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成了很要好的朋友,他也是我童年里的第一个朋友。我们一起读书一起爬树,他带我去野外捉蜻蜓做标本的同时也笨拙地强奸了我。他亲吻了我的嘴巴,我的脖子以及我刚发育的乳房,这使我惊慌地在他的怀里死命挣扎。他是第一个亲吻我的男孩,这让我觉得很意外。我的反抗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美丽的裙子上粘满了我处女的血,那颜色真好看。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哭,只是拼命地咬烂了他的胳膊。我受损的器官不停地膨胀发慌,我躺在草地里感受着那种穿透心脏的疼痛,粗鲁的过程腐蚀了我童年的性幻想。
我说:“你让我流血了你知道吗?”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豆子在拼命的哭,他说他只是因为喜欢我而控制不了自己的冲动,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流血。当时他以为我要死了,慌乱得不知所措。我们就在荒冷的野外坐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傍晚我也没有死去,才稍有心安地回到了家里。我的记忆中除了那些隐痛再也没有什么别的幻想了,我跟豆子总会偶尔麻木地重复着那些笨拙的动作,我的快感来自于我玩弄自己身体的隐患,我总认为我的身体会很快地发滥死掉。和豆子在一起的那些年,我没有过一次书里所描写的性高潮,这使我很悲哀。
多年的幻想就毁在了那个藏有隐痛的盛夏,这样的痛楚给我带来了咬指甲的坏习惯,在我不安或者是恐慌之及我咬着的指甲总会让我觉得很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