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上课的时候,小雪终于平静下来,低着头不再说话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鼓起勇气说:“小雪,……你--你学习吧,我先走了……。”
说完终于低着头、忍着泪水,不再回头逃也似地离开了这个让我魂牵梦绕的地方,离开这个曾经带给我无限快乐的地方……。
我想以后再也再也没有勇气来这里了吧……。
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就努力尝试着能像一个好朋友一样关心她,可是当每次再面对她时,心里总会有一种莫名的痛楚,这种痛是如此深沉、如此持久,仿佛是生长在我生命里一样,随着时间的推移像我的年龄一样,变的根深蒂叶茂、变的难以驱逐……。
我小心的回避着她,努力地遗忘着她,可偏偏是每时每刻提醒自己去忘记的事,却永远都刻得那么深,那么清晰、那般强烈……。也许,当真正能够忘记一个人的时候----就是连想要提醒自己去忘记时都觉得多余的时候吧……。
就这样,每每总是在她远去的时候,我却默默地傻站在她身后,静静地望着风中她也略显憔悴的身影,望着她那飘着发香的长发……,回想着那张每时每刻都会如约出现在梦中的容颜。唉,不自觉的又流泪了……,何必这样伤感呢?这世间多少痴男怨女穷尽一生都无法终成眷属,又何须在乎多你这一个呢……?我自言自语地安慰着自己说。
这时,翔过来了,轻轻拍了我一下说:“风,傻站在这儿想什么呢?怎么……,还放不下她?”
我回过神来,有些伤感地说:“翔,你说曾经相恋的人,分开以后,真的不可以做朋友吗……?”
翔微微呆了一下,若有所思地说:“如果两个人是真心相爱的话,爱的越深、伤的就越痛,你能够和一个时刻都让你痛彻心扉的人做朋友吗?”
我想了想,忧忧地说:“不能吧……,又有几个男人可以忍受着把自己深爱的女孩拱手送到别人的怀抱而无动于衷呢……?”
翔看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又安慰我说:“好了,别想那么多了,还是好好学习吧!”
我呆呆地应了一声说:“是啊,可好好学习又是为了什么呢?为了做一个完美的学习机器,为了做一个标准的冷血动物吗?------我困惑了……。”
翔说:“你也别翔太多了,爱情毕竟是一件奢侈品,不是每个人都享用的起的……。”
听了着话,我也冷冷的不再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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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不知不觉一个月又过去了,我们每天都像一群渺小而疲惫的工蚁一样,整日整日地奔波在似乎永远都做不完的习题和考试当中,或许这才是一个好学生应该做的吧……。
胖子也还是那样整天无忧无虑、成天乐呵呵的,忙班里的事务忙的不亦乐乎,我看他这个样子有些好奇地说:“辰,以前别人说我是个冷血动物,我还以为他们说的对,可依我看,这个称号应该放在你身上才更合适一些啊……!”
胖子急忙憨厚地摆着手推辞说:“这怎么敢当呢?你看你整天板着个脸,像全天下的人都对你不起似的,我整天笑呵呵的,怎么敢夺你所爱呢?”
我还是有些不解地说:“那你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一个女孩吗?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你说起过啊……”
胖子自嘲着说:“没办法啊,女人天生只对美的事物感兴趣,一个个都是自恋狂和妄想痴 !你看看我这身材、这副尊容,怎么数也排不到她们心中白马王子的行列啊……”
我平静地说:“没有你说的那么绝对吧,按你说的岂不是每个女人都是天生的爱情殉道者和艺术家啦?如果你愿意用你的真心与生命去爱,她们也不会珍惜吗?”
听了我的话,胖子有些奇怪地看了我一会儿,才疑神疑鬼地说:“风,有时候我真有点搞不懂你的脑袋是怎么长的,有时候,理智的让人觉得可怕;有时候却像个女人一样感情用事……。”
“你才像个女人一样感情用事呢……?”我不免有些恼怒的说。
胖子笑了笑,不依不饶地说:“那好,我问你一个问题,只要你老实回答就能证明我说的是对还是错……!”
我有点好奇地说:“你问吧,我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回答你,决不作弊……。”
胖子兴致勃勃地说:“听好了啊,假如让你为你心爱的人而死,你会犹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