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的时刻终于到了,我站在岔路口,眼看着师父的背影越来越远,压抑了几天的感情再也压制不住,完全爆发了出来,眼泪如雨,簌簌落下,一滴一滴的打在青草地上。
挥泪送走了三位师父,我找了一条通向黟山的小路,问明了路径,向前行去。行得两日,到达了黟山脚下,我计算了一下时间,距麻衣相约之日还有十天,我找了个幽静的山谷,住了下来,潜心思量最近几天的遭遇:这几天里,先是遇到了天皇,后遇到了麻衣,他们都自称不是凡间中人,然后自己又莫名其妙的功力大进,甚至可以避开天皇的袭击。一连串的事情都需要我静心思量。而目前最要紧的就是先提高自己的功力,只有自己的功力提高了,才能在这错综复杂的环境中有自保之力。
十天之后,我破关而出,在这十几天中,我将自身的功力融会贯通,自觉功力进步一日千里,体内真元提高了将近三成,凌空发掌,已可击到了十丈之外;提气时,真气流转全身,带着身体冉冉上升,轻盈无比,似乎不受重力,而当发力急奔时,却又快逾奔马。这一切都让我明白,自己的确提升了很多。
待的约定之日临近时,我收拾好行装,前往黟山山顶。黟山最高峰处,麻衣负手站在崖边,看着一道人影不断放大,面目也逐渐清晰起来,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微笑,笑道:“你来了。”
我也笑道:“前辈相邀,晚辈怎敢不来?”两人对视一眼,齐声大笑。
麻衣道:“你不问我为什么邀你前来?”我道:“前辈想要说的话,我不问前辈也自然会说;前辈要不想说,我问了也是白问,不是吗?况且前辈深夜邀我到此,必有要事,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麻衣叹道:“相比一个月前,你成熟了许多,可也失去了许多呀!”我苦笑道:“现在的局势,还容我再像以前那样天真吗?时势弄人啊!”
麻衣突然笑道:“不谈这些了,今天我邀你前来是为了一件事。”
“前辈请说”,我躬身道。
“你可知道你的功力最近为何大涨?天皇又为什么会找上你?我和天皇又是什么人?”一连串的问题都是我心中苦思不得其解的事,尤其是我的功力,刚开始我还以为是自己苦修的结果,但渐渐的,我发现了其中不对劲的地方:武功练到我这种地步,要想再有进步那是难上加难,就算我苦修大有进益,也不会在短短几天内功力增长近三成。
这一连串的事亟待解决,我再次拱手,道:“请前辈指教。”
麻衣道:“这些事还得从一千年前说起,当时李欢兄弟还是天地门的长老,功力深厚,即将飞升。因此,他放下门内的事情外出寻求天道。李欢兄弟本就是个古道心肠的人,在四处游历的过程中,虽然他即将脱离修真界,却仍不忘在修真界行侠仗义。李欢兄弟威名赫赫,平生大小数十仗,未尝一败,甚至在修真界对抗仙界的一位仙人,被那位仙人杀的打败亏输,眼看就要一败涂地时,李欢兄弟突然出现,越众而出,杀败了那位仙人,也就是在那场战斗后,李欢兄弟被公认为修真界千年来的第一位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