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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作品名:哭着,笑着,我们都曾经快乐着 作者:郭若

  第二天清晨,弱就渴醒了,一睁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正和小妹抱在一起嘴对着嘴鼻子贴着鼻子睡在一起,弱心里咯噔一下,但却纹丝未动,睁着眼静静的看了小妹一会儿,小妹睡着的样子实在是楚楚可爱,美丽动人,看着看着弱忍不住便在小妹的脸蛋上轻轻的亲了一口,然后悄悄的闭上眼睛又开始装睡。弱刚闭上眼睛,却听见小妹说:“你个哈松(坏蛋),刚干了个啥?”弱忍不住便扑噗一声笑了出来,睁开眼睛,看着小妹说:“没,没干什么。”说着便从床上爬了起来。小妹抬起好的那条腿,蹬了弱一脚,笑呵呵的说:“大色狼,你昨晚什么时候跑进我房里来的?”弱也笑呵呵说:“我也不知道啊,完了完了,咱们是不是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弱刚说完,小妹抬腿又蹬了弱一脚,然后又在弱头上砸了一枕头,说:“还好你昨晚上比较老实,要不我早就把你给阉了,还能让你活到现在?”弱吐了吐舌头,做个鬼脸便下了床,在客厅里转了几个来回,突然又大声的嚷嚷道:“哎呀!二牛和叮当那里去了?不会昨晚上回家了吧?这两个禽兽!”小妹说:“在呢!你找!就在这个屋子里呢!丢不了!”弱又找了好半天,厨房,卧室,茶几底下,连沙发都搬起来找了,还是没有找到,找着找着弱突然一阵尿急,提着裤子就朝厕所跑去,一开门却发现二牛和叮当一个蜷在地上,一个趴在马桶上睡的呼噜呼噜作响。弱忙跑出去把小妹叫了进来,两个人先前俯后昂的笑了一阵,然后才将二牛和叮当摇了起来,扶到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大家一直坐到早晨八点多。小妹说今早上又模拟考试了,咋们都喝成这个样子了还去不去了?二牛说:“我不去了,我这阵头疼的就像叫人用砖砸了,肯定考不成了,说罢还用手砸了砸脑袋,头疼的在沙发上直打滚。小妹说:”我要去,学生不考试像个啥?咱们玩归玩,该干啥就干啥。“弱说:”我也要去,我不去,东江会撕了我。“弱说完就问叮当去不去?叮当却窝在沙发上又睡着了,小妹拿起沙发上的一个靠枕就砸到了叮当的头上,叮当一个机灵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说:”咋了咦咯?不行接着喝,喝!“笑的弱和小妹又抱在了一块。

  弱和叮当,小妹在校门口一人吃了一碗牛肉面,然后来到了教室,刚进教室,轩轩就喊道:“郭弱!你昨晚上跑哪儿去了,咋不回家?你妈和我妈找了你一晚上,今天早上你妈还到学校找你来了?”弱也不慌不忙,说:“昨晚陪二牛和叮当喝酒去了,他们俩失恋了,心情不好,结果都喝高了,酒味太大了就没敢回家。”弱说完又问道:“你妈和我妈没生气吧?我妈有没有骂我呀?”轩轩说:“你妈昨晚急得都哭了,还以为你让人贩子给拐跑了呢,差点就到派出所去报案了。”弱嘿嘿嘿的笑了笑,说:“不至于吧,这么大的男人了还能丢掉?人贩子拐我干什么呀?要拐也是拐你这样的黄花大闺女。”郭弱!轩轩气的伸手在桌子上拍了一下,然后一跺脚,又骂道:“你讨厌!你就会这么嘻皮笑脸,我不跟你说了,你就等着回家跪搓板吧!说罢一扭头就走了。

  轩轩刚走小兔又拉着弱的袖子悄悄的说:“郭弱郭弱,你弟弟在门口找你呢!”

  弱扭头朝着教室门口看了看,果然看见少正站在那里朝自己招手,弱起身出了教室,刚到门口,少劈头就问弱道:“哥,你昨晚上咋没回家撒?妈急的一晚上都没有睡觉,坐在在沙发上等到了你一晚上!我早上起来看见妈还在沙发上坐着呢!”弱听了少的话,心里这才慌了起来,忙问少道:“那妈的样子看起来怒不怒啊?妈骂我了没有?”少说:“妈能不怒吗?妈没有骂你,妈哭了一个晚上,说你回来了她要好好给你装烟哩!妈把皮管子和搓板都给你准备好了,你晚上回去肯定潮了。”弱越听心里越发毛,忙一边推着少一边说:“好了,好了,你赶紧回你们教室吧,我知道了知道了,说着就把少推下了楼,发了一阵呆,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跑下楼撵上少,问道:”妈把皮管子和搓板放哪儿了,你知道吧?“少摸着下巴想了想,说:”好象是在沙发底下,我也不知道。“少说:”妈要打你,你就让妈打两下,让妈消消气,不要再惹妈生气了,到时候我帮你把妈手里的皮管子给抢下来,但是你今晚一定要回家,你不要再惹得让妈哭了。“

  弱说声知道了,拍了拍少的肩膀就上楼了。“

  早晨,弱早早的就交了考试卷子,然后一阵风的就卷回了家,翻箱捣柜,掘地三尺却也没能找到皮管子和搓板,弱累的满头大汗,坐在沙发上冷静的分析了一下,认定只会有一种可能性,就是随身携带。

  越是害怕黑夜,黑夜就来的越快。日出日落,三五句话的工夫就又到了晚上,下了晚自习,走在回家的路上,弱想这会儿家里要是来个客人或者是亲戚那该多好呀,最好再住上个十天八天,那我就能逃过一劫了,尽管这种想法弱从小用到了大,屡试都不爽,但弱还是像小的时候一样,回到家门口的时候,站在门外,闭上眼睛,双掌合拾,一边作揖一边嘴里念念有词:“菩萨保佑菩萨保佑,观世菩萨保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让我们家来个客人吧,求求你救救我一回吧,救我一回吧,下次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说罢弱稍作调整,做了一个深呼吸,便从兜里拿了出钥匙开了门,进了屋,弱一进门没敢抬头朝屋里看,低头就换拖鞋,却突然听到梅姨的声音:“哎呦!是我们家弱弱回来了。”

  弱一惊,又一喜,忙抬头朝着沙发上看了看,这一看顿时就一阵眼晕,一个踉跄差点一头就载倒在地上。

  弱不仅看到了梅姨,还看到了兰,。

  曹妈妈拉着兰的手笑着对弱说:“这是你梅姨地妹子,结婚地时候咱们还去吃过席哩,快叫姐姐。”弱看着兰,叫了声:“姐姐!”弱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叫兰一声姐姐。那一瞬间,弱觉的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曹妈妈又说:“你姐姐要到咱家里住上几天,就让你姐姐住你房里去,你晚上把沙发拉开睡吧。”曹妈妈话刚说完梅姨忙劝道:“哎,快算了算了,她姨,你让娃回到他房里睡去,我妹子睡沙发就行了,娃一天学习忙地很,你要让娃一天休息好哩。”曹妈妈看着弱,笑了笑说:“我娃一天给我耍的一夜都不知道回来,给我学啥哩学?幸亏他姨你今儿晚上来了!你不来些我把我儿的腿今晚上就给卸折了。说罢曹妈妈又看了看弱。

  弱吓的忙撇了撇嘴,把头低到一边去了,一低头就看见皮管子和搓板就立在沙发旁边。

  曹妈妈和梅姨说着话,弱在一旁偷偷的看着兰,从弱进门,兰始终没有说一句话,偎在梅姨的肩上只是哭,一把一把的抹着眼泪,兰哭的伤心,弱看着就心疼,于是忍不住便问道:“梅姨!我梅兰姐姐怎么了?”梅姨看了一眼兰,话还未出口,就先哽咽起来,抹了抹眼角,拉着曹妈妈的手看着弱说:“命苦人就是命苦人,走着阿达都是个命苦人,嫁个当官地再有钱咱还是个命苦人。”弱听了梅姨的话,心里已经猜到了八九成,弱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往下问,该不该继续往下听,有些不自然的扭了扭脖子,发现少虚掩着卧室的门,穿着个小裤衩扒在门口正听的聚精会神……梅姨接着说:“你姐姐嫁的那个男人是个酒鬼,天天喝酒,喝的醉汹汹地,喝醉了屎屙在裤裆里也不知道,还要你姐姐给收拾哩,又脏又臭的把个屋里弄地就像个厕所一样,人家喝醉了还打人哩!外头地人他不敢打,光就会打你姐姐,打开了拉住往死里打哩,一顿锤头把你姐姐的头上脸上身上打地到处都是疙瘩,锤头打疼了提起啥就是啥,提起刀,他就敢往你姐姐身上剁哩。”

  弱听的目瞪口呆,心惊肉跳,看着兰心里一阵发凉,怔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梅姨又说:“你姐姐让人家打地屋里不敢住了,就跑回到我娘家去了,结果我那老儿叫了一帮子人到我娘家来拿起啥就砸啥,把你姐姐又给抢回去了,抢回去你姐姐蹴不住就又跑出来了,跑我家里去了,结果又让人寻来了,这跑来跑去实在没处去了,就到你这达来了,有处去些我也就不麻烦你们了。”梅姨说到伤心处不禁也呜呜的哭了起来。弱忍不住也泪眼婆娑,说:“没事没事,就让我兰姐姐住这吧,没关系,我才不怕谁是王孙公子,财大气粗哩!在我眼里都是狗屎,他要敢来我就把他们的筋给挑了。”。

  弱这些话都是有感而发,真情流露,说话的口吻和说话的语气和平时都大不一样,直让曹妈妈一阵心惊胆颤,以为儿子在外面学坏了。

  梅姨走了,曹妈妈连拉带拽的将兰拉到弱的房间里,摁倒在床上,并且给兰拿了一床新被子,一件新床单,一个新枕巾,。还打着手电回到店里给兰取了两身睡衣和内衣内裤,曹妈妈去店里的时候,弱去了超市,给兰买了洗漱用具和化妆用品……奔走在黑漆漆的夜里,弱不禁感慨道::老天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有情人?苦苦追求的得不到,却要眼看着别人暴殄天物,为什么?这是到底是为什么?老天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一个多情的人。兰刚躺下,弱就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敲门走了进来,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笑嘻嘻的说:“喝杯牛奶吧,每天晚上睡前喝一杯牛奶既可以安神又可以养颜。”兰忙欠身起来,皱着眉头,西子捧心道:“不用不用,你喝吧,我不喝。”弱说:“我己经喝过了,这一杯是专门给你热的,要想青春永驻,红颜不老,最好的办法就是早晚喝一杯热牛奶,比用多少化妆品都管用,真的!不骗你!弱说着又将牛奶端起来递到兰的手里,然后又亲自督促着兰一口一口的喝完了牛奶方才作罢。

  早晨起来,兰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条新毛巾,一只绘着机器猫图案的陶瓷杯子,杯子里放着一只新牙刷,一只新牙膏,几管洗面奶。桌子上还有一张字条,字条上写着:

  尊敬的梅兰女士:

  您好!

  我是您的老相好郭弱同学,非常欢迎您来我们家里作客,毛巾,牙刷,牙膏,杯子,洗面奶是我昨晚去超市里专门给你买的,睡衣是我妈从店里给你拿的,希望你能喜欢。牛奶在冰箱里,你自己放到微锅炉里热一热,记得一定要喝噢,越喝越漂亮。没事你就看看电视,我书柜里有很多书,你也可以翻一翻,阳台上有两个哑铃你要不嫌重还可以锻炼锻炼身体,呵呵,女人有一个好身材比有一个漂亮的脸蛋更重要,呵呵!呵呵呵呵!

  祝:心情愉快!

  此致

  敬礼

  郭弱同学

  2001.6.5早

  这是弱生平唯一一封打了两遍草稿的文章,字里行间,用词拿句都朴实无华,情真意切,兰还没有看到一半就感动的哭了,哭的弱上课连打了三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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