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这畜生,有完没完了!”郑一飞眼睛死死地盯着大黑,捏着拳头暗自嘀咕着,嘴唇已经被自己咬的有些变形,脸色也变成了猪肝色。
站在一旁也看着大黑的春花脸蛋红扑扑地看了郑一飞一眼,“扑哧”一笑说:“一飞,你瞧你家大黑多有出息,你咋就一直不听说对哪个女人动心呢?是不是有问题?”
郑一飞将目光从大黑身上移开,看了一眼春花,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结巴地说:“嫂,嫂子,话咋这样说呢?我还小,等过几年再说!”
“小?都二十四五了,人家你这么大的时候娃娃都好几个了!等找个媳妇你这心思也就不放在大黑身上,它能陪你多久?总是要成家的嘛,再晃下去可真没姑娘看上你了!”春花说着又转头看起了大黑,脸色也有些焦急。
郑一飞嘿嘿一笑:“那是人家,我只要有大黑就好,没人管,自由自在!有了女人麻烦,伺候不好了还招野男人,我才不受那个罪!”
春花白了郑一飞一眼,朝他靠了靠,盯着还在不断蠕动的大黑说:“张家的玉婷不错,奶子大,屁股也大,是个好好过日子的人,你觉得咋样?合适嫂子就去给你说说,你也总不能一直守着大黑。男人没有女人就不象个男人,你没听村里那些个嚼舌头的?人家都怀疑你不行呢!”
春花身上的味道飘进了郑一飞的鼻孔,他使劲嗅了嗅,有些不高兴地说:“玉婷是高中生,人又长的漂亮,她能看上我?嫂子,还是算了吧,我还不想娶媳妇!谁愿意嚼舌头谁嚼去,行不行只有我自己知道!”
“就你这熊样,天生就是打光棍的料,我就不信你没想法!晚上抱枕头哭的时候,你就知道嫂子的好意了!”春花戳了郑一飞一指头,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春花的闺女小容从屋里跑了出来,看了一眼大黑,疑惑地抬头问:“妈,大黑在欺负小花,你也不拦住它,你看小花都在叫了!”
“快回屋去,小孩子懂个啥,回去!”春花低头看了一眼女儿,眼睛一翻催促着,随手推了小容一把,“让你不要出来,你咋还出来了?快回去!”
小容做了个鬼脸,一边往屋走一边说:“准许你看不准许我看?我又不是没见过,还不希罕呢!”
郑一飞看着小容的身影直想笑,孩子就是孩子,还单纯的很!
等过了一阵子,大黑终于停下了动作,慢悠悠地走到一边去休息。
“哎呀,总算是完事了,这畜生也真能干!”春花轻轻地舒了口气,背转过身看着郑一飞 ,脸上的红晕更加鲜艳。
郑一飞咽了口口水,一边拉大黑出来,一边说:“畜生嘛,有的是力气。”
春花叹了口气,小声嘀咕说:“有的时候人还不如畜生呢!”
“嘿嘿,嫂子,羡慕畜生了?”郑一飞拉着不想走路的大黑,嬉皮笑脸地冲春花说到。
春花扑上来就要打他:“去你妈的,没正经的东西,整天就知道油嘴滑舌,连个婆娘都讨不到!”
郑一飞躲闪了一下,哈哈一笑拉起大黑就走:“嫂子,我讨不到婆娘是没有遇到你那样好的。谁家姑娘要是象你那样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样有模样,人对我又好,我马上去把她娶过来。哈哈!走喽!”
“等等,把钱拿上!”春花竟有些羞涩,看了郑一飞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了十块钱。
郑一飞没有停下脚步,一边走一边喊:“嫂子,这次就不要你的钱了。等小花下崽了,你送我一头母的就成!”
“咋,母的你想要?你个没出息的,只怕你家大黑会抢你的炕头,哈哈!”春花在郑一飞背后叫着,咯咯地笑个不停。
郑一飞拉大黑到了山坡上放开它去溜达,自己一个人仰面倒在了地上。刚才看大黑给小花配种,自己心里竟莫名的烦躁。他娘的,也不知道自己这辈子得罪了谁,什么都行就是男人的东西不行。要不是因为这个,他也早就有老婆了,何必要整天与大黑混在一起。
大黑是郑一飞养的一头公猪,算起来已经三岁多了。村里谁家的母猪发情了都会来找郑一飞带大黑过去配种,配一次十块钱,这成了郑一飞的生活来源。
郑一飞不行的事除了他自己再没有一个人知道,虽然大家在一起开玩笑的时候曾怀疑过他的能力,但每次他都有办法搪塞过去。其实他这毛病他知道,就是十六岁那年有反应的时候受到了点惊吓。这么多年过来,他一直都不敢去看医生,总是盼望着能正常起来。但事情却没有象他想的那样,他好像一直都没办法成为一个正常的男人。
有一段时间郑一飞无意间听人家说山上的公公草能让男人强壮,他便整天没事就上山去采公公草,然后拿回家当饭吃。吃个大概个把月,男人没有变成不说,郑一飞反倒觉得头昏眼花,走起路来都象是扭秧歌。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尝试过其他办法,彻底放弃了做个真正男人的想法。