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分外刺眼,让在外头的人们心里都莫名感到沉闷。开动在黄泥路上的黄色四轮驱动车里载着丁家四口。丁父正坐在驾驶盘前专心的驾驶着,驾驶座旁的丁母带着墨镜静静的往窗外看,欣赏着美丽的郊外风景。丁少刚则因为太早起床的缘故,所以就在后座戴着墨镜约会周公去了,在旁的丁羽柔则眯着浓密睫毛的双眼往窗外直视。四轮驱动车经过了一大片的稻田,来到一片绿油油的树林,这里的树木长得又高又密,看来不像是有专人管理的样子。
她见父亲驾了那么长途的车,担心父亲会无聊,所以就找了个话题跟父亲聊天,让父亲不会觉得那么沉闷。
“爸,您当警察也蛮多年了哦,曾听妈妈说您还没认识妈妈前您就已是警察了哦,对吗?算算也快三四十年了哦……”
父亲是一名称职的好警察,多年来他非常尽责的做好自己的本份,也立了不少的功,升了几级,已不再是普通的小警员了。父亲在朋友眼里是个可以两翼插刀的兄弟,同事眼里的好拍挡,在家里是个好丈夫好父亲,所以丁羽柔两姐弟都很尊敬他。
这时,在旁的丁母没等老伴回答,抢先开口:“我认识你老爸时他还只是个普通的小警员而已呢,现在你们都这么大了,时间过得好快哦……我们都老啦。”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我还记得当年我二十二岁就考上了警校,二十三岁就已是个小警员,就在那年认识了你妈妈的。现在你老爸我都五十四啦……”
“我当警察也当了三十多年罗……就是因为我也这么老了,上头和同事们都觉得我应该不用那么拼了,所以才让我到这里来,算是半退休了,我想这样也蛮好的,可以优哉游哉的过日子了。”
丁父也知道自己已拼了这么多年,是时候可以退休了,同事们都劝他可以退休了,反正退休了政府每个月还是一样会支付一笔生活费,生活费根本不用超心,可是他就是有一幅吃苦的骨头,一天不做工就会周身不自在了,所以到今天都没有打算退休。
“爸,这样很好啊……您没有以前那么忙,就可以有多点时间陪我们了。”丁羽柔俏皮的对父亲说。
“对啊……以后你爸有空我要叫他学煮两味给我们吃。”丁母打趣的说着。
哈哈哈~
黄泥路越来越窄小了,当车子经过路边一块脏黑上头用红漆写着“茔馗村”的大石碑时,丁羽柔的视线再度回到了窗外。
车子的右边是一片像是被毁了的树林,一片黑粼粼的像是之前曾被大火烧毁过的样子,以被烧剩的残树程度看来不像是要开发新土地。在黑粼粼的树林中,她非常惊讶的发现尽然有一间被烧毁过的小屋在树林中,小屋被烧得非常肮脏,连窗口都没有了,整栋房子周围的墙壁黑成一片,她突然发现好像有“东西”在小屋里走动,由于房子在树林中央,就算在阳光普照之下,仍照射不到房子所在之处,非常阴暗,所以她并不能正确肯定屋子里的是甚么,另人看了心里都会发毛。
车里的丁羽柔心里突然有一股不安的感觉,心里一阵寒意。后来,她还是刻意撇开了视线,不让自己多想,闭上了双眼,为的就是想让自己的心静下来,别在胡思乱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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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过去了,黄色四轮驱动车终于停了下来,眼前的是一栋双层独立式房屋。丁羽柔下了车站在车旁双眼直望着这栋房子。房子是由米橙色为主,但是因为多年来的日晒雨淋再加上没人打理的关系,有些油漆已脱落了,米橙色也变得有些肮脏,周围还攀上了许多高矮不一的杂草。
房子虽不算豪华,装横也旧了点,样子看来像是凋矿了多年没有人住了,以父亲所说,这是警察总部专门买回来让来到这里职守的警员有个落脚的地方。而前一任屋主是谁并没有人知道。丁羽柔心里盘算着,有个地方可以住就好了,房子的美观并不重要,只要稍微打扫一番,加点修补,补上一点油漆应该还不错的。
丁羽柔和弟弟少刚对望了一眼,再很有默契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这个村子的人口似乎并不多,在离这里不远处才只看到了三栋陈旧的房子。可想而知……
丁母见儿女脸上的表情不仅皱了眉头:“喂,你们两个小鬼,不要看到四处杂草,就整个小脸都皱到不行,只要我们锄掉这些杂草,收拾收拾,我相信这里也会是个很舒服的地方哦……”
丁母是个很乐观的人,既然事情已不能改变了,她就很坦然地接受丁父调职而被逼搬迁到这村子的事实,用开朗的心来面对。
丁母边安慰着儿女边走到丁父的身边从车里拿了两袋的东西往屋里走去,还不忘回头挑逗着儿女:“你们两个若还站在那里当木头人而不快来帮忙的话,今晚我们就真的是要在杂草堆中的屋子喂蚊子了。”
“哦……来了。”
“哦……来了。”
丁羽柔和少刚互望了一眼,再异口同声的回应着母亲,耸耸肩往屋里走去。
一打开房子大门,一股浓厚的湿气味道从屋里咽鼻而来,他们的手很自然的在鼻前摇晃着,房子里的所有家具都被白布包裹着,白布上有一层厚厚的灰尘,四处还有蜘蛛丝围绕着。两人一一将所有白布掀开,所有家具呈现在眼前,所有家具都很齐全。
经过了一番打扫后,整间房子焕然一新。打扫完客厅和厨房的丁羽柔和丁少刚各自各将自己的衣物搬上楼上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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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羽柔打扫完屋内和自己的房间后,来到屋外帮忙老爸锄杂草。天色已昏黄。
丁羽柔边锄着杂草边和父亲聊天:“爸,在我们还没到达这里前,经过了”茔馗村“的石碑后,车子的右手边有一片被烧毁的树林,树林里还有一间小屋被烧得黑黑,您有看到吗?”她简单的向父亲说着刚才所看到的一幕。
“烧毁的树林……有啊,可是里面有小屋吗?我没注意到哦。”丁父放下了手中的锄头,看向女儿。
这时,丁少刚突然神色慌张的从屋里跑出来:“爸!姐!你们看!!”他将手里的一条像很旧黑红色长长的麻绳交到父亲手中。
丁羽柔也放下了手中的锄头走到丁父身边:“你从哪得来的东西?”她眼盯着父亲手中的绳子,黑红色麻绳还发出阵阵的臭腥味,她不得不问弟弟。
丁父观察着手中的绳子:“是啊,少刚,你从哪弄来的?”
“就……就……就在我房间衣橱抽屉里拿到的,这是什么?”
丁羽柔接着说:“这是条染了血的绳子,至于什么血……爸,你说这会是染了什么血呢?”丁羽柔说着,两道柳眉都皱成一团了。
丁少刚听了姐姐所说的,鸡皮疙瘩全都站了起来,未等父亲回答便又问道:“那……这东西为何会在这间房子?这是用来做什么的?”
这时,丁母从房子里走出来,正想要叫在外头的三父子准备吃饭时,看到他们像在讨论些什么的,就走到了丁父身旁,看到丁父手中拿着的红色麻绳也皱了眉头:“这是什么啊?”
丁父为了不让所有人的好奇心再乱做猜测,随便就找了个答案:“不是什么血绳子,这只不过是条染了红色的麻绳而已,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明天我将它丢掉就是了。好啦!别再胡乱猜测了……老婆,我饿扁了,可以吃饭了没?”
丁父随手将红色麻绳往裤袋里塞,随即伸出右手摸摸像粒圆球的肚皮,然后往屋里走去。
“我就是出来告诉你们可以准备吃饭,你们两个小鬼快去梳洗换件清洁的衣服然后下来吃饭了……”丁母说完便往厨房走去。
丁家两姐弟各自梳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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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慢慢昏暗,这个村庄更寂静了。
此刻,只有丁羽柔和丁少刚的心里有了许许多多的疑问。向来对玄学有兴趣的姐弟,对玄学这门向来有做研究,所以也略懂少许。他们都清楚知道这不是条普通的绳子,这件事情的背后也不是父亲所说的那么简单。红色绳子的背后一定有故事,只是没有人晓得故事的严重性有多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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