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她给骂愣了,回过神来,她以走远。心中细思,自己知会过凌云,她应该~不可能~知道自己的身份,而且按祖规,皇后未入主东宫前,后宫不得册立嫔妃,又怎来的其她女子。
衣袖一甩,施展轻功腾空而起,飞跃了池面,停在了她必经的一坐小石桥上,等着她的到来。
远远的看见他坐在了前面的小桥上,我皱了下眉头。打算不理他,虽然这样会显得失礼。
她竟然对自己视而不见,第一次被人忽视,他很难受,粗鲁的拉过她的手臂,愤怒的大吼道:“我没有别的女子,也不认识别的女子,你说的是谁!”
想起他刚才生气时那可怕的样子,我看着他的眼神变成了害怕。我成了惊弓之鸟,猛的推开他,退到栏杆边。
他快气死了,她的眼神告诉他,她在害怕自己:“对不起,吓着你了。”这是他人生第一次道歉。
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定了神色:“你不用骗我,我知道你的心中有别的女子。”
“。。。。。。”他低头苦思冥想,突然醒悟:‘莫非她是说寝宫里那些恃寝的宫女!回到宫里让内务府谴出宫就好了。’
他正准备说,就听她接着道:“我学萧七年,精通各种音律,怎会听不出你萧声中那隐含的情谊。。。。。。”
“。。。。。。”他无语了,即是庆幸自己话没来得及说出口,更委屈他的肚子现在还饿着,原来她是吃醋了,而且还是莫名其妙的醋,他大笑出声:“哈哈。。。。。。你就因为这个原因么!”
“还不够么!”我怒斥到。
看她杏目圆睁的样子,他笑道:“那首曲子其实是我爹为娘亲所作,我自小便会。”
他停了半饷,似是害羞,低头道:“那曲子也不是为别人所吹。。。。。。”
我冷哼一声:“那是为谁?”她对你都不是别人了,天下男子一般黑:“不是为别人所吹,难不成,还是为内人?”我转身就走。
“诶!”她好象越来越生气,他不敢再磨蹭,心里的话脱口而出:“那个别人就是你!”
“。。。。。。”我像是被人从后面打了一闷棍,反应不过来;耳朵里好象也出现了幻音,他的话一直在脑海里回响;我有些不信,迟疑的看着他。
“真的!”他用力的点点头,跑过去牵起她的手握在掌心,解释着:“那日你生气的走了之后,我很后悔自己的卤莽,便天天清晨都会在我们相遇的凤凰台吹奏这首曲子;因为它凝聚了我爹对娘亲的爱,它带给了我娘一生的幸福;所以我希望,它也能代替我告诉你,我对你的真心。。。。。。”
一丝甜蜜涌上心头,像飞上了云端:“是我误会了额!”
他看着她痴笨的样子,开心的笑了。她对爱情是那么认真,对输赢那么计较;几天内,他看到了她的傲气、她的倔强、她的纯真、她的柔弱;她是完美无暇的,她是世上最名贵的宝贝,是属于他的。
“所以,凤凰小姐不生气了吧!”他玩笑道。
“。。。。。。”我唰的红了脸,低下了头。
“所以,凤凰小姐不赶我走了吧!”他板着脸,却遮不住满眼的笑意。
我抬起头,看着他,明知是假装的,可恐惧还是从心底冒了出来,我突然甩开他的手,躲到一旁。
“怎么了,凤凰?”看着她惊惧的小脸,他关心的问。
“对。。。。。。对不起,”我怯怯的道:“你看起来好可怕,”
“。。。。。。”他张大了嘴巴,轮到他无语了,有些气恼,好不容易弄清楚了误会,现在——居然——悔恨晚已:“我刚刚不是故意吓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