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猫巨无奈道:“拜拜你了,楚婷婷小姐,我现在是多担搁一刻,都会有生命危险,你看不见我血还是滚滚流么?”
“这个我知道,可是……”楚婷婷不好意思说出来。
“可是什么?我怎么就那么倒霉呀?落个不死,还活受罪呀我?”
楚婷婷笑了:“活该,谁叫你欺负我?”
“我欺负你?我的天啊!现在受欺负的人是我呀?大姐,你快帮我止住血啊。”
“止血那也得脱光衣服才行呀?”楚婷婷羞答答说。
“那你就帮我脱呀!还楞着干啥?”
“这……”
楚婷婷难为情的时候,邓徽实在听不下去他俩亲亲我我的话了,慢慢度过来,不怀好意说:“猫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让我来帮你。”这时,他的眼睛充满妒火,背地里藏着一把刺刀,想捅死糊涂猫才痛快,即使楚婷婷恨也不管了。
糊涂猫笑了,真诚道:“邓兄,你重伤在身,啥好意思麻烦你?这不方便!我就要她帮我,谁叫她伤了我。”
邓徽却认为糊涂猫有意让自己难堪,有意让自己难受,那醋意燃烧得自己忍不住狂吐一口血,随后虚弱得站不稳,倒了下来。
“邓兄,你,你没事吧?快去看邓兄一下。”糊涂猫催促楚婷婷道。
“为什么我要去?”楚婷婷不高兴的问。
糊涂猫懒得回答,干脆想连滚带爬去看一下邓徽怎么样了。这时楚婷婷担心他动了伤口,按住糊涂猫,问:“你想干啥?不许乱动,我去还不行么?”说完,娇气站起来,很不情愿过去,冷冷问:“喂!你没事吧?”
完全没有之前救自己那么温柔,那么体贴了。邓徽心一痛,道:“我还可以,楚小姐,你还是去照顾猫兄吧!”他以为这样说,会得到楚婷婷一丝怜悯,一丝暖意,可是他想错了,完全想错了。
楚婷婷向着糊涂猫道:“死家伙,你听见没有,他没事。”转而又向着邓徽冷落落道:“你别给我添麻烦了,好不好?不然,有的人又说我冷血,无情。”说完又走到糊涂猫身边,蹲下来,准备给糊涂猫脱衣止血。
“我……”邓徽心又象被谁剌了一刀,很痛,痛得他恨不得想死。
“你,你怎能这样跟邓兄说话呀你?我……”
糊涂猫还想说时,楚婷婷打住了他话:“止口,再说,惹怒了我,身上又多一个洞,可不要怪我。”
“你……”糊涂猫不敢说了,还真怕惹怒了她。
“你什么你呀?不服么?那你直管骂我呀?”楚婷婷边说边帮糊涂猫脱去外套,糊涂猫只敢瞪眼睛,不敢气。
“这就乖了。”楚婷婷象征服了天下一样,很高兴,等她帮糊涂猫脱到里层,见到男人那宽阔的胸襟,想上药时,才觉得害羞,不敢乱看,只能乱摸。
“哟!你,你小心点,碰到我伤处了。”
“哦!对不起哦!我,我不是故意的。”楚婷婷不好意思的说。
糊涂猫很无奈,也无法,但不能任由着她瞎搞:“我说呀,你不看着我伤口上药,这不是瞎胡闹么?我求你了,看准我伤口再上药,好不?别这样折磨我了,我受不起,行不?”
楚婷婷脸羞红了,娇涩涩道:“哦!”就认真的,小心翼翼的,且笨手笨脚的为糊涂猫敷药,包扎,此过程也莫免不了有些皮肤之亲,楚婷婷每触碰到糊涂猫宽阔,有弹性的胸肌时,心都狂跳不已,脸也火热般燃烧,整个人也傻了,畏首畏尾的,且也联想翩翩起来:“多宽阔的胸襟啊!多坚硬的肩膀啊!如果可以再靠近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多好呀!这样,我就可以躺在他胸怀里,靠在他肩上,欣赏这蒙胧的月色。”
女人一旦爱上什么人,就像娇蕊抽振保剩下的烟,抓住一点是一点,沉迷一点是一点,脑子是坏掉了,世间万物也比不上这个男人的诱惑来得重要。就是冷酷强悍的斯佳丽,在扑进瑞德怀中的一刹那,也迷醉在他怀中那烟草和马的味道。更不必提楚婷婷了。
这世界的种种诱惑总会有个支点,女人对男人的微乎其微的爱意,就像对于男人那份迷乱的感情,美丽的爱情本身就有一份近乎毒品的蛊惑,情感的缭乱之中,陷进去女人万劫不复的痴心。现在楚婷婷,死命爱上一个男人,也许她爱他孩子式的笑,爱他俊酷的眉毛,爱他说话时的幽默。
也许爱情犹如一缕花香,来时芬芳袭人、沁香万里,也许不同的芳香适应于不同的人,有的人可以为之放弃整个花圃来精心赏悦,而有的人却喜撷万千浓香于一身,乐此不疲。
人的一生会有无数次的花香迎面而过,韵味各异,或醇香,或淡雅,或清幽,或浓郁……留下无数种不同的或浓或淡的余香,有的甚至被忽略,毫无察觉地拂过生命的岸砥,无声无息飘逝在月影风尘里。
那就要看楚婷婷怎么把握与诠注她的爱了。
突地的,糊涂猫鬼叫起来:“哟哟!疼呀,我的小姐,你小心点,行不?”
楚婷婷“哦!”一声,紧张,羞涩道:“对不起,对不起。”赶紧回过心神,不敢痴心妄想下去了。
那时邓徽就象看见楚婷婷依在糊涂猫身边,心里很难受,伤痛的想:是你,才让我有稍片的快乐。是你,让我又有了幸福感。我现在是快乐的,因为你让我回忆时你救我的那幕,也是这样的柔情,这样的娇涩。可是,现在我心也是痛的,因为你不再理我了,不再想与我说话了。你的出现让我有了对明天的希望,我知道我们之间也许太缺少沟通了,都是时间限制了我们。但是我认为我是懂你了,这才让我更心疼你。在我眼里,我对你的这份深深的爱恋,已不再是爱情这么简单了。在不经意间,已转换成为了一份亲情,对你的割舍不下,对你的强烈占欲感,都让我痛不欲生,但我始终知道,我不会轻易去打扰你,因为我在爱的出发点是只要你过得快乐幸福,我就快乐幸福了。所以,我爱你爱得很深,也爱得很平静。你知道吗?
这是他心里想说的话,却不能言表出来,还有什么比这更难受的?
是的,爱,就是心疼。爱一个人就会心疼一个人,而心疼一个人,你就会甘愿为他?她?的幸福和快乐而付出并且无怨无悔吗?这也许就是有的女人日复一日操持着繁重而单调的家务,却怡然自得的道理,这也许也是有的男人年复一年为家庭奔波,却乐乐呵呵的原因。因为他们心疼自己的爱人,所以才甘愿苦了自己。当你心疼一个人的时候。爱就在你的心里。爱,使你时时记挂着心上人的冷暖和饥饱,惦念着心上人的行止和需要,是一种“撇东、撇西,惟独他?她?撇不下”的心事。
邓徽本以为所有的事很快会有一个结局了!或许现在已经是一个结局了!他会过着比以前更萧条的日子。楚婷婷,深深埋在他内心最深处!糊涂猫却是他伤痛的见证。他本想为她做点什么?可却突然发现,现在除了过着比以前更落魄的日子外,什么也不能为她做!他笑了,冷冷的,比以前更冷!给人的感觉这个不算结局的结局充满着可怕的血性味道!
一阵风,从东南吹到西北需要多长时间?
他不清楚,也不知道。从糊涂猫的出现,他感觉一下象受了无数伤,这他都可以接受,忍下来,感到是幸运的,因为最少还可以遇到楚婷婷;要他从爱一个人到忘记一个人,这还是幸运的,因为他知道这全是自己一厢情愿的,他依然觉得这是幸运的,因为这个没有开始的故事里有楚婷婷!可要他眼睁睁地看着心爱人一心一意为另一个男人治伤,还打情骂俏的,这难受基于比刀割还痛的伤,他怎么能忍受得住?
一朵花,从灿烂开到凋落需要多少时间?
他也不清楚,不知道。也许时间,仿佛是唯一可以疗伤的良药。秒针一下一下的走着,容颜一点一点的苍老着,心脏一丝一丝的痛着,爱情一刻一刻的少着。
如果说爱情有重量?那么,我爱你的重量是多少?这些重量需要多久的时间一克一克的减少?爱与生命是相同的,人的一生有多长?只是一转瞬间!我的爱情有多长?只是一刹那间么?邓徽在问自己。
一份爱,从开始美到结束需要多少时间?
他又冷冷笑了,默默自语道:“终于可以离去了,终于可以逃走了!为什么心底有个声音一直让我等待?终于可以解脱了,终于可以释然了!为什么心还是一阵阵的痛?等待爱你,需要多长的时间?等待忘记,又需要多少时间?等待和忘记到底哪个时间更久?”
他笑了,他又笑了,他终于苦笑出声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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