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魇月果然来给我治伤了。她用的依然是那种奇怪的幻术。
看着羽裳尝试了一整天都无法治好的伤,在她的幻术下瞬间就恢复了正常,终于我忍不住问他“刚才的是什么幻术,为何我从来没见过。”魇月似乎早知道我会有此一问,微微笑了笑对我说“这是西方大陆的一种法术,叫做光系魔法。”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我顿时一怔。
魇月像是在追忆过去的岁月,自顾自的说道“那时我年轻的时候,到西方大陆游历是学会的。那里的让人真是让人怀念啊”。
忽然她从回忆中清醒过来,自嘲的笑了笑“人老了,总喜欢怀念过去的时光。我走了,你休息吧。”
魇月起身离开了,但是在出门的时候,她转过头对我说“下次再战斗的时候,记得带上朔月盾和青龙。”然后才在我惊诧的目光中走了出去。
原来她早就知道,我继承了朔月战神的战甲。我还自以为是的想隐瞒实力。
我只能尴尬的笑了笑。我怎么忘了,她在大陆上活了这么久,难道还会不知道幻雪谷的事情吗?
深夜里,我静静地坐在床上,缓缓的运行着自己的幻力。
我突然发现幻力又增长了不少,这是怎么回事。似乎每一次全力战斗之后,我的幻力都会增加。
“实践是最好的老师”朔方叔的话又浮现在我脑海中。我顿时醒悟,原来如此,只有通过全力的战斗,我的幻力才会提高。这个认知立刻让我兴奋起来。“那么控制力是不是也会提高呢?”我忽然想到。
我连忙用双手分别召唤出火焰和冰刃,轻易地将他们融合在一起,瞄准了前方的椅子,
“去!”
砰的一声,融合幻术准确的击中了目标。果然,对幻术的控制力也提高了,太好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住了心中的喜悦。我要先好好消化今天战斗的经验。从开始出手,到最后的一击,这一幕幕不断在我心中回放,不断引起我的思考。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我完全沉浸在虚拟的战斗中。
为什么我的幻术在魇月的身前就全部失去了作用,难道仅仅是因为她的幻力足够强大么。我心中疑惑了,那为什么在汇聚了我全身幻力的剑影面前,她也可以不让攻击靠近身体,而是将它反射回去,难道魇月的幻力已经强大到这种地步了么?我不相信。直觉告诉我,她一定掌握了某种特殊的方法,让进入她身边一定范围的幻力失去了作用,只有当幻力超过了限制的极限,才可以对他的身体造成伤害。 对,一定是这样。我几乎可以肯定我的猜测。但是她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我紧锁着眉头,毫无头绪。
“控制,反射,限制”我不断的思索。
“啊”我的眼前一亮,想起当时在幻雪谷的时候,玄武将我困在了冰林里,我同样无法将幻力挣脱出他的控制,同样的无法靠近他的身体。
我立刻兴奋起来,想不到我苦苦找寻的答案就在我身上。
我连忙将玄武唤醒。很快,揉着惺忪睡眼的玄武一脸不高兴的站在我面前。我急忙问道“玄武,你那天在冰林里是用什么方法将我困住的。”
但是,玄武只是撅着嘴,并不回答我,显然还在为我将他半夜叫醒耿耿于怀。我这才想起,现在已经是深夜,顿时有些歉疚的哄着玄武,直到答应明天带他出去玩才让他好起来。
看着玄武高兴的盘算明天都要去干吗,我趁机又问了他一次。玄武连头也没抬就回答我说“当然是用我的领域啦。”
听了他的话,我心中顿时豁然开朗,对了,领域,我怎么没想到。
急忙把玄武哄回去睡觉,我又静坐了下来。
领域,是一种奇异的技能。它是幻力达到一定程度后,通过对某种事情的感悟形成的,以幻力为引导,在人周围的一定范围内有效。只有拥有了领域,才算跨入了高手行列。但是领域并不是幻术,他无法通过学习来实现,而是通过感悟得到。很多人耗尽毕生心血去研究,但是怎么都无发发掘领域的力量;有的人却因为很小的一番感悟就可以引出领域。
这么说魇月在战斗中使得就是她的领域。
看来我也要领悟自己的领域才行啊,只是谈何容易呢。我有些无奈的摇摇头,暂时不再想它。我有缓缓的运行起幻力,从魇月使用的魔法看,这次西方大陆之旅显然不像我想的那么容易,多积蓄一些力量总是好的。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
天刚刚亮起来,一阵敲门声就将我从修炼中唤醒。原来是王都的传讯兵,他说冰族的国王要召见我们,要我们准备一下。闻讯赶来的羽裳他们也到了我的屋外。他们全都望着我,一切由我做主。我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为了朔月族迁徙的事情,无论如何都必须见冰族的王。
我叹了一口气,让人带路了。羽裳他们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心里都隐隐有些忧虑,每个人都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因为我一直在思索如何面对冰族国王的事情,所以没有发现。直到到了王宫门口,我才注意到他们的全副武装,引得带路来的冰族士兵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我不禁哑然失笑,问炙弑“你们这是干什么”。
炙弑见我在笑他,有些不好意思“我们以为大人会对冰族的国王出手,所以。。。。。。”
我又气又笑,“我是那么不分轻重的人吗,快把武器收起来,我们是去谈判,又不是去打仗。”几个人这才连忙把武器收了,我轻轻捏了捏羽裳的鼻子,笑道“你怎么也这么对我没信心啊?该打~”
赤泫插嘴道“她呀,怕你有事,逼着我们全副武装呢” 众人一阵哄笑,羽裳的脸顿时又红了。我心中却是十分感动,握住了她的小手,大步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