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到了严重的记过处分,可是她一点也不在意,她只关心她肚子里的胎儿,她每天能做的事就是尽可能地幻想自己已经处理好了这件令人头疼的事情。
我感觉她的精神就要崩溃了,她在一天放学后哭倒在我的肩膀上,她说你让我抱抱你的豆子可以吗?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我知道她是喜欢豆子的。
她心满意足地拥抱了豆子,还意外地亲了亲他的嘴,这使豆子有些生气,骂骂咧咧地推开了她。我非常生气的指责了豆子,我说她是一个生病的人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她。豆子被我生气的模样弄得不知所措,窘迫地立正在我和王柔柔的面前。但这并不影响王柔柔的好心情,即使豆子推开了她,可是她依旧很高兴,像是做了一件成功的事,那件事的重要性仿佛抵过了她肚子里的胎儿。
第二天课间休息的时候,王柔柔就从学校的顶楼跳了下来。她离开我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便是“我要去厕所。”我看到她躺在血迹里的时候才知道她是骗我的。
我没有哭,或者说我一点也不想哭。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太悲伤了而忘记了如何掉眼泪,总之我站在王柔柔的尸体前依旧含着我嘴里的棒棒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