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布允上楼冲了热水澡,便睡觉了,第二日又起的比方珊容迟了一点,他看着摆放在卫生间门前的牙刷和杯子,又是叹了一口气,只好下楼去洗刷。他出门上了车,方珊容已在车前等他,他只好载她。周布允有心耍她,在一定早点店远处停了下来,说到:“去买早点约我吃吧。”方珊容一愣,说到:“为什么不开过去?”周布允随口说到:“那里停车不好停。”方珊容知道他有心为难自己,但怎会乖乖去买?说到:“既这样你自己去买,为什么叫我去?”周布允说到:“你不是我老婆吗?这些烦琐小事,当然是老婆去做了。”
方珊容想了想,说到:“好啊,我去。”她真的下车去买了。周布允嘿嘿冷笑两声,坐在车里等她,但没想到过了许久她才出来,手中提着一个袋子,里面装得好像是汤之类的,她开车门进来,递了过去,也没面包或糯米饭,而那袋中装着的是白白的开水,插了一根吸管,愣到:“这是什么?”方珊容说到:“里面早点卖完了,我怕你肚子饿,所以给你倒了点开水冲冲。”周布允一听之下,不由怒喝:“开水也能当饭吃吗?”心知怎么可能会卖完了,分明是她自己坐在里面吃了,不买给自己,早知她会这样做,就应该把车子开走。
方珊容嘿嘿连声,心里暗笑,说到:“要迟到了,快去学校吧。”周布允不理会她,只好自己开车去吃了。二人的日子就在吵吵闹闹、我想耍你、你想耍我的情况下过着,一晃眼过了两个多月,在这俩个月之中,方珊容果真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周布允,早上起床一起去学校,晚上出去晚,她也在,反正去哪儿她就跟到哪,朋友问起方珊容,他只好说是远房表亲。有时甩掉她,她就会把他的电话打爆,如果周布允不关机,她就打死不休。周布允对她烦恼之极,天天向爸爸妈妈反应情况,说她对自己怎么样不好之类,但爸爸妈妈都是一笑置之,始终不理不问。这期间,周布允和陈孜昭感情一直如往,方珊容也知道他们的关系,也不会刻意去打扰他们。
再过两个星期就是要放假了,同学们组织去游玩两天,众同学当然是欣然,商量着去露营,还有众教师也约好一起去。约好是下个星期六,时间一晃就到了,一班同学四十二个加教师六个一共是四十八人。众人选择的地点是“南枫岛”,“南枫岛”是海上的一座岛屿,也是很有名气的旅游景点。
众人坐船共坐了四小时才到达目的地,这是一座美丽的岛屿,海水碧蓝,三座小岛连成一座大岛,岛上是有有居民居住,他们以打渔为生,也有观观游客。大家的目的是在岛上旅游一圈,晚上露营,坐明天下午的船回去。
大家玩得兴高采烈,只有周布允有怨言,他本来就不想来这种地方,还要爬山,他是一个花花公子,从没走过这么多的路,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又要走,不由说到:“你们去吧,我看我还是到下面等你们好了。”几个女生冲上去拉住他,说到:“既然来了,就一起玩个痛快了。”周布允说到:“你们去吧,不用管我了。”推开了她们。
方珊容在他身后,插口不懈地说到:“我就知道你会中途退缩。”周布允嘿了一声,不由好胜心起,说到:“是吗?”这才跟着大家一起去。
众人在山里走累了便坐下来休息,直到中午,大家才到了第三座山上,虽然大家很累,但都有成就感,休息了一会儿,便折回。途中,方珊容突然没看到周布允,不由微微一惊,因为他走到后面,一时没注意,没想脱离对伍了,向后面的几人问了,大家都说不知道什么时候脱对的。
方珊容想了想,说到:“我回去找他,你们先走吧,船来了如果我们没到,就先回家,我们坐明天的船。”众人都累得一塌糊涂,谁也不想回去找周布允,听她这么说,正合心意,一教师说到:“那人你要小心点,快去快回。”方珊容点点头,来路而回。
话说周布允实在走不动了,就在一棵大石上坐了下来,喝水解渴,他见众人不等他,也没出口相叫。喝了几口水,又躲在了大石上,不觉间竟睡去了,睡开眼来,见阳光西下,这才想起自己还在岛上,忙爬了起来,但是走了几步,听得路旁草丛里“哧哧”之声,他胆子不大,吓了一跳,心想:“什么东西?”加快了脚步。突听不远处听到方珊容的声音:“周布允,周布允——”不由大喜,答到:“我在这里。”
没走出多远便和方珊容碰到了。方珊容一见他,便大声说到:“你这臭小子,干吗不跟上?”周布允怒到:“你干吗回来啊?走不就得了。”方珊容哼了一声,说到:“因为你是我学生,做为教师怎么可以把学生仍下呢?”周布允说到:“我自己可以回去,你不用担心。”方珊容说到:“是吗,看来是我多心了。”二人四目相对,说话的方式向来以吵架的方式进行。
方珊容转过了身,说到:“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般快到了,我们快点赶回去。”周布允不再和她辩嘴,跟在她后面。走出不远,草丛里又“哧”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窜了出来,二人都吓了一跳,方珊容突然大叫到:“老鼠。”跳转过身来,便抱住了周布允,她这一生最怕的就是老鼠了。
周布允可没想到她会突然来抱自己,再说腿部本来就虚了,被她这一抱,哪还站得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二人同时摔倒,也同时向山坎滚下。山砍下是一悬崖,二人在崖边幸好撞到了一棵树上,才停了下来,周布允在方珊容下面,因此是他的背部撞到了树上,疼得大叫,方珊容被他挡住,便没多大受伤。但和他肌肤相触,已是老大不自然,忙爬了开去。
周布允只觉倒霉透顶,呻吟着爬不起来。方珊容看着他,此事因己而起,大是过意不去,问到:“你没事吧?”周布允昂天长叹,叫到:“能……能没事吗?咳咳……”用力过猛,连说话都吃力了。方珊容伸手扶起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上了路上,二人都坐在一旁,气喘不已。
二人手上、脚上许多地方都擦破了皮,周布允比较严重,背上疼痛,一时无法行走。眼看太阳渐渐西下,不多时天便会暗下来,看来船也差不多要到了,已是无法赶上了,但总不能在这里过夜,但既知道不能赶上船,方珊容也就不急了,等周布允能走时再走也不迟。
周布允休息了一会儿,似乎想起了什么事,问到:“回去是几点钟的船?”方珊容说到:“应该是四点半吧。”周布允“啊”的一声,看了一下手表,已是四点二十分了,问到:“最后一班了吗?”方珊容说到:“早上一班下午一班。”周布能从地上跳了起来,说到:“那还不快走?等下船开了怎么办?”方珊容说到:“反正现在也赶不上了。”周布允火大,说到:“难道晚上要住在这鬼岛上?”方珊容说到:“你还有别的办法吗?”周布允说到:“说不定赶得上的。”也不顾身上的疼痛,快步走去。方珊容只好跟着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