果真比黄金还珍贵。杜少荀感激地看一看这对雪鸟,见它们在树梢上戏耍飞翔,逍遥自得,不知有多么羡慕。又过得片刻,独孤天终于醒转过来,众人 抚慰已毕,独孤天万分感谢自不需再说。
寿百川道:“各位侠士,凡民今日有奇缘,真是凡民的造化,但小民店里还有病人在等着小人回去医治。。。”
杜少荀道:“我这就送您回去,请抓紧我的手。”他与寿百川走后,那对 冰火麒麟鸟也跟着他走了,二老本想与那对神奇的雪鸟较量一番,这时顿感不悦。他们只得教低估天如何发挥内功及轻功,他得二老指点,高少山所注的内力尽可发挥出八层;他在山峦高低中练习轻功。开始仍有些钝粗,到得杜少荀回来,已基本灵活运用。二老随后又教了杜少荀运用内功的法门,二人合计着他现下内力已强,如再教一上乘绝技,那不是把自己二人盖下去了,便随便教了套《全心剑法》给他,这剑法虽平平常常,但在杜少荀内力灌注下却仍是非同凡响,二老见了也喜欢。独孤天道:“两位前辈不是走了吗?怎会出现在这里?”
“还不是为了你那大哥。”“我大哥?谁啊?难道是岳大哥?他现下怎么样了?还好吧?”
“他现下还没怎么样,不过过一段时间就麻烦了。”
杜少荀道:“前辈如何得知?”“我们想归隐前得大吃一通,想到秦相爷府最多好吃的,就想去吃上一吃,无意中听到秦相爷那痴心妄想的人计谋怎么杀你大哥,后来来了个我们平生从没见过的高人,我二人合力勉强与他打成平手,我们知道这吃的是吃不成了,就马不停蹄地来告诉你们,也让你们注意有那么个可怕的人。”
杜少荀道:“以二老那样的绝世高手也大不过?”
逍遥散人游贯才道:”要是单打,我早就败在他手上了,你们以后如遇到了千万不可大意啊。“
多谢前辈关心,晚辈定回记得。”
“真应该谢谢前辈,不然我大哥就危险了。”“现在还不是危险,话我们已经带到,下面的事情就看你们了。我们还是先别归隐了,得到处去游览一下,可不能输给了那对雪鸟。”二人瞬即远去。独孤天与杜少荀同喊:“前辈,前辈。”只听回音四响,随之只有树上那对雪鸟的哀鸣声,二人相对一笑,同看雪鸟。独孤天道:“谢谢少华兄了,现下岳大哥有难,我得去救他,我们后会有期了。”
“崇之兄一人去怎么行,小弟愿同往,我还没见过岳大元帅,也想去见见他的真容。”
“好,多一人就多一份胜算。”
“我。。我是被你定了刑的死囚,你不杀我,反与我这般好,你就不怕乡邻们说你坏话?难怪他们说我们是同伙啊。”
“你现下武功这么高强,我就是想杀你杀不了啊,再说这一切也不能全怪你,都怪那胡氏。我现在只想去救大哥,如果有你这位高人相助不是更好,要是乡邻问起来,我就说杜少荀已经死了,少华兄看可好?”
“好,一切随你,反正我已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杜少荀了,就当我死了吧。”
“好,你在这等我,我到县里把事情交代清楚了就来。”“恩”“对了,少华兄啊,他们总是说你是那蒙面人,对老朋友说实话吧?”
杜少荀笑而不答,飘身上树,道:“不知道,我在树上等你民主儿好舒服啊。”
独孤天一笑而去。只留下树梢上那对冰火麒麟鸟还在戏耍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