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1月19日晚,大队的各项事务告一段落。我与前来探亲的妻子商量:明天去一趟劳改局,要求工作调动。
这时候,孩子的预产期还有半个月,估计不利用此空隙,我为自己的事奔波的机会就没了。场政治处的小应副主任私下曾向我透露:(关于我要求工作调动一事)方政委说局里不用,就放人。那时,关于支队领导人选的传闻不少。先是从外面调,结果人家不愿来,说南湖“排外”情绪浓,来了不好开展工作。后来局政治处张主任带队来支队考察,据说这次考核,对我的个人评价比较高(除了实绩,培训上课的“扬名”效应显示了出来)。因为找过我谈话,我申明了“请调”心愿,但他似有回避的表情。我很担心,因为“我想走”是进场第一天“热面孔贴冷屁股”的心理阴影作用的结果,加上结婚后,快有孩子了,农场的环境对本人并无大碍,但教育事业与老家存在较大差距。妻子不赞成我往老家调,提出随夫方案。我不同意,她也不好坚持。
半夜二时,妻子忽然出现阵痛,临产前兆。我赶紧叫来大队的拖拉机手,连夜把妻子送到了场部医院。20日下午,女儿降临人世(详见我的博文《蓓蓓日记》),我的局里行告吹。因为,我要照顾妻子女儿。我们夫妻俩都要强,没有麻烦和依赖双方的家长。白天,我要上班,就雇了一个当地的保姆,晚上我自己照顾。那段时间,我是白天工作(好在工作大局已定,不是很忙),晚上打着手电到池塘洗尿布。虽然苦,但心里甜。
女儿双满月时,我送妻子和女儿回到了老家。3月24日,我就被任命为省南湖监狱(原浙江省南湖劳动改造管教支队)副支队长。至此,我的“工作调动计划”暂时被打入了冷宫。
接下去,支队召开党代会,选举新一届支队党委会。这次选举实行差额选举,在讨论候选人名单时,老干部代表团提出我不符合候选人资格。因为党的组织规定,担任县团级党委委员的候选人,必须是正式党员党龄满三年以上(而我才二年零一点)。最后,虽然还是被放在候选人名单中,结果以比未位当选的少二票而落选。此后,支队党委会,除了第一次分工会议外,都开成了扩大会。
这次事情,使我认识到,老同志是个宝,他们原则性强,他们在某些特定事项中具有重要作用。
永远不可低估“老人”的作用,他们并非光被“服伺”,他们也常出来“主持”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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