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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左眼过去 第十八章 狼人

作品名:之魔物 作者:腐乳

  在路途中,经过木夔的提醒,木小暮才记起那些妖群中熟悉的身影原来是那天在那怪异酒吧的疯狂青年男女。不过他却想不出为什么那些小妖——当然还有些称为吸血鬼等的西方异族——怎么会在这里没有那么一点癫狂的样子和迹象。

  凯拉瑟勒的住宅一点也不华丽,或者说府邸只有那种古世纪的庄重而无古世纪的奢华外表;一幅幅旧浮雕就如同在向木小暮展示着一段段曾经的历史画卷一般:那些盛大的古老祭祀;那些神奇的传说;那些有关于英雄的战役;那些勇敢创新的改革者……都是斯蒂芬兰曾经有过的辉煌或不可忘却的重大转折。

  就像有魔力般,木小暮抚摸着墙壁上那凹凸的雕刻品,在心神恍惚间仿佛也回到了那些过往的年代,那到处都充满着浓重封建制度的社会,也是曾经经历了无数苦难洗礼的民族中,承受着也经历着消逝的从前;浮雕上那神情肃穆掷标的男子,同样也让木小暮心里腾起一股过期的激情……他就还似那时代的一个骑士抑或是一个公正的议员,为那些苦难的人民挥剑击败罪恶、为腐朽的制度清刷污秽,带领人民走像光明……当然,这些只是在一瞬间,就好似一个幻觉,一个自以为是的误会,然后就消失了。

  大门是由那种拱形的大理石制成的,那上面的刻痕尽管已经模糊、辨别不清,但是木小暮还是能能想像出那定会又是一个激昂的英雄故事。穿过大门——木小暮没有坐在木夔的肩膀上,那样对拥有如此府邸的大人来说是及其不礼貌的;没有下人或管家的引领和通报,木夔径直带着他走到大厅,然后交代木小暮他在外面等他后便匆匆离去。

  大厅里光线并不充足,但由于那珍贵橼木墙板上精美的壁画和故事,还有大厅四周装饰的贵重的瓷器、水晶玻璃收藏品,让木小暮一点也不会想这里也许是阴暗的小偷的蕴藏室,他只会觉得只有这样的氛围才能搭配恰当大厅里的饰品。此时主人不在大厅,于是木小暮用目光“肆无忌惮”的扫荡着所见的物品,说实在的,在那和米拉所住的老旧的住宅区,那些所有物质都无法养他那得来不易的眼睛,当然那些丰富的人情除外。

  “噢,是木家的孩子吧。”这时,主人从偏房出来。他是一个高大的中年男子,穿着优雅的蓝色礼服,就仿佛刚从一场高贵的舞会归来般,他脱去白色的丝绸手套挂在墙壁的小勾上。

  木小暮回过头,微颔着脑袋说道:“是的,凯拉瑟勒大人。很荣幸见到您以及您这如此令我惊叹的府邸。”他从木夔的谈话中知道这位大人的姓氏,所以开始的礼貌称谓一点也不让他慌张,而他也认为做一个有礼貌的人是曾为残疾人的一种维护尊严的方式——他的精神意识不是如他的身体那样残疾。

  “啊,是么……不过还是叫我伦斯吧,如果你觉得不合适的话,那么再加上叔叔如何?我一直记得那位可敬的道士呢。”他蓝色的眼睛注视着木小暮说道,随后微微一笑,转过身在一柜台上挑选起一些瓶子里的液体来,“相信在这样还不算太热的时候,你也不会拒绝一杯微冰的……果汁?”

  “那是我的荣幸,伦斯……叔叔。您可以称呼我为木小暮。”木小暮说道,对于大人这一称谓他也不太喜欢,毕竟对方还不知是只什么妖呢,虽然在之前和现在他的确对主人很敬佩——当看到房屋所有的设置后。

  接过伦斯的果汁,在对方的示意下木小暮坐在那皮质看起来不错的沙发上。这时,怀中的的小狗忽然似刚睡醒般动了一下,木小暮不好意思的望可了主人一眼,对于怀抱着这样一只宠物和明显为长辈的凯拉瑟勒说话的确有些不太礼貌,以至于让他将呆会准备询问的那些关于道士的传说是否跟自己有关的话吞了回去。

  伦斯手轻轻一摆表示不介意,然后,将手伸向木小暮怀中的小安。嘴里说道:“其实我可是十分喜欢小动物的呢。”然而,当他将手摸像小狗时,小安却猛地睁开双眼,瞪着一时惊愕住的伦斯,就如同木夔想要摸一样它一样,它表现出了异常的敌意。

  伦斯当然惊讶,因为他看到那小狗眼中一闪即逝的幽光!尽管在自然界有许多眼睛油绿的动物,但是他知道那和眼前的幽光是不一样的,眼前的动物带给他的绝对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险信号!

  他虽然是这小小妖界的几头领之一,但是他却知道事实上在外面有一种更为高等的存在,那是他不可想像的存在。若他们的话,或多或少还带有祖先的弱点遗传和特能遗传;他们还是一种形态,就像怎么也逃不脱他狼人的身形,在月圆之夜会变身,会嗜血而失去理智;他们还有规定的敏捷、速度极限,那是他们的身体所决定的最佳、最上限的表现,体能和肢体的配合是与身俱来的高与其他种族的优势……还有很多这些,但是这些和那高等的存在比起来,他们就显得微不足道了,那些存在有着违规自然进化的高强度的耐力和肢体协调力,有着锋利的爪子和牙齿,还有不可思议的魔力;他们也许不是一个形态,甚至,他们可能就和你同伴长得一模一样地生活在旁边;他们被称之为魔物,是一种脱离动物的存在,有着无法预知的魔力。尽管他们这些西方的异类和东方的妖族都有着不同的特殊能力,但是他们就好比是一群玩弄火星的孩童,而魔物则是将火把当火柴的的存在;他还能如此清楚感知到魔物的存在是因为他是一只长老级别的狼人,有着漫长岁月中历练出的危机敏感,然而这时他却只希望他什么也不知道,他不知道他可能被当做掠食者的食物……

  他不知道该怎么样继续这次交谈,他本是告诉木小暮有关于他爷爷那辈的事,但是此时他乱了套,他不知道眼前的魔物是什么意思,据说魔物可是有着不啻与人类的智慧;而现在,那平时高贵的、不与其他种族来往的魔物居然蜷缩在一个人类怀里,难道是有什么意图?那么希望他不会打扰或破坏掉它的计划。

  “伦斯叔叔?”木小暮叫醒了双手正停驻在小狗脑袋上方的凯拉瑟勒狼人。伦斯猛的一个激灵,接着立马展开一个还算是笑容的的笑,说道:“对了,你已经知道这里真实面貌吧?”

  “是的,这里的一切都让我惊奇,还有那些各种各样的……妖。”木小暮答道。他更好奇的是伦斯的真身,要知道他自从看见了獬豸的威严独角神兽后就一直对同样身为高阶的凯拉瑟勒大人真身感兴趣;而令他欣喜的是,他的运气实在不错。

  “那么,是否与兴趣知道我原本样子?”伦斯心说我就变魔术吧,哄哄孩子总没错。在见到木小暮“恩恩恩”的点头后,他便站在高高的天顶上垂下的一屡光芒下。开始那光芒笼罩着他全身只是泛着淡淡的荧光,然在半晌之后,那荧光开始模糊得散发着毫光,越来越亮却不外散。

  接着那优雅的蓝色礼服开始破裂,肉眼可见的肌肉在疯狂暴涨,并撑起他本显高大的的身躯,竟然有深深的拔高半米的高度;梳的整齐的头发还有略带胡渣的面庞也开始生长出银色的毫毛,慢慢的覆盖了几乎整张脸,然后面部开始凸起,而内那曾修长的双手变成了如狼一样的有力前肢……

  木小暮这时却开口道:“狼人?我可以理解为这是病毒导致的突变吗?”那还显幼稚的声调回荡的昏暗的大厅,新学了点知识的他十分想卖弄一番。

  只是这让伦斯本想制造的惊人效果一下子恍如没有了欣赏的观众般,他讪讪的停止了变身。“可惜不是满月的的晚上,不然效果会好些。”说到着,他又继续道,“这应该不算你所说的科学道理,因为我可以控制它的变化。”木小暮恩了一声,然后说:“实在抱歉那是个很冒昧的问题。”伦斯呵呵一笑表示不在乎。

  小安又睡了。木小暮将他稍稍抱稳些,而伦斯则是长吁了一口气,看来魔物对他的行为并无限制的意思。

  伦斯整理了一下衣物,令木小暮奇怪的是那本应破碎的礼服竟如广场上的石块一样自动复原,而那长出的银毛也在片刻之后消失在伦斯的脸颊,仍只剩下之前那浅浅的胡渣。伦斯指着那些玻璃装饰自豪的说道:“虽然我是一个狼人,但是在人类社会中却有着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玻璃艺术家,我所制成的杯子都被当作拍卖品!”

  “是么?”木小暮惊讶的说,可是他的见识实在太狭窄了,“可是抱歉,我没听过,但……我能够想像得出您的的作品是如何的贵重。”他见了那些浮雕,那些壁画等等也能够猜想得出,经过了漫长岁月熏陶的狼人叔叔怎么也不能算是个半吊子艺术家。

  “……是吧。”伦斯有些尴尬,不过他却并不在意。他开始向木小暮叙说着那些关于这里的由来。

  其实说起来,他们都十分尊敬那位骑士和道士的缘故是因为他们的公正与善良。当时东方的妖族被那些修行的所谓正义门派追杀时,在外游历的道士木先生(这样的称呼实在怪异)解救了一只幼小的妖,在那只妖精的的哭诉下,本就不是本意为道的木先生便开始帮逃亡的妖族们掩护踪迹,帮助他们逃离到毫不熟悉的西方大陆;在那里遇见木先生的朋友伯纳德骑士,于是他们便和几个大妖商议,将在西方同样不受欢迎的的异类与西方逃亡到这的妖族合并,开辟了条到这里的通道……

  故事很简短,或许是伦斯不太会讲故事的缘故。木小暮其实好多还是不明白,譬如木道士和他有什么关系;木道士怎么会认识伯纳德骑士的;怎么开辟这条通道的,貌似这需要超乎他想像的厉害程度吧?于是他将这些疑问很委婉的提了出来。

  不过狼人对此却上另有解释。道士和他就是有关系,而理由则是一种本能感觉——对此木小暮很是想说既然本能那么厉害,那医院的亲子鉴定还有必要吗?而怎么认识伯纳德的这问题伦斯说他不是很清楚;最后的问题则被伦斯表示为:那样技术性和能力性超强的手段木小暮是怎么也明白不了的。

  但是木小暮还是喝了一口微凉的果汁,压下夏天无处不在的火气后,他还是对伦斯说他明白了。

  很快,伦斯就开始和木小暮胡侃起来,他开始向木小暮介绍着这里的特色,比如那人类无法进入的结界。伦斯也相当好奇木小暮究竟是怎么进来的,难道和当初创建这里的木道士有关?后代与他总有些相似吧。于是想到这他也释然了。

  而木小暮是实在不知怎么说的好。或许他不能说,毕竟在这里什么都还是陌生,他得留下保命的手段。“也许我该走了。”他忽然想到木夔也许还站在外面等他,于是他说到。

  “啊,是么,那好吧。”伦斯站起来说道,“其实最初你来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了。只是我想看看你究竟会怎样动作。只是看起来你似乎很受欢迎呢。我以为会遇见什么冲突,那些年轻的孩子总是不安于宁静。”

  木小暮只是微笑一下,他实在不知应说什么。

  伦斯像想起了什么,说道:“我想你还可以拜访一下嫫女还有卡瑞丘司,他们一个是最丑的女人,一个最怪异的巫师。不过我相信当你认识他们后,一定会让你有不一样的收获。”

  “恩,我会的。那么就此告辞了。”木小暮将小安抱着,向伦斯施礼告退。

  而伦斯瞧着木小暮远去身影,却喃喃自语道:“……相信这不会是一个违规的灾难。”只是当他想起那魔物的油绿眼神,他的自信却被瞬间击垮,他不由得又一阵叹息:可能性不太大。

  他转过身陷于黑暗,然后融进阴影。他们都是害怕圣光、阳光的存在,尽管他们能力强大后不再畏惧那些低等的环境因素,但是出于本性,他们依旧不喜欢在阳光下活动。

  在阴暗中潜行,他抚摸到一尊雕像,然后是一幅壁画,他仔细的欣赏,就像回忆着过去的老人般,嘴里也是低沉私语着。木小暮也许不会想到这大厅的一切,除了那造型夸张的玻璃艺术品,其他都是伦斯偷回来的。这大厅就好比他赃物收藏间。尽管都是艺术品,却也是见不得光的,在这妖界同样也是不耻的,虽然不会有妖说什么,但这就好比道德中的无形谴责。

  木小暮走出大门,木夔依然守在门外,见木小暮出来。望了一眼将暮的黄昏,脸上竟似带着一丝笑意,道:“晚上的时候可有好事了。”

  “什么好事?”

  “嘿嘿,到时你就知道。”木夔神秘的说道,然后很熟练的将木小暮拎到肩膀向某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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