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进别人的博客看见有一篇讨论为何哲学大师罗素能成为一个卓越思想家的理由的文章,作者归纳出以下三点:对爱的渴求、对知识的探索、对人类苦难的撕心裂肺的同情。作者还说爱与知识,可以带我们升向天堂般超凡脱俗的境界,然而,同情却“拉着我回到大地”。
听起来这些理由是多么的冠冕堂皇,可惜光明的都是假象,邪恶的才是真理。须知耍花枪,偷换因果概念决不是什么高明的手段。只能说作者看问题不仅局限而且肤浅,忽略了逻辑同一律的同时也忽略了心理学上的问题。
我也有对爱的渴求、对知识的探索、对人类苦难的撕心裂肺的同情,那我为什么不能成为一个思想家呢?作者的这三个理由只是一个思想家之所以为思想家的结果,而非思想家为思想家的原因。所以作者这三条理由也只能哄哄低年级的小学生,也只有心智不成熟,思维存在极大谬误的人才不问原因只看结果。
为什么思想家有对爱的渴求、对知识的探索、对人类苦难的撕心裂肺的同情?这才是我们值得讨论的问题,这才是思想家之所以是一个思想家的原因。
作者根本就不懂思想家,尤其是天才的思想家。一个人之所以成为思想家是有诱因的的,罗素和许多的思想家一样少年时期就有挥之不去的心理障碍和与生俱来的的孤独感。因为天赋异禀,格格不入很难和普通人相处,所以他们才去攀登知识的树。与生俱来的的孤感促使他们强烈的渴望爱和被爱。对世界的怀疑和与普通人的不合促使他们对知识狂热的探索。因为自己的心理隐疾和自身缺陷的折磨才促使他们对人类苦难的撕心裂肺的同情。假如一个人没有心理障碍, 没有发现自己的天赋和自己与普通人的隔膜, 没有一种抑郁和求知的气质,他就不会悲天悯人的如救世主一般。
成为思想家的人决非偶然,与一个人的后天人格发展有着莫大的关系,尤以童年为甚。他们必定有一个不同与常人的童年,对绝大部分的思想家童年的研究表明:他们必定有一个孤独压抑的童年;他们必定从童年时代就开始博览群书:他们必定因为某一生理缺陷或心理缺陷在童年与旁人不合群而专注自我的内心活动
孤独压抑的童年,博览群书和个人缺陷都会让一个人绝望、抑郁、早熟、冥思。
但是不同点就是孤独压抑的童年是促使思想家日后索群离居,不问世俗只关心思想的原因。
博览群书使他们更加深信人性恶,世俗的无意义。并且相信只有思想和真理才是发展和拯救世界的唯一出路,也是自己应该穷其一生去追求去献身的唯一意义所在。
个人缺陷这个很重要,个人缺陷会让一个人人为的和心理的与别人疏远,还会自卑。正如阿德勒所言:“自卑感是人类不断发展的动因,人类的全部文化都是以自卑感为基础的。科学的兴起,就是就是因为人类感到他们的无知和他们对预测未来的的需要而努力奋斗的结果。”由此可知自卑才是一个思想家前进的唯一动力。我是这么认为的思想家们因为身体的缺陷或者心理障碍使他们不能过正常生活,所以他们一生都在追求思想上的优越感。
看看一些伟人的缺陷吧:贝多芬、爱迪生的耳聋,萨特、荷马的眼盲,拜伦的腿跛,康德、毕加索的鸡胸,史铁生、霍金的偏瘫,另外还有不计其数的心理障碍和精神病思想家。
讨论完了思想家的后天人格发展,我们接着讨论先天性格对其的影响。
无一例外思想家,伟大的思想家,天才的思想家其性格中最显著的三个特征就是:早熟、敏感和焦虑。
早熟就是童年时期智力比别人开化的早,很多思想家小的时候就少年老成,老气横秋。早熟可以让他们比别人在生活中或学识中比别的人有更多的疑问和探索,始终保持自己思想的先进性不被愚昧的集体潜意识所钟摆。另外早熟也等同与性早熟,尤以伟大的诗人为甚,象雨果四岁时就狂热爱上了一个少妇,并表现出成人的性冲动。类似的还有歌德、拜伦和泰戈尔。
敏感对一个思想家来说特别重要,敏感能让一个人看到别人看不到的,听到别人听不到的,想到别人想不到的。如果一个人在一秒中内只能看到一秒钟内的所有东西,那么思想家在一秒钟内就能看到别人在一分钟内看到所有的东西。关于敏感首推日本人,川端康成的《海棠花未眠》、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敏感的精细、微妙、变态。因为中西方思想文化对日本的两面夹击,所以才造就了日本国民非常态的敏感性格。还有伍尔芙因为精神分裂而过分敏感,能看见声音,听见场景画面,也就通感。
焦虑的起因思想家自己的缺陷,因为自己的缺陷痛苦而引起焦虑。又因为自己的痛苦而同情别人的痛苦,最后焦虑会形而上至全人类。因为焦虑才让思想家思索人类最普遍,最本质的问题并试图找出解决方法。当思想家在拯救别人拯救世界的同时也在间接的救赎自己,这绝对是唇齿相依的关系。
当然最主要的是智力因素。如果不算智力因素,那么精神分裂症患者和思想家可真是邻居。智力对每个人的影响都是不言而喻的,莫扎特四岁会弹小提琴,五岁会做曲,不到六岁就去欧洲个国家皇宫献演。拜伦八到十岁读完了当时所有欧洲名著,十二岁开始写诗。雨果八岁开始阅读世界名著,并开始自己创作。没人指导,在短短的一两年内写出了好几本诗作。
顺便说下近几个世纪以来与欧美等国相比,为什么中国的思想家凤毛麟角 .其一与国民性格有关,欧洲有骑士、日本有武士,骑士和武士都代表了一种精神,代表了一种不畏艰险、勇往直前、为了自己的目标隐忍失之不渝的精神。中国呢?很多道士,可是道貌岸然算是一种精神吗?
其二与国民的宗教气质有关,西方的基督就是同情人类的苦难,为了拯救人类而宁愿被钉上十字架。中国的宗教情况比较复杂,当今的民众大部分是无神论的信奉者,其余的被佛教、道教和儒教三分天下。大部分的中国人骨子里浸染着的还是儒家的中庸思想,中庸就是“一碗水要端平”,就是“见人见鬼都磕头”;中庸还是《老狐狸经》,还是《方与圆》,还是《厚黑学》。很难想象这样的土壤中会长出什么什么思想家。
其三与一个国家的现存的政体有关。再此我只简明扼要的说下不管是社会主义也好,资本主义也好,避免不了专制问题,思想根本无从谈起。
余杰妥协了乖乖闭上了嘴,高行健移民法国获得了诺贝尔,王小波在中国不被主流文坛认可,却在台湾和欧洲获得大奖。
要成为一个思想家并非象牛顿所说的那样“说我是天才,只不过是因为我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剥开这层书面用语,不要被蛊惑人心。其实牛顿要表达的是“之所以我是天才那是因为我把别人都踩在脚下。
不是吗?所谓的思想家都是打破世界现有的逻辑和规则的糟粕,自己只作一个新体系的缔造者,让后来者居于自己的逻辑和规则之内。心理学的谁能跳过弗洛伊德,搞社会主义的谁能忽视卡尔。马克思。
模仿成不了思想家,模仿只会退化成猴子。
要不尼采怎么振臂高呼:“砸烂一切,重估一切价值吧!”
还有想要做一个思想家必须得有病,无论生理心理。一个思想家的思想深度和患病程度绝对成正比。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