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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与婚姻之责任婚姻

作者: 志必 完成状态:已完结

一 分手

  1999年我从北京***大学毕业,学校安排留校深造,当时是又惊又喜。每个当父母的都期盼“望子成龙”。父母把自己的一生都廷助与儿女。以优异的成绩完成学业,这已经是多么喜廷的事情,再加上学校让留校深造可谓锦上添花。

  父亲是个守旧的人,他一直都以为上学是种浪费,当初同意让我上学还是由叔叔伯伯的再三劝说下才同意的。而今学校让我留校,父亲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志林 学校的意思是想让你攻研。”校长很和蔼。

  哦,对了志林以后会多次提到所以就以‘林’代替。

  “谢谢校长对我的教育,可是……”我有点吞吞吐吐。

  “怎么有困难?”校长伸手示意让我坐他对面。

  “没有,就是想早日进入社会实践。”我没有说是父亲的原因,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没有说。

  离开校长办公室后,一个人走在路上。不知过了多久找了个路边的长椅坐下,心里犹如一只尖锐的利爪,狠狠的撕扯着本已破裂的心脏。丽把一个饭盒放在我的手心,笑眉颜开的看着我。我抬起忧郁的眼神利剑般的穿过眼球,透过她频动的大脑皮层,看到一幕充满着幸福雨露的江南港湾。

  “高才生,吃点饭吧!”她笑眯眯的看着我。

  那种笑容如一把洁白的粗盐,撒在我本已支离破碎的伤口上。

  “丽,别拿我开心啦。”

  “怎么啦你不高兴吗?”

  “我——我——”我不知该对她说什么?

  “你怎么了?一起考研我们说好的。”丽直直地看着我。

  丽的目光像一把利剑连续的深深的刺痛了我。

  “志林”一个同学边叫边朝我跑来。

  同学:“志林,校长找你有事。”

  我现在特别不愿意见校长:“什么事。”

  那个同学挠着脑袋说:“好象是你父亲来了。”

  我谢过同学后呆呆的钉在长椅上,丽叫了好几声都没听到。

  “丽——我——。”在这件事上显示了我的懦弱,我没有去努力去劝说父亲,就举起了白旗。

  丽看着我说:“你有什么事瞒着我,说给我听听好吗?”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让我有揪心的痛。

  “丽,今天晚上你在老地方等我,我会给你答复。”我抓着丽的两只胳膊看着她充满恳求的眼睛。

  丽:“林……”

  我向校长室跑去回头叫了一声:“记住老地方。”

  天渐渐的拉下了黑幕,我向着与丽约好的老地方奔跑着,可是这段距离仿佛要用界尺来衡量,变得好遥远。

  透过校园昏暗的灯光,远远的看到丽站在松软的草地上,背靠着一棵杨树,焦急的等待着,手指在不安分的抠切。

  我缓缓的移到杨树下,双手遮住她的眼睛。

  “你猜猜我是谁。”我的声音低到如细蚊般的呻鸣。

  “林,我等好久了!”丽撅起她的双唇。

  我松开双手,丽在柔美的月光下缓缓的转过身,仿佛已是月中仙女翩翩起舞,妩媚妖娆。

  “林——林——”丽不停的叫着我,并不停的用手在我眼前来回比画。

  我从这梦中醒来

  回应了丽。

  丽:“校长找你谈了什么?”

  “我……”我突然感到咽喉里卡了一根鱼刺,干涩般的刺痛。

  “怎么了?”丽的眼里浸满疑滤。

  “我父亲给我办理了毕业手续……让我回家。”我一直都不愿意打开这个话题,一口气全都道了出来。

  丽不相信的直摇头,泪水透过皎洁的月光流了出来,撒腿跑开了。

  我没有阻拦,想让她静静的想想,因为明天就要离开学校回老家去了,回到那个四面枯苟的山村。回到宿舍后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今天晚上同学们都去参加毕业派对了,宿舍里只有我一个人,我睁着瞳牟,死死的盯着黑漆漆的房顶。突然,电话响了起来,我抓起枕头盖在头上,还是没完没了的响着……

  我不耐烦的抓起话筒——

  “林,你可以出来吗?”电话那头是丽的声音。

  我和丽约好在**宾馆***房间见,提起上衣脚底象踩了红火轮一般,打地去了宾馆找到房间,轻轻敲了敲门——

  丽打开了房门。她穿一件粉红色的睡衣,屋里散发着自然,花香的味道。她把我拉到屋里关上房门。屋里摆放一些西式桌椅,桌子上有烛光晚餐,还有一瓶红酒。我们都没有吃东西的心情只是不停的喝酒,喝了太多的酒。丽靠在椅子上睡着了。我晕晕糊糊的抱起她想要放到床上,谁知脚底一滑压在了她的身上。我刚要离开时她用手肘勾住了我的脖子说:“不要走……陪陪我……。”

  我扶着她答应着:“好,我不走陪你陪你!”

  我可能也是酒喝多了,后劲上来晕晕沉沉的栽到她身上,她的体香刺激着我的嗅觉,我们不停的拥吻,这时一切理智都不起作用,我解开了她睡衣的系带,这时一阵风吹进了房间,感觉的脑袋里浑浑噩噩的,猛得从床上爬了起来,看着她红韵的脸,诱人的轮廓。我扇了自己一巴掌,拉开床头的棉被轻轻的给她盖上,然后弯下腰亲了她的额头,扫到她眼缝里的泪水顺着脸颊落到枕上,起身带上门离开了宾馆。打了一辆出租车,泪水止不住夺眶而出已经憋好久了。出租车司机从观后镜里不时的看我几眼。我趁他不注意是用袖口轻轻的擦去。我让他停在一个小餐馆的门外付了车钱,进入餐馆要了一碟小菜和一瓶高粱白。在宾馆已经喝了不少再加上现在的多半瓶,我醉的不省人事。

  太阳的光照在窗户上的玻璃折射到我的脸上,刺眼的光线让我的眼睛迷迷糊糊的看不清东西,蹒跚的下了楼,

  小餐馆的老板迎了上来。

  老板:“你醒啦。我给你弄点饭。”

  我摆摆手说:“不用了,谢谢。”

  老板:“怎么样?是继续深造还是结业。”

  我:“我想早点实践。”

  老板端来了早餐坐在我对面:“你还是多少吃一点,昨天喝了那么多酒,吐了一晚上应该饿了。”

  我的眼睛湿湿的:“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谢过老板后拿过一根油条送到嘴边时心里酸酸的很不是滋味。

  独自走在街上看着道路两旁熟悉的建筑,放慢了脚步想把这里的一切都记在脑子里。我看到父亲站在校门口不停的张望,身边放着大包小包的一堆。这时知道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火车外面的山上的雾气慢慢的散去,丽没有来送我,但我不怨她只恨自己。在火车上没有说一句话一直看着窗外,外面出现的景色在瞬间又消失了。真的好想痛快的哭一场,可眼里再也挤不出一滴泪了。

  火车到站了乘列员叮嘱乘客带好行李下车。我和父亲提着大包小包挤下火车。看着黄土地上牧羊的人们,被风卷起的沙土,心中的痛处油然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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